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
我尊重生命,尊重別人的自由,從不愿意包辦別人的生命,當別人問我問題,我會給出建議,但并不要求執行。因為,給建議,是我的責任,執行不是,除了我自己的生命,這世間,沒有其他生命歸屬于我。
包括建議,我也不是輕易給,不是懶,而是這也是負責任的一種表現,不了解對方是誰、什么情況、什么成長背景,給出的建議,未必中肯,而有些人,是我看著成長,很了解。所以給出的建議,是在詳細分析、認真思考的基礎上,可用度會比較高。泛泛地給出建議,往往也是沒用的,但若為了回答別人的問題而去探問情況,感覺上也并不好,自己沒那么多時間心力,也并不愿意刺探什么。
有時候,有人要告訴我什么,我都說不想知道,開玩笑說,怕被殺人滅口。
人與人之間的適當距離,我還是要謹守的。有些時候,不愿意越雷池一步。
自然,我也拒絕別人包辦我的生命,我也認為,選擇是每個人自己下決定,而不要把選擇權交給別人,哪怕是至親。我回顧自己生命中的重大決定,都有根由,而我沒有埋怨過我為之犧牲的人。甚至,也并不認為,那叫做犧牲,因為是自己的選擇,并沒有人強迫我,不可以之為恩德,仿佛別人得領情。即使當我明白, 我當年的選擇是錯誤的,我也只是調整以后的做法,并不因此而自暴自棄。
我以前也不原諒我犯的錯,尤其是對別人的傷害,但后來我明白了,其實沒必要一直掛懷。傷害了人,尤其是在情感方面,不可能以情感回報。但是,可以學習更委婉更藝術的方式,可以把歉意轉化為其他,以乾坤大挪移的手法,轉移出去,而如果是受傷害,那就更不須掛懷,很快忘卻就好,再經過那個坑時,繞過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