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決策組建空軍
新中國成立前夕,無論是從戰略上還是從國家安全上,都迫切需要一支強大的空軍力量。1949年1月8日,中央政治局通過了《目前形勢和黨在1949年的任務》的決議,提出了建立空軍的任務。
1949年7月10日,毛澤東在給周恩來的信中寫道:“我空軍要壓倒敵人空軍,短期內(例如一年)是不可能的,但似可考慮選派三四百人去遠方(作者注:指蘇聯)學習6至8個月,同時購買飛機100架左右,連同現有的空軍,組成一個攻擊部隊,掩護渡海,準備明年夏季奪取臺灣。”7月26日,中央軍委頒布命令,設立解放軍空軍司令部。
據《人民日報》報道,毛澤東先后對空軍的建設與發展作過170多項重要指示。
親點劉亞樓掛帥
1949年5月下旬,解放軍第四野戰軍十四兵團司令員劉亞樓打點行裝準備南下時,突然接到通知,讓他立刻去見毛澤東,領受新的任務。
劉亞樓馬上趕往毛澤東的住地,毛澤東見到劉亞樓后說:“你仗打得不錯,又在蘇聯吃了幾年面包,要你從陸地上天,負責組建空軍,怎么樣?”
此時,劉亞樓毫無思想準備,他有些吃驚地回答:“主席,我在蘇聯是學陸軍的,怕做不了啊!”毛澤東說:“不是有句老話‘知之不為而為之’嗎?我就是要你這個自認為做不了的人做。”
“那我只有邊干邊學了。”劉亞樓因此成了新中國首任空軍司令員。
爭取蘇聯支持
劉亞樓接受組建空軍的任務后,馬上與軍委航空局局長常乾坤、政委王弼等研究提出了空軍主要領導干部人選及領率機關的組成方案。該方案擬定空軍領率機關由第四野戰軍十四兵團機關加上軍委航空局的人員組成。中央軍委批準了該方案,同時進一步指出:必須以建立空軍為當前首要任務,準備一年左右可用于作戰。
此時,正率領中共中央代表團在莫斯科訪問的劉少奇,提請蘇聯方面給予中國空軍援助,蘇聯方面表示給予積極支持。得知這一情況,中共中央立即決定,由劉亞樓等4人組成代表團赴莫斯科,爭取蘇聯援助。
劉亞樓等人的赴蘇談判非常成功,最后達成協議:由蘇聯幫助中國建立6所航校及1所飛機修理總廠,賣給中國各型飛機434架,派出專家878名來華協助工作。首批購買的這批飛機裝備,很快就在抗美援朝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有困難直接找我”
1949年10月16日,劉亞樓返回北京后,立即趕到中南海向毛澤東、周恩來作了專項匯報。毛澤東對他說:“空軍的基礎如何,起步快慢,關鍵是看航校辦得怎么樣。你的當務之急,首先要選好辦校人。這方面有什么困難,可以直接找我。”
經過一番籌備,劉亞樓向中央軍委提出了6所航校領導班子組成人選,航校校長全部由東北老航校有飛行經驗的干部擔任。
10月30日,經中央軍委和毛澤東審查批準,6所航校確定了校址。與此同時,中央軍委從陸軍作戰部隊和各級軍政大學選調飛行學員930名,地勤學員1980名。12月1日,6所航校全部開學。
1950年6月19日,第一支航空兵部隊——空軍第四混成旅成立,該旅下轄2個殲擊機團、1個轟炸機團、1個強擊機團。這支部隊組建后,僅用3個月就完成了換裝訓練任務,并于1950年10月19日零時起,擔負保衛上海的防空任務。
空軍在初創期間,制定了空軍建設的方針和第一個4年發展計劃(1950年至1953年)。由于建設方針和發展計劃得到了積極地貫徹執行,終于在較短的時間內使人民空軍迅速地發展起來。
(摘自《湘潮》徐秉君/文)
安重根刺殺伊藤博文始末
1909年10月26日,明治維新后曾四任首相、時任日本樞密院院長的伊藤博文,在中國哈爾濱遭槍擊身亡,槍聲震驚了世界。行刺者是韓國人,名叫安重根,時年30歲。
斷指同盟
安重根出身朝鮮名門,他的青年時代,朝鮮被日本逐步蠶食、奴役。目睹家國淪喪,安重根遂投身朝鮮救國運動。
彼時的朝鮮,已經改名為“大韓帝國”,在日本侵略下國勢衰微。不甘屈辱的韓國愛國者掀起了風起云涌的韓國獨立救國運動,但在日本侵略者的殘酷打壓下,屢屢受挫。
1909年1月,安重根來到俄國的下里地區,把曾在義兵隊伍中共事的11位戰友聚集到一起,組成了一個“斷指同盟”。
斷指,歷來是韓國仁人志士激烈的明志方式。12名韓國愛國者,將自己左手無名指的第一指節砍斷。他們將鮮血集中在一個碗中,安重根蘸著鮮血,在一面太極旗上,用漢字寫下“大韓獨立”4個大字。安重根在儀式結束后明確了自己的目標:“諸位等著瞧吧,不出三年,我一定叫伊藤博文這老賊死在我的槍下。”
尋找時機
當時的伊藤博文正任韓國統監,相當于西方列強設在殖民地的總督。也正是這個身份,讓伊藤成了韓國愛國者最為仇視的日本人。
就在1909年年初,伊藤“扈從”韓皇“行幸”。安重根秘密潛回韓國尋找行刺的機會。但因“器械未曾備齊,衛兵也多”,安重根沒能動手。
沒過多久,伊藤卸任韓國統監,返回日本。安重根想去日本,但幾乎是無法成行的。
獲知伊藤的哈爾濱之行后,安重根當即決定前往中國舉事,他似乎是揣著一把手槍就上路了。
10月22日晚,安重根到達哈爾濱。他在當地的《遠東報》上得知:“前韓國統監伊藤博文將乘坐專列,于25日下午從寬城子(今長春)站出發前往哈爾濱。”這條線路的正常運營時間是10小時40分,以此推算,伊藤到達哈爾濱的時間應該是26日9時左右。
哈爾濱的槍聲
26日清晨7時左右,安重根將手槍裝上七顆子彈,來到了哈爾濱火車站。
為了迎接伊藤,俄國軍隊加強了哈爾濱站的安保措施,對進站的歐洲人和中國人要查看通行證,但是對日本僑民一律放行。由于韓國人和日本人在俄國士兵眼中無從分辨,安重根順利地進入了候車室。
9時左右,伊藤的專列緩緩駛入,月臺上開始歡聲雷動,安重根此時來到了歡迎隊伍的第二排。當伊藤走到安重根跟前,距他只有四五米時,最前排負責警戒的士兵舉槍敬禮。安重根從第二排跳了出來,從敬禮的士兵中間,瞄準伊藤的要害處,連發三槍。伊藤中槍倒地,安重根并無十成把握此人就是伊藤,于是又對著“一群日本人中走在最前面的身材高大者”,再發三槍。
安重根后來射出的三槍,中彈者是日本駐哈爾濱總領事川上俊彥、伊藤隨行秘書森泰二郎和南滿鐵路理事田中清次,他們都無性命之虞。
伊藤所中的三槍命中了左肺、左腰和腹部,隨行者們將他轉移到了臥鋪車廂搶救,因為內臟大量出血,隨行的醫生已是回天乏術。
完成射擊之后,安重根扔掉手槍,慨然就縛。
“啞巴講演、聾子旁聽”
26日晚間,俄國憲兵官員將安重根“引渡”到了日本駐哈爾濱領事館。1910年2月7日,關東都督府地方法院刑事法庭公開審判安重根刺殺伊藤博文一案。在這個“審判官、檢察官、律師、旁聽者”都是日本人的法庭上,安重根知道,他的任何回應都將如“啞巴講演、聾子旁聽”。
日本政府為了在對韓國政策上不受輿論攻訐,竭力淡化刺殺的政治色彩,將其定性為兇殺案,也據此宣判了安重根死刑。雖然給了5目的上訴權,但安重根只說了對死刑判決不服的理由,并沒有上訴。他只對法庭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把刑期推遲一個多月”,以完成他的寫作計劃。在這段時間里,他寫就了自傳《安應七歷史》。
3月26日,安重根被押赴旅順監獄的絞刑室中執行死刑,年僅31歲。
安重根臨刑前留下遺言,要求把自己的遺骨埋在哈爾濱公園旁,等祖國恢復主權后返葬故國。但日本并沒有按照常理把他的遺體交給其親屬,而是將其埋在監獄后山,并消除了埋葬痕跡,具體地點至今成謎。
(摘自《北京日報》崔樂/文)
“沈陽九君子”冒死接近國聯調查團
1931年9月18日深夜,蓄謀已久的日本關東軍炸毀了南滿鐵路,并于一夜之間占領了沈陽城。由于奉行不抵抗政策,事變一周內,日軍便占領了東北30多座城市。
值得反思的是,蔣介石竟把事變看作國內矛盾“轉禍為福的轉機”,仍按兵不動,坐等國聯裁決。等了3個多月后,等出了個日軍槍炮撐起的“滿洲國”。
國民政府無作為,但東北許多熱血男兒卻迅速揭竿而起,組織各種武裝反抗團體同日寇生死相搏,“沈陽九君子”就是其中之一。
九君子冒死挺身而出
得知“國聯調查團”要來中國調查“九一八事變”和“滿洲國”真相的消息,以著名銀行家鞏天民為首的沈陽九位愛國知識分子,便自發組成了“國聯外交愛國小組”,這九人還包括金融家邵信普,醫學教授劉仲明、畢天民、張查理、李寶實、于光元、劉仲宜,教育家張韻冷。他們在日軍一邊實行白色恐怖一邊銷贓滅跡的情況下,冒死行動起來。
要知道,獲取每一件罪證都是驚心動魄的。比如,日軍把持“滿洲國”財政的證據布告,貼在財政廳大門前,那里時刻有日軍站崗。負責拍照此證的鞏天民,偷偷爬到日軍司令部對面一家商號房頂,長時間等候陽光直射到布告才拍照成功。有些日軍張貼的告示,白天尋到地點,晚上再揣了水瓶子把告示潤下來,弄殘缺了的,還得想法再找。
在這樣驚心動魄的恐怖中,愛國小組秘密奮斗了40多天,搜集到幾百份珍貴材料,最后經整編,形成了一份400多頁的英漢雙語匯編文件,包括“九一八事變”后日軍在東三省到處殺戮百姓,肆意侵犯中國主權及日軍一手炮制偽滿洲國等內容。他們準備將此文件交給調查團團長李頓。
日軍制造假象阻控調查
遲至1932年2月2日,國聯才派出以英、法、美、德、意五國各出一名代表組成的調查團。4月21日,調查團到達沈陽。
當時,日軍專門成立了應付調查團的“準備委員會”,指揮日軍后撤至鐵路沿線,以造成沒有日軍占領的假象。關東軍還特地編印了一套《想定問答集》,迫使官民眾口一詞,如果被問到有超出“想定”以外的問題,則要做到閉口無言;規定若有人能告發私自向調查團遞交信件,或私下會見者,將獎勵高額獎金;“政治犯”、乞丐,以及任何“可能會損傷日本人面子的人”,都被關押到“滿洲國”監獄。
調查團所到之處,日軍都周密布控了便衣憲兵和特務,反日人士想接觸調查團,簡直難如登天。如果調查團取不到日軍罪證,那東三省就將在世界輿論中真的成為“獨立國家”了。
沈陽九君子輾轉再三,終于將這份生死文件當面交給了李頓先生,并秘密同他們面談。這份材料成為《國聯調查團報告書》對日軍侵華行為作出定性的重要依據。《報告書》一經國聯公布于世,日本立即陷入國際輿論譴責的被動局面,不禁惱羞成怒,宣布退出國聯,并悍然縱兵入關。
《報告書》雖沒能制止日本對中國的繼續侵略,卻對中國政府丟掉幻想,決心實行全國抗戰,起到巨大推動作用。
日本政府退出國聯后,日偽當局很快將這九位抗日知識分子逮捕入獄,施以酷刑與利誘。其中,九人在獄中及出獄后,一直與日寇斗智斗勇,體現了高尚的愛國氣節,被后人稱頌為“沈陽九君子”。
(摘自《光明日報》劉兆林/文)
何振梁為北京申奧不要“四保險”
1993年,中國第一次申請舉辦奧林匹克運動會。當時何振梁是中國奧委會主席,那一次,正值中國的改革開放意氣風發的時候,全國人民都盼望著中國申奧能夠一舉成功,何老的心情也是一樣的。但是,何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不能受強烈的刺激。在1993年投票的那天,何老夫人怕何老受不了刺激,誘發心臟病。為保險起見,就事先讓何老吃了一顆藥,還在胸口外貼了一劑藥,最后不放心,又在何老的口袋里放了一顆藥,叮囑何老不要忘記。在最后進場投票的前一刻,何老夫人還是不放心,又拿出一顆藥丸,交給了國際奧委會的一個日本執委。這位日本人與何老一家是非常好的朋友。何老夫人相信,有了這四保險,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最后的結果不僅是令何老遺憾、傷心,全中國人民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不過,好在何老很堅強,他挺過來了,四保險基本上只用了兩保險。
2001年7月13日,何老再次面臨一個可能會給他的心臟帶來強烈刺激的時刻,但是那天何老堅決不要四保險了。作為北京奧申委總結陳述人,何老一直充滿力量和自信。當他說完最后一句“2008年,我相信你們將為你們的正確選擇而驕傲”的時候,他的心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著那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
(摘自《燕趙老年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