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Warhol
Raf Simons僅用了兩三場大秀,就向所有懷疑過他的人證明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方向,知道他要和Dior一起去哪里。他下定了決心要給這個經(jīng)典品牌帶來新生,他要說明藝術與淑女并不矛盾,他做到了,他與Galliano時期的戲劇化作出了決絕的告別,他用的方式便是藝術。Raf Simons一向擅長將極為平面化的視覺效果與立體的結構相結合,喜歡把現(xiàn)代藝術放在時裝里,他將Andy Warhol作為這次的靈感來源再合理不過了。Simons 決定采用 Andy Warhol 的早期畫作作為重復出現(xiàn)的圖形設計,就像他在 Jil Sander 擔任設計師時利用 Foujita 的作品作為主旋律一樣。每個人都以為自己知道 Warhol,但這里展示的是對他作品更精細更敏感的呈現(xiàn):Warhol 的蜘蛛網(wǎng)似的鞋狀浮雕圖案出現(xiàn)在包包的設計中,女性肖像出現(xiàn)在裝飾裙裝或緊身禮服上。Simons 把利用 Warhol 式的圖形元素設計的作品稱為“記憶禮服”,他把華麗的絲綢寬松直筒連衣裙比作剪貼簿。同時Warhol 的作品也體現(xiàn)在房間內懸浮的銀色球,向這位藝術家的標志性“云彩”致敬。還有秀場上有趣的背景音樂:前衛(wèi)音樂藝術家Laurie Anderson的一段錄音,她在向獸醫(yī)詢問為什么自己的小狗變得這么胖。
教堂鑲嵌畫
Domenico Dolce 和 Stefano Gabbana連續(xù)幾季都沉迷于西西里的美好,每場秀都做得像是一場聲勢浩大的南意大利頌歌,像是一張張巨幅的群像壁畫,以至于他們的形象廣告也不用以前的創(chuàng)意思路了,直接將島民生活復原出來。 西西里島的靈感資源也似乎是取之不竭,本次秋冬季系列的靈感來源是西西里島蒙特利爾大教堂中那些金碧輝煌的鑲嵌畫。鑲嵌畫的藝術性的確細水長流而又攝人心魄,這不單是天主教徒們的共識,也是所有古典藝術崇拜者的共識。在他們籌備這個系列的設計方向時,教皇辭職,在召開教皇選舉會議推選繼承人的這段日子里,羅馬教廷蒙上新的陰影,意大利媒體爭相頭條報道梵蒂岡的性丑聞,但這一切紛擾這并不妨礙 Dolce & Gabbana 專注在對宗教藝術的執(zhí)著上。他們所表現(xiàn)的是天主教堂的浪漫美好,與人性丑陋的一面大相徑庭。人雖然無法規(guī)避人性,然而卻能創(chuàng)造出贊美神的鑲嵌畫藝術。Dolce & Gabbana回歸了精細考究的態(tài)度,讓人聯(lián)想起祭臺侍者的寬袖蕾絲裙、如圣杯般金光閃閃的吊帶短上衣。與那些12世紀的鑲嵌畫一樣需要大量人力堆積的,是以純手工的方式用珠子串成的宗教形象圖案。
攝影藝術家
坐在秀場里第一次看到Mary Katrantzou 2013秋冬作品的人,幾乎都瞪大了眼睛,人們似乎都認不出,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出自Katrantzou之手。她極為大膽地放下了讓她在時尚界占有一席之地的濃烈色彩,試圖證明她不僅僅是靠著省時省力的電子印花為生,她對時裝的理解不僅僅只有“對稱”這一種審美模式,她居然也玩起了廓形,帶有浮雕花紋黑色皮革的硬度來制造更多的戲劇性,又或是寬松的高開衩圓領衫下搭配的樸素緊身連衣裙或半裙。雖然說在這方面稍嫌激進,但至少她還沒有完全摒棄印花,Katrantzou說20世紀早期美國攝影藝術家Edward Steichen和Alfred Stieglitz創(chuàng)造的凹版印刷技術成為引領性的光影技術,他們使帶有印象派繪畫風格的黑白色影像重新對自然進行構思成為可能。纜車軌道、鵝卵石圖案、孤獨的街燈、朦朧的月光——黑白單色制造的魔幻般的效果,安靜而悠遠。還有印上去的一棵開滿鮮花的樹,濃密的花朵蔓延至一邊的衣袖,另一只衣袖則印著懸掛在天空中的一輪滿月,似乎在營造一種淡淡的憂傷,讓人多少聯(lián)想起水墨畫那種僅僅運用黑白來描繪的意境,有種樸素的美感。
畫家Gustav Klimt
一向商業(yè)氣息濃郁的Tory Burch似乎越來越有底氣,雖然喜歡在細節(jié)裝飾上下點功夫,但這么主打藝術的靈感也算是Burch的一次小小突破了。以19世紀末維也納分離派繪畫大師Gustav Klimt,以及巴黎新藝術運動的代表人物Rene Lalique為題材,將前者華麗且冷艷的拜占庭鑲貼藝術裝飾,與后者的大自然靈感,透過奢華的物料及細節(jié)裝飾,繽紛色彩及花卉、昆蟲圖案等演繹出來,呈現(xiàn)古典浪漫情懷。 Gustav Klimt是奧地利著名的青年派畫家,許多作品稱得上是20世紀的神來之筆,這些作品被Tory Burch拿來激發(fā)靈感,新藝術風格的花卉圖案、甲蟲印花和蜻蜓圖案更突顯了童話般的意境,當然還少不了鍍金飾物點綴。商業(yè)始終是這個美國品牌的靈魂,珠寶、飾品和眼鏡還是設計的主要組成部分,鞋跟上和項鏈上鑲嵌的飛翔的蜻蜓變成系列里的點睛之筆。此次系列中還有不得不提的一系列透明絲織物、縐紗和喬其紗制作的晚禮服,色彩鮮艷風格簡潔,用這些穩(wěn)扎穩(wěn)打的時裝形式去承載藝術靈感,也是商人的聰明做法:一系列海藍色和白色天鵝絨玫瑰提花織物既體現(xiàn)出設計的精致,又展現(xiàn)出隨意自在的設計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