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蕾


早在三千多年以前的殷商時代,我國勞動人民就已掌握了相當成熟的絲織技術,能夠用“斜紋顯花法”織成美麗的文綺和多彩的刺繡。到了漢代,我國的絲綢生產技術已有很大的發展,中國絲綢遠銷中亞、西亞和歐洲,受到各國人民的歡迎和贊許,尤其是當時羅馬帝國的統治階級不惜重金購買,于是,我國便被人們稱為“賽里斯”,即“絲國”的意思,而橫貫亞洲大陸的販運絲綢的商路后來也被稱為“絲路”。絲綢在絲綢之路上不僅成為了一種主要商品,它更多的成為了一個使者,它是文化、經濟、政治上交流的一個重要的工具。
在古代陸上絲綢之路的經濟貿易往來中,新疆作為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和必經之地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由于新疆獨特的干燥環境,考古工作者在絲路古道發現了大批保存完好的精美絕倫的織錦,為我國的織錦歷史研究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素材。
1972年在阿斯塔那北朝時期的墓葬中,出土了不少極為精致的平紋經錦。它們用色復雜,提花準確,錦面細密,質地更薄,牢度也大為提高。這些發現清晰地反映了我國傳統的絲織技藝在這個階段有了新進展。更值得注意的是,這時期的絲織物中,還出現了中亞、西亞流行的紋樣和在緯線上起花的新工藝。最能體現這種絲織工藝的織錦是阿斯塔那169號墓出土的“胡王”錦。它是一件覆面面心,距今約有1500年,花紋繁復,色澤艷麗,堪稱是絲織品中的精品。這塊平紋經錦由多種鮮艷的顏色組合,主色調為黃色、綠色和紅色,錦的正中間織有佛教藝術中常見的蓮花紋飾,蓮花周圍還織有波斯特色風格的聯珠紋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