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輝 夏慧霞 曹曉華
(溫州市人民醫院,浙江 溫州 325000)
近年來,筆者采用中西醫結合方法治療難治性腎病綜合征(NS)75例,取得顯著的療效,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所選150例均為我院住院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與對照組。治療組75例:男52例,女23 例;年齡 14~75 歲,平均年齡(33.9±15.0)歲;病程1.4~7.2年。對照組75例:男50例,女25例;年齡14~72 歲,平均年齡(35.3±15.0)歲;病程 1.2~7.1 年。2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診斷標準 西醫診斷標準除滿足 《內科學》[1]腎病綜合征診斷標準外,需同時具備以下任何一項:①激素抵抗——初發或復治患者,經用糖皮質激素與細胞毒藥物治療無效;②激素依賴——使用糖皮質激素及細胞毒藥物治療有效,但在藥物減量時復發;③反復發作——半年內復發2次以上,或1年內復發超過3次。中醫辨證分型標準參照衛生部 《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2]制定。臨床分為肺腎氣虛證、脾腎陽(氣)虛證、腎陰虛證、氣陰兩虛證四型。
2.1 對照組 采用單純西醫療法,包括標準激素治療和強化治療。(1)波尼松標準激素給藥方法:根據標準體重(kg)=身高(cm)-105計算,初始劑量1.0mg·kg-1·d-1,清晨頓服,應用 8 周,最長不超過 12周,尿蛋白轉陰后開始減量,每周減5mg,減至小劑量(0.5mg·kg-1·d-1)后改為 1.0mg·kg-1·d-1,隔日清晨頓服。(2)強化治療:甲基強的松龍,1.0g/d,連續沖擊3d,沖擊期間暫停口服波尼松,沖擊完畢繼續口服;環磷酰胺,400~600mg加入500mL生理鹽水中靜脈滴注,連用2d,每月1次。
2.2 治療組 在對照組治療的基礎上,采用中藥辨證分型治療。(1)肺腎氣虛證:治以補肺滋腎,益衛固表。藥用:黃芪30g,白術、防風各10g,生地、山藥、茯苓、澤瀉、黨參、車前子(包煎)各 15g。(2)脾腎陽(氣)虛證:治以溫補脾腎,化氣行水。藥用:制附片、肉桂(后下)各3g,熟地、茯苓、黨參、澤瀉、山茱萸、白術、山藥、車前子(包煎)各15g,丹皮、豬苓各10g。(3)肝腎陰虛證:治以滋陰柔肝,益腎和絡。藥用:生地、丹參、澤瀉、茯苓、山茱萸、山藥、丹皮、車前子(包煎)、枸杞子、白芍各 15g,桑椹子 20g,益母草30g。(4)氣陰兩虛證:治以益氣養陰。藥用:太子參、生黃芪各30g,旱蓮草20g,五味子10g,山藥、麥冬、山茱萸、澤瀉、茯苓、生地、車前子(包煎)、益母草各15g。隨證化裁:水濕重者,加豬苓、懷牛膝、澤蘭各10g,益母草30g以利水濕;伴濕濁者,加薏苡仁20g,蒼術10g,竹茹、藿香各15g利濕化濁;伴濕熱(毒)者,加蒲公英、金銀花、連翹各15g以清熱利濕;伴血瘀者,加用丹皮、赤芍各10g,丹參15g,三七7g以活血化瘀;若出現外感表證,當以治標為急,予解表利肺之劑。用法:每日1劑,水煎取300mL,分早晚2次溫服。
2組均以治療60d為1個療程。
3.1 療效評定標準 綜合療效參照衛生部《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2]制定。完全緩解:癥狀、體征完全消失,24h尿蛋白定量≤0.1g;基本緩解:24h尿蛋白定量>0.1g,≤0.5g;有效:24h尿蛋白定量>0.5g,≤2.0g;無效:24h尿蛋白定量>2.0g。總緩解率=(完全緩解+基本緩解)/總例數×100%。
3.2 治療結果
3.2.1 2組綜合療效比較 治療組75例,完全緩解35例,基本緩解26例,有效12例,無效2例,總緩解率81.3%;對照組75例,完全緩解24例,基本緩解20例,有效18例,無效13例,總緩解率58.7%。
2組總緩解率比較,具有顯著性差異(P<0.05),說明治療組綜合療效顯著優于對照組。
3.2.2 2組尿蛋白及血漿白蛋白比較 見表1。

表1 治療組與對照組治療前后尿蛋白、血漿白蛋白水平比較 g/L
3.2.3 2組治療過程中的伴隨癥狀及不良反應比較見表2。

表2 治療組與對照組治療后伴隨癥狀及不良反比較
難治性腎病綜合征,西醫認為其難在激素無效,難治根源歸結于病理類型。病理損害程度決定其治療效果,此外,還可能與NPHS2基因的突變、腎功能改變、大量蛋白尿、高血壓、血尿等伴隨癥狀,激素的不合理使用,血液流變學改變引起的高凝狀態,誘因的反復和持續存在等因素有關。當前,糖皮質激素、環磷酰胺、環孢素等傳統免疫抑制藥物尚不能完全解決這些難治問題,不斷有學者探索使用新型免疫抑制藥物,并配合使用中藥,以期提高難治性NS的療效,進而優化治療方案[3]。
很多人對中藥治療難治性NS進行了不同的探討,有人在使用西藥的基礎上,輔助使用中藥,起到減毒增效的作用,如根據激素用量的不同時期,分階段辨證論治,也有針對NS的病機標本同治的,還有使用單方單法治療的,均取得了一定的效果[4]。我們認為難治性NS為本虛標實之證,日久陽病及陰,化瘀生濁,形成內外相感、虛實夾雜的多層次、多環節的病理局面[5],其病機復雜多樣,難用一方一法解決所有問題,故主張使用辨證論治的方法,針對不同的證型,采用相應的方藥,并隨證加減,才能更好地針對每個人不同的病機特點。我們在治療中,對于不同的本證和標證,有針對性地給予相應的方藥,而且,對于我們以往發現的難治因素,有針對性地給予預防和治療,標本兼治,祛邪而不傷正,扶正而不礙邪。在激素使用的不同階段,分別予以滋陰降火或益氣養陰之品,減輕激素的毒副作用。初期即酌加活血化瘀及利濕化濁之品,以防濕濁瘀血的形成;恢復期和平之時給予益衛固表之劑,防治外感等。藥證合拍,終獲較好療效。
[1]陸再英,鐘南山,謝毅,等.內科學.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7:513
[2]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藥政局.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第一輯).1993:58
[3]陳江華,李夏玉.難治性腎病綜合征免疫抑制治療的臨床挑戰.現代實用醫學,2012,24(5):483
[4]馬燕.難治性腎病綜合征的中醫藥治療.中國中西醫結合腎病雜志,2012,13(6):551
[5]安輝.腎病綜合征難治因素分析.湖北中醫學院學報,2004,6(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