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厚生

1941年,我在重慶工作時就跟八路軍駐重慶辦事處建立了關系,由夏衍直接領導我們。
在辦事處時,不論是周總理、夏衍這樣黨的高級領導干部,還是一般的黨員干部,大家都是親熱而平等的同志關系,可以說無話不談。工作上、思想上大家經常批評與自我批評,通過這樣的形式,堅定信仰,改進工作。雖然生活比較艱苦,但是工作是愉快的。
抗戰(zhàn)勝利后,我來到上海文藝界工作。當時國民黨政府已經腐化墮落到人民難以容忍的地步。漲物價、發(fā)鈔票,老百姓只要有錢就到黑市去換銀元,買東西只能拿一個紗布袋子裝著法幣,老百姓真是苦死了,對國民黨無人不罵,無人不恨。國民黨從根本上失掉了民心。
我們黨是不一樣的,從成立之日起,就始終保持著優(yōu)良作風。新中國成立前在上海,領導文化戰(zhàn)線的夏衍、陽翰笙等黨的高級領導干部,經常給我們親自講國際形勢,帶我們一起寫劇本。當時也經常開會,但是開完會就完了,從來沒有工作餐,更不存在什么奢侈浪費,沒這回事。
新中國成立后,我們黨的領導干部也是和群眾打成一片,沒有架子。1960年,許多文藝界的同志到北京參加中宣部的會,周總理特地請大家吃飯,帶著大家逛頤和園,很隨和。有一次周總理到上海來,想看京劇,我陪著他就去了,根本沒有任何排場。
我今年已經92歲,黨齡也有70多年,活不了幾年了,還能做些什么呢?國家給我們的工資用不了,在國家面臨嚴峻考驗發(fā)生重大災情時,我和老伴要積極捐獻,支援災區(q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