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3月我曾指出,今年3月份可能出現房價暴漲,當時很多人不信,而事實證明了預測的結果。資料顯示,在連續兩年的土地負增長之后,第三年一定會出現房價暴漲。根據統計數據,從2003年這種規律就開始出現,2008年、2009年兩年土地負增長之后,2010年房價大漲。2011年和2012年土地負增長,2013年房價就出現了上漲的情況,而近幾個月地王的出現也是因為土地供給短缺,這種情況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直到土地供需平衡。
華遠地產已在北京、西安、青島、長沙等多地布局。以目前情況來看,土地供應量是-10%增長,一線和二線城市去年的供應量都非常低。而我國土地供應的總指標,三、四線城市占比接近70%,一線和二線城市只有不到20%。這主要因為土地指標都是根據人均占地面積的指標來計算,受限于國內的戶籍制度。大部分人口流入一線和二線城市,但戶籍仍留在三、四線城市,這就造成了三、四線城市人均需求過多,而一線和二線城市嚴重不足。在一線城市整體土地供應相對有限的情況下,住宅供地更為“保守”。在土地供應中,住宅用地占比大約是29%,這其中純商品房占比僅有15%。由于住宅開發用地稀缺,無法遏制房價上漲。
目前是發展城鎮化最快的階段,每年竣工300萬套房,現在每年竣工1000萬套房,但是城鎮化速度并沒加速,所以說房地產跟城鎮化沒關系。但房地產一定是城鎮化補充條件,人們進城同時要改善自己居住條件,這兩個是巨大差別。應放開所有限制城鎮化的資源和障礙。第一,實現市場化,政府如果不允許實行真正的市場化就不可能有城鎮化;第二,政府應把遷徙權利還給人民,光有戶籍制度還不行。
我們看看城鎮化升和降的曲線,實現農村戶籍制度管制之前,1959年之前城鎮化速度是上升的,而1960年城鎮化速度是下降的,1960年城鎮化率接近30%,為什么1978年后變成17.9%,就是因為三年自然災害,那時候不允許人們遷徙。中國的戶籍制度把養老等與人連在一起,當人走的時候,帶不走這些資源。遷徙權的含義是,人走到哪里,公共醫療服務、教育配套應該跟著人走。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了遷徙權之后人們可以自由選擇進入城市和農村。但沒遷徙權之前,公共配套和固化問題都解決不了。
同時跟遷徙權并列的問題就是土地制度。土地權利是農民進城的成本,政府不應該隨便征用或者低價征用,如果土地能夠自由流轉,那房價可能沒有那么高。此外,還有另一個待解決問題是自由競爭,而不是政府人為配置,否則最后導致的結果是資源配置不合理。很多人把房價問題推到開發商頭上,其實是政府公共選擇和土地私有化問題沒有選擇好,使中國城鎮化增長率低于亞洲其他國家,比如越南。試圖把城鎮化變成房地產化對城鎮化沒有任何意義,解決就業、解決所說的障礙問題,才可能是城鎮化發展的重要關鍵。我們老百姓拼命喊著要限制房價,結果好處沒有落到普通老百姓身上。目前來看,新的政策是保持市場健康穩定發展,到目前為止還是尊重市場經濟規律,沒有繼續采取手段調控。今年房價將保持總體平穩,穩中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