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冠霖
(廣東理工職業學院,廣東 中山528458)
淺論企業對政治環境的反作用
馮冠霖
(廣東理工職業學院,廣東 中山528458)
近年來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和市場化改革的深入,中國企業在社會上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而隨著近年來中國企業"走出去"的步伐日益加快,也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中國企業,這一名詞無論在國內或國外都越來越引人注目.在這種環境下,企業必定與政治發生越來越多的互動.本文試圖從政治環境對企業的影響來討論企業應對政治環境的重要性.
政治環境;企業;作用
政治環境是指一個國家或地區的政治制度、體制、政治形式、方針政策、法律法規等方面.而具體到企業的政治環境,則是指對企業產生影響和制約的一個國家或地區的政治制度、體制、政治形式、方針政策、法律法規的總和.企業既受政治環境的影響和制約,也可以通過各種途徑反作用于政治環境.
企業所面對內部政治環境,是指企業所面對的本國的政治環境.中國企業的出生和成長的特殊性決定了中國企業所面對的內部政治環境的特殊性.
從出生方面中國企業、確切地說是中國參與市場競爭的企業,是在改革開放后才發展起來的.在某種程度上,筆者并不把建國后改革開放前的“國家所有制企業”與“集體所有制企業”認為是本文所列中國企業的一種.企業,是從事生產、流通、服務等經濟活動,以生產或服務滿足社會需要,實行自主經營、獨立核算、依法設立的一種盈利性的經濟組織.而建國后改革開放前的“國家所有制企業”與“集體所有制企業”缺乏自主經營、獨立核算這些企業最根本的特征,因此,建國后改革開放前的“國家所有制企業”與“集體所有制企業”更像是一個為保證國家基本經濟活動及國家正常運轉的行政性的生產部門.這些部門并不以追求盈利為目的,其最大的追求就是政治正確.因此這些“企業”并不需要面對參與市場競爭,也無需面對現在一般企業需要面對的政治環境,他們本身就是政治環境的一部分.在改革開放后,中國才第一次出現了參與市場競爭的企業.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大型企業,有較深的歷史沉淀,往往參與了其本國的重要建設,在建設國家的過程中,其不斷地獲得話語權,通過各種途徑影響內部政治環境,甚至可以通過組建政黨,扶植代理人等方式直接構筑對自己有利的內部政治環境.與老牌資本主義國家那些百年企業相比,中國企業缺乏歷史沉淀和對國家構成及建設的影響力,因此,在內部政治環境中,中國企業先天處于一種弱勢.
在成長階段,中國企業與內部政治環境的作用與反作用也并非處于一種良好的循環中.中國企業一般有兩種:一是靠企業家個人能力在市場浪潮中拼搏出來的中小型企業;二是原來的國家所有制企業和集體所有制企業通過改制轉化過來的以及對國家或地方有較大影響力的大型企業.中小型企業與政府的關系較為曖昧,他們既希望得到政府的支持,又對政府有一種畏懼感.中小型企業因其規模較小,又往往無法結成一個有影響力的聯盟(這與中國的傳統文化有較大的關系),因此,中小型企業只能被動地接受內部政治環境的作用而缺乏對其的反作用.而原來的國家所有制企業和集體所有制企業通過改制轉化過來的以及對國家或地方有較大影響力的大型企業與政府關系密切,對內部政治環境有較大的反作用力.但就當前來看,這些大型企業對內部政治環境的反作用力往往體現在為本企業謀取競爭優勢甚至特權而非整個行業的健康發展上.大型企業更多地希望自己向政府行政部門靠攏,讓自己成為規則的制定者.這種對內部政治環境的不良反作用很可能導致大型企業利用其對內部政治環境的影響力令自身在競爭中擁有不公平的優勢,令整個行業缺乏生命力.
針對中國企業所面對的內部政治環境的特殊性,筆者認為,中國企業應加強內部政治環境的管理.這里應當明確的是,政治環境的管理并非通俗意義上的走后門、請客送禮、行賄等基于非法手段的應對方式,而是建立在公平、公正、公開基礎上的企業的一項戰略管理.該項戰略管理包含以下幾項內容:
(1)主動納稅、遵紀守法、樹立良好的企業形象.企業應當關注一個企業的整體政治形象,使政府相信,企業是一個有道德、有信譽而非一個唯利是圖的組織.只有讓政府明白,該企業的存在能為政府提供稅款外,同時也具有良好的社會形象并能為政府提供如慈善等社會公益性服務的幫助.對政府而言,企業的存在,并非只是雖然一個付錢給我但不斷給我惹麻煩的暴發戶,而是一個在各方面都對我有幫助的紳士,這樣的企業,才更有可能得到政府的信任與支持.
(2)企業要注重政府政策的把握,重視與政府的溝通與協調,尤其是重視行業協會與政府溝通的作用.企業首先要在自身的戰略規劃中要體現對政府政策傾向與變化的預測.企業戰略及社會活動要與政府政策相一致,不能違背或超越政府政策允許的范圍,并在戰略修正階段不斷完善.企業還應主動開通更多的溝通渠道與政府交流,向政府公開企業有關情況,從而贏得政府的信任與支持.在與政府溝通的渠道中,行業協會是其最重要的溝通橋梁.行業協會是由某個行業的企業按照各自需要發展組織起來的民間性質的非營利社會團體.行業協會作為企業與政府的中介組織,服務的一項重要內容就是密切企業與政府的關系.行業協會作為同行業企業的組織,可以為政府提供該行業的有效數據和實際情況,以幫助政府的某些政策對該行業內企業及社會所造成的影響,供政府制定方針、政策以及法規、法令時參考.同時也可爭取政府對本行業企業的支持.
(3)積極主動履行社會責任,把平衡社會不同利益作為企業管理的新職責.企業是以盈利為核心目標的組織,但盈利并非企業的唯一目標.企業為了擴大在政府部門的聲譽和影響,應當把握時機承擔社會責任,使政府了解企業對社會、對國家所做的貢獻以及所取得的成就來贏得政府的信任,爭取政府的支持和幫助.企業不能只顧為股東賺錢,還應將自身的作用聯系擴大到投資者、公眾和政府的“多重目標”的開放體系中,其目的是為了及時捕捉變化的信息、影響政府政策及公眾態度,贏得更多的社會責任.①
企業所面對的外部政治環境,是指企業所面對的國際政治環境.這是世界上所有有國際貿易的企業都必須面對的.在一般情況下,國際政治環境所造成的風險來自于東道國未來政治變化的不確定性和東道國對外國企業未來利益損害的不確定性.其具體體現為:
(1)戰爭風險:企業貿易所在國發生內部或外部的戰爭,對貿易將造成巨大的傷害,戰爭的爆發也會導致相應的一些行業的變化.
(2)東道國領導人的政治主張和政黨體制風險:東道國政府政黨或領導人的更換將會改變東道國政府的執政傾向,從而導致政策的改變.
(3)貿易壁壘風險:東道國為了保護其國內企業的相關利益,通過各項政策來限制某些特定的國際貿易產品.
(4)恐怖分子風險:恐怖活動會破壞社會穩定,對貿易造成直接破壞.同時會令東道國迅速改變某些政策.
(5)民族主義風險:東道國國內民族將通過影響東道國政府政策來限制某些國際貿易.
除了上述的5項在國際貿易中會面臨常規外部政治環境風險以外,中國企業還會在國際貿易中面臨一些特有的外部政治環境,其主要由以下原因造成:
(1)中國人的因素.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向外移民國家,在主要的貿易國都有數量龐大的外籍華人及華僑.但由于中國人民自小接受的教育及儒家思想的熏陶,外籍華人及華僑往往在所在國缺乏利益一致的代言人,也缺乏參政議政的熱情而更熱衷于經商,平日也較少參與慈善等社會活動.因此導致其所在國原住民將華人及華僑視為“吸血鬼”,每當有政治風波或經濟危機時,華人、華僑及有中國背景的企業總是容易受到沖擊.
(2)中國政府的原因.隨著中國經濟及軍事力量的崛起,中國威脅論也甚囂塵上.對于大部分國家而言,中國,這個在他們眼中具有強大實力,但又比較神秘,具有與大部分國家不一致的政治體制的國家,有一種危險的味道.參加國際貿易,尤其是大宗國際貿易的中國企業,正如上文所述的,基本由“國家所有制企業”和“集體所有制企業”轉制而來.這種帶有濃厚政府背景的中國企業受到東道國政府的高度戒備,缺乏東道國政府的政策支持也是理所當然.
(3)中國企業的原因.部分中國企業在貿易東道國缺乏誠信,也缺乏對東道國政治、經濟、宗教信仰、傳統文化的了解,導致中國產品在國外往往有以次充好、價廉物差的說法.
針對以上在國際貿易中所出現的各種由政治環境所造成的影響,筆者認為,中國企業應采取相應的應對措施以對其作出反作用,減小其不利影響.其主要有以下幾方面:
(1)充分了解東道國的政治環境,評估投資風險,著重分析東道國中存在的各種有可能對政治環境產生影響的勢力.在國際貿易中,要密切留意國際和國內政策形勢的變化,盡可能搜集有關情報,即使了解本國與東道國之間的政治和經濟關系,如有變化,盡快采取措施,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政治風險雖然具有突發性的特點,但有些是可以預測的.
(2)使企業部分當地化.為了減小中國企業過分濃厚的政府背景的不良影響,可以將企業的一部分股權交給東道國政府及其居民,聘請當地居民任公司總經理,招聘當地人作為企業的員工,吸引當地資本注入.當企業當地化后,企業利益就與東道國利益捆綁在一起,企業將會獲得更多東道國政府及當地居民的支持,減少因政治摩擦或民族矛盾造成的政治風險.
(3)樹立良好的企業形象.良好的企業形象有助于企業的進一步發展,積極開展公共關系活動,讓東道國的政府、工會、居民了解該企業,并同他們建立良好的關系,對東道國提供援助或興辦對當地政府及民眾有益的公共事業,積極參與慈善事業,表明企業在當地并非只是為了獲取利潤,而能為當地政府和人民提供更多幫助.
綜上所述,作為中國企業,無論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受到政治環境的影響.中國企業,想要獲得成功,必須要有良好的應對措施對政治環境做出反作用,讓政府環境變為企業發展的有利條件而非阻礙條件.如何更好地對政治環境做出反作用,需要中國企業對該問題重視起來,積極探索,以找到更為適合本企業的方式.
注 釋:
①李敏.論企業社會資本的有機構成及功能[J].中國工業經濟,2005(8):81-88.
〔1〕滿大慶.跨國企業應對世界政治格局變化過程中的政治環境探析[J].生產力研究,2006(3):122-123.
〔2〕王勝會,焦璞潤.論企業外部政治環境管理[J].時代經貿,2008(6):179-180.
〔3〕吳偉達.民營企業市場競爭的政治環境探討[J].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06(5):91-94.
〔4〕劉吉.企業家與政治 多遠?多近?[J].中國企業家2004(1):71-72.
〔5〕康宗禎.淺談外部環境對企業發展的影響[J].中國科技縱橫,2010(21):238.
〔6〕田林正.淺談中國企業出口如何應對復雜多變的政治環境——由華為、中興在美出現的不信任報告引發的一些思考[J].中國電子商務,2012(2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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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260X(2013)10-003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