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
出去吃飯,隔壁包廂一幫男人聚會,邊喝酒邊講出差艷遇“故事”……男人們歡笑不斷,隔板不隔音,我們幾個女人則神態各異:小圖吃吃笑,覺得那幫男人吹牛的水平真不咋的,燕子眉頭緊鎖低頭喝湯,我用腳踢了小圖一下,她馬上明白,前些日子,燕子的老公在酒吧勾搭一女的跑去開房,被警察掃黃掃到,燕子正因為這跟老公鬧離婚呢……
艷遇,永遠是男人心里最鮮艷的那一抹胭脂紅。
有人說,現代男人不在艷遇的床上,就在艷遇的路上。因為一夫一妻制壓制了男人妻妾成群的下半身需求。其實這話是不對的,艷遇自古以來就是男人們的樂趣所在。
南朝宋代劉義慶在《幽明錄》中記載:漢明帝永平五年,劉晨、阮肇共入天臺山采藥,路上遇到兩位仙女,仙女姿容卓絕,體態風流,邀二人同居。二人流連忘返,艷福無邊,他們忘了采藥事,居玉溪畔,桃林處,有仙女陪伴,夜夜笙歌。半年后,二人回鄉時,子孫已歷七世。后人便借此創詞牌名——《阮郎歸》,也有人在作詩用典時將此事與陶淵明的《桃花源記》混為一事。
我一直對這件事有疑問,既然有那么好的地方可住,他們二人還回去干嗎?難道是想家了?還是出來時找不到回去仙境的路?
仙境有鮮花燦爛,溪水青碧,有悠閑富足的時光,還有綺紗窗里若隱若現映出的美貌女子,女人溫柔繾綣,柔情蜜意。這美事,真不知是醉夢還是真的發生。
古今多少事,都在艷遇中。《聊齋》就是給無數沒有資格搞艷遇的窮書生一個艷遇機會,并且,那些艷遇對象都神通廣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些女子還有一個共同點,見面就上床,完全不講究規矩禮教,還個個花容月貌,不用你娶不圖回報,不要花戴不求房車、家除了男人,什么東西都不缺。
有人說,男人一生都在追求艷遇,沒有機會制造機會,沒有本錢那就臆想一番艷遇,最好的艷遇對象不但要美好風情,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討要婚姻,都像仙女或狐貍精一樣,每天晚上飄來床上,還風情萬種深諳床術,事后穿衣走人,不帶走一片云彩。男人也不會被人跟在身后拎一根繩子威脅:“你得到了我的人,就要休了家里的黃臉婆娶我,不然,死在你面前。”無論春宵那一刻有多銷魂,這一刻,男人都有想死的感覺。
所以,對于男人來說,艷遇的最高境界,一定是仙女。鬼怪狐女花妖都低等了。可是呢,一旦擁有了權力和財富,這樣的艷遇對象就成了誅殺對象,因為不再需要,比如妹喜和蘇妲己,在窮男人那里,是完美的艷遇,在帝王身邊,就是妖孽禍國!
男人兩大夢想:一是不用奔波勞碌便有名利;二是,在如此情景下,再來一場完美艷遇!
時機適合才是艷遇,漁夫和仙女共度良宵,書生和狐仙舉案齊眉,可見,艷遇的靈魂不是艷和遇,而是,不勞而獲,并且所獲得的遠遠高于自身資源!至于艷遇引發的不良后果,就不在男人們的考慮范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