央宗
輪回在流年中交迭,也許沒有什么可以逃脫時間,不去蒼老和腐壞。
尼泊爾除外。
——題記。
幻想碎掉的聲音
2012年1月,我踏上了由香港飛往加德滿都的班機。想象中的尼泊爾是介于印度和西藏之間的特別存在,是我從未觸及到的神秘地帶。左右張望著飛機里形形色色的人種,蠢蠢欲動的想象力正調(diào)動起大腦中的所有細胞,緊張與興奮讓自己險些忘記了藏在皚皚雪山之后的微小世界將會在5個小時后真實浮現(xiàn)。
圣河中的沐浴,童女神庫瑪麗,發(fā)縫間的朱砂,曼妙的紅色紗麗,是我對散發(fā)著異香的南亞文化所有的幻想。直到站在特里布萬機場的瞬間,我聽到了幻想破碎的聲音。
從香港到加德滿都的飛行似乎是次穿越,眼前的國際機場形如磚窯廠,入境辦理區(qū)甚至沒有一臺電腦,工作人員讓人費解的濃郁印度英語……滿懷的期待逐漸變質(zhì)為忐忑,對于一個天馬行空的幻想家來說,有那么一點點殘忍。
到達加德滿都的第一幕比所有游客都漫長,因為入境手續(xù)全部辦妥后,我將要面對的則是讓自己都瞠目結(jié)舌的場景。所有的國際航班都只有一處等待托運行李的地方,沒有大屏幕顯示航班號,只有幾位掛著工作牌的尼泊爾人,在零亂的人群中大聲地喊叫指揮。擔心這樣的局面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于是,在擁擠的客流里我伸長脖子望眼欲穿的等待。直到人潮退去,一個最壞的判定離我越來越近。工作人員用他印度腔調(diào)的英語拼命向我解釋行李沒有丟掉,只是還在香港而已,第二天再來取,我的幻想就這樣第二次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