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22日至24日,國家大劇院內可謂“眾星云集”。今年的“國家大劇院2013世界歌劇院發展論壇”共邀請了來自亞洲、歐洲、美洲10個國家的20名嘉賓、4家中外表演藝術機構、3家國際知名歌劇刊物,制作歌劇《納布科》的導演吉爾伯特·德弗洛以及《假面舞會》的導演烏戈·德·安納等多位知名歌劇藝術家共襄盛事,從規格上來說真的是國際化、高規格。
國際方面,英國皇家歌劇院、意大利圣卡羅歌劇院、芬蘭薩翁林納歌劇節、德國巴伐利亞國家歌劇院、美國西雅圖歌劇院、匈牙利布達佩斯藝術宮殿、波蘭波羅的海歌劇院、阿曼皇家歌劇院的院長、藝術總監前來參加了此次論壇,他們中不少已是第二次甚至第四次參加。國內方面,除國家大劇院外,中國歌劇舞劇院、總政歌劇團、香港歌劇院、重慶市歌劇院、湖北歌劇院的代表也有出席。
作為國家大劇院歌劇節的重要組成部分,今年的歌劇院發展論壇已經是第五次舉辦。前四屆論壇共計有59家國內外著名歌劇院及有關機構參與,并聯合簽署合作宣言,在演出、人才培養等方面開展了一系列富有成效的交流活動,充分體現了國家大劇院作為國際化表演藝術交流平臺的作用。
紀念:傳統和創新不是二選一
如何讓歌劇這顆“音樂藝術皇冠上的明珠”更加閃耀,歌劇藝術如何發揚和繼承,發展中出現的新挑戰、新問題如何解決,這是每一個歌劇經營者、從業者都面臨的問題。歌劇制作保持經典,還是勇于革新?什么才算革新?
今年正值紀念威爾第和瓦格納兩位歌劇巨擘誕辰200周年,全世界各個劇院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慶祝和紀念這樣一個特殊的年度。國家大劇院也不例外,此次的論壇正是從“紀念”這個切入點開始討論的。
國家大劇院歌劇顧問朱賽佩·庫恰講述了威爾第與瓦格納的平行人生,介紹了國家大劇院慶祝威爾第和瓦格納誕辰200周年的演出安排,同時也對意大利由于經濟危機及其他原因導致的慶祝演出很少表示失望。他說:“為什么我們要慶祝威爾第誕辰200周年?為什么威爾第如此受歡迎?為什么到今天我們這么熱衷上演威爾第的作品,而不是在上演其他人的作品?為什么全世界幾乎每一家歌劇院,每一個導演、指揮都一定要在每一個演出季至少要上演一部威爾第歌劇呢?原因很簡單,因為威爾第的音樂能夠植入人心,威爾第的音樂能夠觸及每一個人的價值觀,每一個人的心。”
意大利圣卡羅歌劇院院長羅薩娜·波珂亞講述了威爾第與圣卡羅歌劇院的淵源,介紹了圣卡羅歌劇院紀念兩位大師的演出和活動。同時,她還介紹了圣卡羅面對經濟危機采取的措施及取得的成效。她強調:“我們要重視文化、重視多元的文化和藝術。我們應該攜起手來說服越來越多的人愿意在文化方面做投資,而且文化投資是可以盈利的,只有這些我們才能夠保留住過去的歷史和藝術的瑰寶,而且才能夠拯救藝術,才能確保藝術更加輝煌的未來。”
匈牙利布達佩斯藝術宮殿院長沙巴·珂爾講述了布達佩斯藝術宮殿與威爾第的淵源,并介紹了匈牙利布達佩斯藝術宮殿今年與上海大劇院合作制作的威爾第歌劇《阿蒂拉》。他說:“談到威爾第作品的重新詮釋,我們做了一個‘半舞臺制作,即把演出場所搬到音樂廳。這和在歌劇院的‘全舞臺制作感覺是不一樣的。對于年輕人來說我們必須要給他們創造一種機會讓他們先到音樂廳,并且通過現代化投影、燈光等,讓他們初步體驗一下歌劇。”
導演吉爾伯特·德弗洛強調歌劇制作要尊重作曲家的音樂,歌唱家要表現出動態的和諧,看和聽需要一致。他感慨地說:“我覺得要忠實于威爾第就是要忠實于作曲家本身,要忠實于音樂,我覺得音樂是高于一切的。”
導演烏戈·德·安納則持不同觀點,他表示作為導演,需要對歌劇制作進行“革命”,而革命的手段是多樣的。他認為,作為一個導演來說應該把威爾第的戲劇往前推進,要嘗試一番革命。“不管怎樣我都要以開放的態度去迎接所有的無論是新的制作,還是經典的制作,我相信我們的制作要把所有的東西能夠呈現出來,能夠讓所有的年輕的觀眾來到劇院。”
阿曼皇家歌劇院藝術總監克麗絲緹娜·莎波曼非常同意導演烏戈·德·安納的觀點,表示歌劇發展的歷史就是在不斷創新,且每一次嘗試都是在探索。她說:“我們一定要不斷地嘗試,不斷地激發觀眾對歌劇的興趣,讓歌劇藝術的生命力能夠得以存續。音樂是全球化的語言,是一種普遍的語言,歌劇本身從文化、人的情感來說也是一種非常偉大的交流溝通的工具。”
意大利駐華使館文化參贊史芬娜講述了藝術學院工作的新嘗試,同時她也談到了歐洲面臨經濟危機,希望未來劇院能轉變倒閉的趨勢。她說:“我希望我們能夠把歌劇的藝術形式長期保留,蓬勃發展下去。在歐洲有很多新的歌劇、舞劇團被關閉,被停業,而現在中國在開辦越來越多新的歌劇院。現在歐洲盡管經濟危機,但是歌劇的發展并沒有停滯,就現在來講我們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
德國巴伐利亞歌劇院國際關系總監海寧·汝和談到歌劇制作如何吸引年輕人,并談到好的歌劇院是用試圖實現創新的方式來做事的。他說:“在我看來好的歌劇院就要試圖實現創新的方式,如果要采用傳統語言來講故事我完全贊成,但是如果傳統的方式沒有辦法吸引新觀眾,就要確保你講的故事是有感染力的。同時我們要記住不僅僅關注這個制作本身的場面本身有多么宏大,還要記住其傳達的根本性思想是什么。”
美國西雅圖歌劇院公共項目及媒體總監喬納森·迪恩介紹了西雅圖歌劇院用新方法吸引到了觀眾。他引用了威爾第的話,“歌劇院的設計就是要確保坐滿人而不是空無一人”。他說:“就像美國很多歌劇院一樣,我們西雅圖歌劇院一樣要面對經濟下行這種很糟糕的局勢,我們也做了很多創新,這樣我們就能用一些新的手段來創作。通過實驗,證明像這種方式能夠吸引更多的人參與到歌劇的發展當中來。”
西雅圖歌劇院執行總監凱莉·特維黛爾補充道:“有時通過傳統的制作實現音樂和故事的配合,在一般的情況下像《茶花女》也是有創新的可能性的。當然,如果想讓創新走得更遠,我們必須要勇于創新,不怕失敗,如果不允許自己失敗的話,我們做的工作就和娛樂別無二致了。”
最后,國家大劇院院長陳平提出,發展歌劇要走務實道路,不論傳統還是革新,基本是尊重劇本,同時還比較了中西方歌劇制作的不同現狀。他強調:“為什么中國歌劇院現在是呈上升的態勢,而且引起世界的關注呢?我覺得就是我們正在走一條國家大劇院制作的新路子,即吸取西方歌劇制作的精華和它的管理合理的內核,結合中國的情況探索適合我們發展需要的模式,中國歌劇制作的體系。我們在討論歌劇的時候,一定要實事求是,不要說這樣不好,也不要說那樣不好,而是要符合自己的實際,最終是按照高水平的制作道路來走。”
青年歌劇藝術家培養:創造機會抓住機會
歌劇發展的關鍵還得靠人才,演員是歌劇藝術發展環節的重中之重。目前,幾乎所有的歌劇院現在都面臨著同樣的問題,那就是探討實際有效的培養青年歌劇藝術家的方法。
匈牙利布達佩斯藝術宮殿院長沙巴·珂爾作為主持人提出:“我們是怎么去思考的?歌劇在戲劇這個層面如何去做?藝術是一種交流方式,我們如何去跟當今的聽眾、受眾們去進行歌劇上的交流?具體的方法是什么?”他提出青年藝術家的培養方法可以是歌唱比賽或是參與制作。在宣傳方面他提出要加強網絡的利用。
芬蘭薩翁琳納歌劇節藝術總監加里·哈馬萊寧則提出,在青年藝術家培養的問題上,首先學校的培養是否合格?劇院是否應該提供給年輕歌唱家長期合約?職業機構在青年藝術家培養的問題上應該起到什么樣的作用?哈馬萊寧說:“到底要用多長時間才能夠培養一名優秀的青年藝術家?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總之歌唱演員如果有很好的素質、很好的發聲技巧、很好的表演技巧和個人的氣場的話,遲早會有機構或者是歌劇團向他打開機會之門。但是,快速成名對一名年輕歌唱演員來說,也會帶來一些隱患,反而使他不能獲得他在職業成長當中所需要的經驗和歷練,使他失去了一些得到進一步培養的機會。所以我們一定要給這些年輕的藝術家一些發展、鍛煉的時間,幫他們找到一條正確的職業道路。”
阿曼皇家歌劇院藝術總監克麗絲緹娜·莎波曼對于這些問題,她的答案是:“我們是培養不了,也沒法讓他們朝正確的方向發展。”她認為首先要改變音樂學院,而美國劇院的“年輕歌劇藝術家培養”項目,能系統地培養年輕人,為他們提供登臺機會,并勇于承擔風險。她強調:“我們知道要花一些時間培養他們,但系統的培養能讓青年藝術家們有自信,有積極向上的態度,讓他們愿意通過努力展現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成為世界上最一流的高水準的歌唱演員。”
重慶歌劇院院長劉光宇提出三個困惑:“為什么歌劇的觀眾中年輕人還是離我們很遠?是否因為歌劇院管理層年紀都偏大?中國歌劇創作中遇到的宣敘調難題,可不可以借鑒外腦來幫我們怎么說呢?我們可不可以再組織一個更大的世界范圍內的一個歌劇的組織?比如能否成立全球歌劇組織。”
西雅圖歌劇院執行總監凱莉·特維黛爾對劉光宇院長提出的問題做了回答:“我覺得作曲家是我們經常會忘掉的一個藝術群體。現在美國也是啟動了很多的項目,在鼓勵年輕作曲家的發展,因為在作曲方面有很多作曲界可以做的事情,我們在舞臺上可以聘請年輕的作曲藝術家們去為某一個藝術家、某一個歌唱演員量身定制一個樂譜。”
德國巴伐利亞歌劇院國際關系總監海寧·汝和則總結道,年輕藝術家的培養不是“難”而是“工作量大且細”。她說:“在我們的年輕藝術家培養項目當中,我們不能僅僅去流于表面看他們的唱就行了,這是一種極端放手不管。另外一種極端就是管得太細、管得太多。有時候我們需要去看每一個人的個體的情況,一個歌唱演員能走多遠,能夠把他帶到哪一步。同時年輕的歌唱演員也應該認識到,機會要靠自己去創造,機會總是青睞做好準備的人。”
國家大劇院歌劇顧問庫恰分析了中國年輕歌劇藝術家培養現狀。他表示:“學校老師極少受過西方歌劇教育,學生畢業后從事歌劇行業少,中國人唱西方歌劇學外國有難度。而國家大劇院制作歌劇目前面臨的困境是,中國優秀歌唱家數量少,很多藝術家簽約院團時間受限,這個問題是否需要招聘一些終身制的藝術家來解決呢?”
中國歌劇舞劇院副院長李小祥則表示青年藝術家的培養要和實踐結合,要多給他們實踐的機會。他說:“我們對青年的藝術家培養,首先要給他們搭一個很好的平臺,創造一個很好的條件,讓他們不斷地演出。一個再有修養、關在家里天天跟藝術家學的歌唱家,也比不上天天和觀眾接觸的演員。實踐對于藝術家來說太重要了,所以要給他們大量實踐的機會。”
最后美國西雅圖歌劇院公共項目及媒體總監喬納森·迪恩總結提出:“以前的歌劇中心在歐洲,20世紀在俄羅斯、美國,為什么21世紀不能是一個中國歌劇的世紀呢?”這個意見得到了在場嘉賓的強烈認同。
歌劇在中國:困難多機遇更多
“一切引進西方劇目、西方藝術家的努力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向世界輸出中國的優秀歌劇。”國家大劇院院長陳平在論壇上如是說。本屆歌劇節上,3部“中國制造”的歌劇受到世界歌劇界大腕的關注。由鄒靜之編劇、雷蕾作曲,國家大劇院出品的原創歌劇《西施》今年升級了舞臺配置,再度上演;重慶歌劇院出品的《釣魚城》作為唯一受邀的地方自制劇目,反映了700年前的真實戰爭;而國家大劇院與湖北歌劇院合作的民族歌劇《洪湖赤衛隊》則憑借其良好的群眾基礎取得了不俗的票房成績。2014年,國家大劇院還將推出由外國導演的中國原創劇目。
重慶市歌劇院院長劉光宇的發言題為“致生命”。發言很具體、很微觀地介紹了重慶市歌劇院的原創歌劇《釣魚城》,該劇參加了國家大劇院的2013年歌劇節的演出。他說:“《釣魚城》自首演的一年半時間里,已經演出了60多場,還獲得了中國國家的四個大獎。從場次和獲獎看,它反饋出歌劇形式的洋為中用和歷史事件的古為今用。也反映了重慶市歌劇院以原創作品、聚時代與民族的血肉相連。今年4月,中國的四川遭遇了特大地震,重慶市歌劇院與國家大劇院迅速在第二天做出決定,將《釣魚城》在國家大劇院演出的所有票房收入全部捐給災區。這是藝術致生命的崇高敬禮。”
湖北歌劇院副院長羅怡林介紹了湖北歌劇院近年的新創作,并以歌劇《洪湖赤衛隊》為例介紹中國歌劇制作面臨的一些問題。最后他總結說:“中國歌劇應該在民族音樂的土壤中長出自己的新的歌劇音樂之樹。”
北京大學歌劇研究院教授蔣一民講述了中國歌劇歷史,同時談到了中國歌劇發展面臨的尷尬:首先,中國的語言是四聲,與歐洲語言體系截然不同,因此在宣敘調的寫法上“先天不足”;其次,中國歌劇有些“生不逢時”,一方面要追趕別人的進度,一方面又要與世界風潮保持同步。他感慨地說:“有的人說歌劇已經在歐洲死掉了,可能在中國還能活,因為中國是一個空白,就是一個發展的好的機遇。所以中國是不是應該對世界做點貢獻呢?”
國家大劇院副院長、新聞發言人鄧一江為大家介紹了國家大劇院歌劇制作情況,分析了歌劇在中國的現狀。他提出,中國作品積累經典少、歌劇作為小眾藝術的受眾群體少以及這一藝術門類投入大,回報慢這三大困境。鄧一江希望“政府加大對歌劇藝術的投入”,“更重要的是建立制度,為歌劇創作跟制作提供融資的政策和法規,劇院有固定的融資渠道就可以長期有計劃地進行項目立項、歌劇制作,為藝術家高質量的藝術創作提供保障。”
美國西雅圖歌劇院執行總監凱莉·特維黛爾分享了美國人制作歌劇的經驗,即不做英語歌劇。“比起讓作曲家解決語言問題,劇院應將更大的精力放在‘解決觀眾的語言問題上,通過包括藝術普及講座和開放后臺彩排供普通大眾參觀等方式拉近觀眾與歌劇的距離。而且,歌劇是世界的藝術,不一定非要強調本土。美國歌唱家不懂意大利語、德語,那劇院就面向全世界招募演員。”
美國西雅圖歌劇院公共項目及媒體總監喬納森·迪恩對發音問題深有同感:“剛才提到中國的語言不一樣,音調也不一樣,而且中國各個地方口音也不一樣方言各不相同,同樣的道理像美國,英式英語和美式英語也不一樣,調也不一樣,像在美國我們的音樂家和英國的作曲家的風格也都各不相同,所以我們一開始也是從民間去借鑒民間音樂,去通過民間音樂獲得靈感然后作曲家是專門的對某一種獨特的聲音來做創作,然后由歌唱家把它表演出來。”
阿曼皇家歌劇院藝術總監克麗絲緹娜·莎波曼、評論家司馬勤、國家大劇院歌劇顧問庫恰則都對字幕和翻譯問題發表了各自的看法。他們表示,字幕系統是從亞洲傳到歐美的,正是字幕系統保證了觀眾的欣賞質量,把觀眾留在了座位上。但翻譯的質量好壞直接關系到觀眾是否能看懂歌劇,翻譯是一門藝術。司馬勤說:“翻譯的層次有三,首先是字面上的翻譯,第二是戲劇性的翻譯,最后才是真正能夠傳達意思、貼切的翻譯,這時才能夠把劇本具體的意思和音樂所傳達出的情感,真正傳達給聽眾,在歌唱家在演唱的同時,讓觀眾明確了解歌劇、音樂劇的含義是什么,而且他們會覺得這些東西都是自己能夠馬上理解和消化的,而不是舶來品。由于觀眾能從自己內心深處能夠跟舞臺上所表演的藝術形式連接起來,他們就會去很好地理解歌劇這門藝術了。”
論壇五年:越來越成熟
歌劇院發展論壇開展5年以來,國家大劇院的影響力與號召力持續攀升,與會的國際機構也由最初的6家增加到超過20家,而英國皇家歌劇院、德國巴伐利亞國家歌劇院、美國西雅圖歌劇院等國際一流劇院都已經成了國家大劇院論壇的常客。
意大利《GB Opera》雜志樂評人吉爾·卡梅倫福德是首次參加歌劇院發展論壇。她表示,這里的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我沒有想到在一個東方國家,一個僅僅成立5年的劇院可以做到如此。他們對于歐洲文化的尊重和探求令人感動,他們是如此迫切地想要了解關于歌劇的一切,每一個環節的問題設置以及觀點的表達都超乎我的意料。”在論壇上各抒己見甚至爭論不休的場景讓吉爾很享受,“我們不是為了來尋找共識的,我們是來分享的。今天在全世界,不同的歌劇院都面臨不同的問題,我們在這里,聽聽同行們都在干些什么,以何種態度對待他們的事業,以及通過他們看到世界各地的大眾如何看待今天的歌劇。”
當然,另一個讓歌劇界大腕們齊聚北京的原因是今天西方歌劇界已經將中國看作十分重要的市場。“歐洲的經濟已經太糟糕了,歌劇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中國歌劇發展的態勢讓人興奮,我們看到這里的人對于文化和美的渴求如此迫切,甚至是一種饑渴的狀態,他們對于美和聲音也有很高的鑒賞水平。我們也知道現在中國許多城市都建造了設施一流的豪華大劇院,正待‘軟件的填充,而歌劇是最適合大劇院的藝術形式。這方土地對歐洲藝術家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正如國家大劇院院長陳平所說:“這次論壇一個很大的變化就是,我們的主題更突出了,信息更豐富了。經過幾年的不懈努力,論壇在大家的參與下,我們不是停留在只介紹自己劇院的情況,而是就共同關心的話題進行討論,而且討論得很深刻。像英國皇家歌劇院、巴伐利亞歌劇院、西雅圖歌劇院等,他們都是有備而來,做了很詳細、很認真的準備,所以對我們大家有借鑒意義。其次在大家的爭論和碰撞之中,我們大家可以從中去思考,去尋找答案,去領略別人的長處。從這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論壇越來越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