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玉佳
摘 要:《永別了武器》作為文壇的一本暢銷書,風靡世界,被譽為現代文學的經典名篇。此書已經被國內外的學者和評論家們廣泛地研究,本文主要從主要角色和主題以及寫作技巧三方面對《永別了武器》研究做出評述,探討了作者對戰爭及人生的看法和態度。
關鍵詞:《永別了武器》 角色 主題 寫作技巧
一.引言
厄涅斯特海明威是20世紀美國著名的短片小說家之一,海明威的小說通常關注人們的生活本質,大多人物集中于生活在困苦中的英勇斗士身上。海明威著名的文學風格受埃茲拉龐德和格特魯德斯泰因的影響頗深,精煉,簡潔,有時單調但是尤為適合他所選擇的題材。海明威在1954年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
《永別了武器》是海明威的半自傳體小說,關注的是在一戰期間意大利戰役的事件。它是一個描述亨利和一位英國女護士凱瑟琳巴克利充滿激情的愛情故事。海明威靈巧地捕捉到了士兵的玩世不恭,戰爭的徒勞以及種族的替代問題。雖然這篇小說是海明威最慘淡的小說,但是它的出版卻進一步鞏固了海明威作為現代美國小說家的地位。
二、從人物角色對《永別了武器》的評價
《永別了武器》中的主要人物是弗雷德里克亨利和凱瑟琳巴克利。首先,來說說亨利,很多評論家都對他做了細致的研究。亨利的死亡意識是分幾個階段表現出來的,從對死亡的無意識到實現對死亡的領悟,最后承認死亡的必然性,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海明威關于死亡的自我意識。同時,我們也可以和書中的人物及作者一樣探索生命和死亡的意義。主人公亨利是作者的“影子”,他受資產階級欺騙,懷著美好的理想參戰,在參戰的過程中認清了戰爭的真面目后采取了反戰行動,他是迷惘一代的代表,經歷了迷惑、逃亡、幻滅和無助。這些正是戰后年輕人情緒和心理的真實寫照。亨利是一個硬漢,海明威的故事發生的背景是殘酷的戰爭或無情的自然,戰爭摧毀了一切,而硬漢主人公卻頑強地生活下去;與自然的斗爭也往往以慘敗而告終,硬漢的精神卻永遠不會被打垮。海明威的個人悲劇來自他的消極、悲觀和憤世嫉俗的世界觀,融合他的“硬漢”精神共同導致了他悲劇性格的形成。當我們以一種全新的角度看海明威的“硬漢”精神和他的悲劇性格時,我們不僅可以很好的理解他的內心還能更加深刻地了解他的小說。
另一個主要人物就是女主人公凱瑟琳。彭雅英從生態女權角度解讀了《永別了武器》,她覺得女主人公凱瑟琳就是男主人公孤單的慰藉品,是展現“硬漢”人物的輔助物。重新分析文中大自然、男主人公、女主人公這三者的關系,從而體現海明威的相互關聯和相互關愛的社會倫理意識,及其對女人和男人、人類社會和自然之間關系的關注,證明了海明威是一位具有生態女權意識的男性作家。李梅則從戀母情結角度解讀了小說中的主人公,她認為,男女主人公之間存在著一種戀母情結,因為在小說最后,當凱瑟琳要生寶寶時,亨利還在酒吧喝酒,他認為這就是和別人發生關系的代價,并沒有對凱瑟琳的愛情變得成熟起來,仍然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作者還以極為欣賞的筆調描寫了凱瑟琳對亨利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充滿母性的依附和犧牲,立體地塑造了凱瑟琳這個堅強卻悲涼的角色,更透露出亨利在選擇愛情伴侶時略帶的戀母情結。
三、對海明威的反戰思想的闡釋
很多評論家對戰爭主題尤其是反戰主題做了評析。孫樹彪指出海明威通過描述殘酷的戰場深刻地揭曉了帝國主義戰爭的無理性。他認為,戰爭就是一場災難,一個名副其實的屠宰場,在戰爭中人的命運就像在著火木頭上逃命的螞蟻的命運一樣,表達了他對那個戰爭中世界的特有認識。作品藝術地反映了戰爭對人性的影響、對和平的渴望,表明了海明威反戰思想的形成過程,及其對現實生活的影響。還有學者從四個不同方面分析了反戰思想。對戰爭話語的徹底否定--神圣、自由、光榮;反戰性格的刻畫--消極、失落、迷惘的亨利;反戰思想的社會根源及海明威反戰思想的個人經歷來源;敘述了一場以悲劇結束的愛情故事。戰爭意味著死亡,戰爭和死亡時海明威早期作品的主要主題。亨利的痛苦經歷和凱瑟琳的愛情悲劇反映了戰爭的非人性影響,戰爭摧毀了人類生活,使人類喪失了人性,這正是戰爭的邪惡本質。
四、 寫作技巧的分析
小說獨特的寫作技巧也是值得深究和分析的,從敘事技巧、風格、冰山原理和象征等不同方面,學者們進行了深入探究。其中分析最多的要屬冰山原則的應用。冰山原則給讀者直觀地呈現出一幅風景畫面,就像象征、諷刺一樣在環境中運用修辭手法,冰山原則的應用使小說更加簡潔,同時給讀者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簡潔的文字、鮮明的形象、豐富的情感和深刻的思想是構成”冰山原則”的四個基本要素。具體地說,文字和形象是所謂的“八分之一”,而情感和思想是所謂的“八分之七”。前兩者是具體可見的,后兩者是寓于前兩者之中的。文字塑造了形象,形象包含了情感,而情感之中蘊涵著思想。誠然,就一般文學作品而言,這四個要素都是必不可少的,但在海明威的作品中顯得尤為突出,因為他強調了情感和思想的含蓄性。
五、結論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學者從其他文學理論角度解析了這篇小說。學者劉永強從基督教視角分析《永別了武器》,他認為小說通過對戰爭的罪惡的描述透露出人類注定要毀滅,除非追求真愛與和平這一觀點。這個觀點主要表象在“灰塵”和“雨”這兩個意象上,它們增強了主要情節的發展:英雄的精神轉化過程。這兩個意象正是圣經中“原罪”的化身,主要的情節好與壞的沖突也和圣經中的故事相類似。顯然,海明威對戰爭的本質和人類的宿命論理解這一點上,具有一定的宗教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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