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皓達 馮麗華
摘 要 隨著醫藥衛生體制改革的深化、醫學發展和醫學教育面臨著挑戰,面對醫學院校人文基本教育弱化和醫療單位人文繼續教育弱化的現象,醫療衛生事業和醫學教育工作系統都鄭重發出了“提高醫學人文素養、促進醫學回歸人文”的呼吁。這是需要我們廣大醫務工作者和醫學教育者認真研究、深入思考并從知與行的結合上、從醫學倫理與醫療實踐的發展方向上、從提高醫療服務質量與構建和諧的醫患關系上進行理性分析、加以科學評判、做出正確答案的一道重大課題。
關鍵詞 醫學 人文素養 回歸人文
中圖分類號:R326 文獻標識碼:A
醫學人文素養是一名合格醫務工作者必須具備的素質,是提高醫務工作者技能水平的前提保證,是當代醫學生提高醫德水平的重要的教育方式。正如“教育部、衛生部聯合擬定的《本科醫學教育標準———臨床醫學專業(試行)》中也明確提出,培養既有精湛技術又有高尚醫德的醫學人才,已經成為本科臨床醫學專業教育的目標。” 提高醫學人文素養重在自覺、貴在行動、功在“詩”外、難在升華。加強醫學人文教育已刻不容緩,大力促進醫學回歸人文是當代醫學發展的理性選擇、必然選擇。如何培育、提高醫學人文素養、人文精神的確沒有辦法開“萬能處方”,結合思想和工作實際對如何加強醫學人文教育和人文素養提出以下幾點建設性意見:
一、從認識和態度上開啟敬畏醫學人文殿堂之門
認識是行動的先導。對此,要有高度的自覺。即把提高醫學人文素養化為自覺的意識和行動——是“我要提高”,而不是“要我提高”,更不是“給誰提高”。從認識論的角度說,不開啟這樣的思想認識“閘門”,人文素養就會處于“自生狀態”。因為一個事物的重要程度,往往是由它所處的地位作用決定的。對一個事物的重視程度、自覺程度也往往是由認識和態度決定的,現在是到了對醫學人文與人文素養給予高度重視的時候了。分析認為,衛生人員的人文素養的高低、優劣,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人才素質的高低和人才競爭力的強弱;從團隊的意義上來看,則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隊伍形象的好壞和戰斗力的強弱。對于一個從事醫學事業的人來講,人文素養也是關乎“定向、定性、定位”的問題。這一點已經被無數醫學大師、大醫用自己的人生禮贊和生命的強音做了生動的詮釋。
醫學先哲和白衣天使彰顯的以愛心、雙手、紅十字為背景的醫學人文精神是一部鴻篇巨制,猶如巍巍珠峰須仰視方能見頂。毫不夸張地說,醫學、包括醫學人文博大精深,正因為如此,如何理解人文素養和任何提高人文素養絕不是一個“教與學”的問題;醫學人文的導師和先生不是別人,正是一代又一代醫學前賢和今天苦戰奮斗、拼搏奉獻在醫療衛生戰線上的“白衣天使”!提高人文素養絕不是簡單抽象的定義、概念能夠解決的問題,除了其他因素外,還需要依靠我們自己的感悟和發現。
二、從樹立精神理念上矗起人生的座右銘
相對于專業技術來講,人文素養猶如一個“軟件系統、軟件工程”。盡管從嚴格地意義上說,任何比喻都可能是蹩腳的,但我們還是要打個比方:如果說人文素養是人的無形資產,那么,它的核心價值部分就是人文精神;如果說人文素養是一座金字塔,它的核心層就是思想、理念、精神。如果我們從人格化的視角看一所大學、一個企業、一所醫院的話,那么,獨具特色的企業精神、學校校訓、醫院精神就是它的靈魂。如清華大學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思想有多遠,路就能走多遠”。人是要有一點精神的。物質和精神的關系是一個內涵豐富、常說常新的古老的哲學命題,從提高人文素養的角度,需要樹立人文理念、需要煅鑄人文精神,這是一種狹義的“精神”,猶如人生的座右銘,是立志、是信念、是“靈魂”。澳大利亞墨爾本博士山醫院著名心臟病專家林延齡教授對此深有感觸,他說:“一位畫家朋友為我寫過一首詩:‘冠動脈圖天地線,余輝苦短悲情牽;仁心華佗降人世,誓把良心還民間。所以無論我當醫生還是培訓醫生,我都堅持把良心還給老百姓,這是我一貫堅持的理念和目標。”可能有人會問:有沒有人生的座右銘與提高人文素養、樹立人文精神有關系嗎?從一定意義上說,這既是提高人文素養、煅鑄人文精神的一種方法,也是弘揚人文精神、展示人文精神的一種載體,還是積淀人文素養、傳承人文精神的一種方式和精神碩果。
值得注意防止的是,如果讓座右銘停留在選擇格言警句裝點門面或標語口號上面,而不化做理想信念、行為準則、精神情操、人生信條——靈魂,那就是自欺欺人,就毫無意義,甚至適得其反成為笑柄。
三、從長期實踐和具體行動中譜寫人文素養的華章
思想是行動的先導,開啟了思想認識之門,有了科學的態度,有了正確的理念或座右銘,并不意味著就具備了人文素養、樹立了人文精神。更重要的一環還在于實踐鍛煉、行為養成,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詮釋人文素養、彰顯人文精神。
著名胸心血管外科專家、曾任醫院院長、北京市衛生局局長的孫衍慶行醫六十載。他的理念是:“做醫生要憑良心做事,道德是第一位的,為病人著想,取得病人的信任是職業對你的要求。”關于如何對待病人的感激,他是這樣說的:“其實治病救人本是醫生的職責所在,并不值得夸耀,可對患者來說,確實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治好了病,他們就對醫生充滿感激。當醫生能為病人做多少就做多少,醫生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給予病人極大的勇氣和力量,一點努力都可以挽救病人的一生。要正確對待病人的感激,真正的醫生還要敢于為病人擔風險。” 他至今仍堅持出門診,指導疑難手術,被人稱為“用一生踐行做良醫的承諾”。
在醫療衛生事業中,無數先輩們為醫學教育,為醫學人文素質的培養樹立榜樣。“作為培養醫學人才的醫學院校,必須搞好對醫學生的醫學人文教育,重視醫學課程設置的全面性和科學性,切實把醫學人文課程作為醫學生的必修課,夯實醫學人文基礎。把發揚醫學人文精神視為醫學生的知識架構中的重要部分,成為將來醫療實踐中發揮知識力量和智慧的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從而在臨床上彰顯醫學與醫學人文精神不可分割的特點和品格。防止出現‘在校該學不學而到臨床補的現象”。
馬克思說過:一個行動勝過一打綱領。是否可以這樣說:行動一生,實踐一生,追求一生,奉獻一生,演繹的是偉大生命的“人文綱領”。
四、從愛心和責任上鎖定人文精神的坐標
對于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的白衣天使來說,愛心和責任心是點亮職業精神和人生境界的兩只火炬,是支撐人文素養“大廈”、樹立人文精神“豐碑”的“兩根金梁玉柱”。
醫務工作者為救死扶傷奉獻愛心與責任心的感人事跡數不勝數,從抗非典一線到汶川救災現場,從日日夜夜守護在醫院、病房那忙碌而疲憊的身影,到玉樹救災前線,可敬的白衣天使就是這樣在用自己的愛心、責任心、誠心、專心、細心、熱心——“菩薩心”去呵護生命和健康!這也許就是為什么在“世間好語書說盡”的世間和書中,唯獨把“白衣”和“天使”組合在一起用來贊譽醫護人員的原因吧!正如趙美娟教授所說:醫學的故事,一開始就是從心靈關愛層面講起的,一開始就是基于人與人情感交流的需要,一開始就被籠罩在宗教普世情懷的終極關懷里。而我們說醫學是“人學”,就在于它的向善、向愛、向美。借用十九世紀英國生命哲學家狄爾泰的名言“人是思想的產物”,我們不妨說“醫學是愛的產物。”醫生這個行業與眾不同,其職責是“處置”生命,醫生可以全力挽救生命,也可以輕易毀掉生命,因此責任重大。對生命,我們應懷有敬畏之情、悲憫之心,它比知識和技術更重要,直接影響到每一位醫生的行醫行為。
提高醫學人文素養,促進醫學回歸人文。既是醫學本質的要求,又是時代發展的呼喚。 認真研究與實踐醫學生人文教育任重而道遠,需要更多醫療衛生事業和醫學教育事業的工作者去不斷探索、總結、完善。□
黑龍江省高等學校教改工程項目,項目編號:JG2012010662
(作者:吳皓達,黑龍江省牡丹江醫學院基礎醫學院,助教,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衛生事業管理與思想政治教育;馮麗華,黑龍江省牡丹江醫學院基礎醫學院)
注釋:
廖信偉.試析當代醫學生人文教育問題與對策[J].醫學教育探索,2010,8(9):39.
金鑫,論臨床醫學中的醫學人文精神[J]. 醫學與社會,2009,7(22): 1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