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的高度 [組詩]

王勤偉

一座山的高度

在原野，我仰望著一棵樹

樹，仰望著天

一個老農在他的菜園鋤著雜草

又翻著陽光，翻著他希望的季節

遠山以沉默的呼喚，走進我的沉思

大伯，如何去丈量一座山的高度

用心就是了

山，本身就在你的眼睛里

用心去丈量一座山的高度

相信一座山的高度

有的，世界知道了

塵世間的故事，一個接著一個

走進我的腦海。有的被時間封存了

有的被海水淹沒了

有的濃縮成了一個字

而有的，卻永遠地霸占著一片海域

有人說，要學會遺忘

有人說，要學會記憶

而太陽在同一的溫度下

讓無數生命誕生

同時，又讓無數生命死亡

月亮同樣用一種光

制造甜美和凄涼

愛情在繽紛的世界和鮮活的生命里足夠吧

它卻不顧一切地超越著時光和想象

于是，世上的故事有了傳奇，有了歷史

有了喜劇，也有了悲劇

而在過眼云煙的生命里

故事不斷地更新換代，重復交替

有的，我們聽到了

有的，世界知道了

就一個季節

就一個季節

你沖破了黑暗

以色彩為誓言，向世界宣告

一個明媚的春天

就一個季節

一樹繁華凋零

只有你仰天的頭顱

寒風凜冽

就一個季節

讓滿世界的精彩

聚攏

果實累累的枝頭

滿是笑臉，沒有一點兒悲傷

就一個季節

讓我多少年的深思

忽然開朗

生命可以來自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