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老公工作關系,我們經(jīng)常在國外各地短居,住過各種酒店式公寓,由此便也有機會觀瞻各國女傭的打掃技藝。比如在英國居住時負責打掃的意大利大姐,經(jīng)常邊干活邊載歌載舞,偶爾還會拉住路過的我,歡快地轉個圈。大姐還常自帶一位中東大叔干活,不知道那是她的老公還是情人,反正重活都是大叔搶著去做。兩個人熱情親密地干著活,就像打掃自家房子的一對夫婦這讓名義上身為“女主人”的我時常感到不安大叔長得太像本·拉登,我總不由自主認為屋子的某個角落安放了爆炸物,所以只要大叔一來,我往往并不擔心打掃過的屋子少了什么,反而會下意識地檢查屋子里是否多了些啥。
這次初到悉尼,負責給我們打掃的,是一位日本女仆。她身穿一身潔白制服,中式衣領,臉上撲著厚厚的粉,抹著淡淡的口紅,一頭染過的黑色發(fā)髻盤在腦后。日本女仆放下手里裝滿打掃工具的籃子,熟練地開始打掃,從洗碗、更換床單到吸塵…… 每件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條,雖然有些吃力這位日本女仆是一位老嫗。
我問她,為什么這么大年紀還在做事情。“我今年才73歲啊。”老人一邊整理床單一邊說,在日本,像她這樣年紀的人出來做事很常見。丈夫去世后,她便來到澳洲謀生計。老人的孩子都在日本,“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我自己還能做事,不想拖累他們。”
老公下班回來,聽說為我們打掃的是一位日本女仆后,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閃爍著年輕日本美妞身穿制服的身影。“為什么我撞見的來打掃的,都是印度大叔呢?”老公決定明天周末不出門,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