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昌芹
兒子佳佳3歲上小班,每當老師在我面前夸孩子聰明活潑時,我的心里暖意融融的。面對孩子幼小的心靈,我總不忍心硬逼其習字學畫,或者學英語武術什么的,但從兒子四歲開始,我便發現他對繪畫情有獨鐘。他常常攻占我的書桌,埋頭畫那些我也不知為何物的東西。兒子卻理直氣壯:“告訴你,這是畫的汽車,還有手槍。”為不挫傷其積極性,我連聲稱:“好!真象,再畫飛機怎樣?”
于是,佳佳從畫汽車入門,公共汽車、救護車、自行車、摩托車,五花八門,越畫越像那么回事。我意識到一個萌芽出現了,該給它的是一點陽光雨露。當我買回來水彩筆、蠟筆、油畫棒時,佳佳眼睛一亮,驚喜于畫畫還有這么好的工具。幾天之內,即奮筆疾畫,在一大疊白紙上涂滿了五顏六色的東西。
那天我下班回家,猛見墻上歪歪扭扭抹著山、河、樹、太陽什么的,顯然是兒子的“杰作”。妻子心疼好端端的墻壁遭到無情破壞。我卻并未責怪兒子,在表揚其大膽舉動的前提下申明,墻上是不該亂畫的,要畫應該畫在紙上然后再貼到墻上去。兒子帶著幾分驚恐點了點頭:“嗯!”
我還未給他貼,佳佳已先行其事,用透明膠帶紙自己一張張貼滿了墻面的下半部。題材也日益拓展,有飛機、坦克,有小雞、小狗,還有臉上搽兩抹紅暈的小女孩。他還不滿足,又要我幫他將另一部分畫貼到墻的上半部他夠不著的地方。從此,我家里有了一面“兒童畫墻”,弄得每位客人進入客廳,首先要參觀一番“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