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夢”的特色及其對“中國夢”的啟示

周顯信，卞浩瑄

（南京信息工程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44）

黨的十八大以后，習近平總書記在參觀國家博物館《復興之路》展覽時，深情闡述了“中國夢”的深刻內涵，他說道:“大家都在討論中國夢。我以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1]在剛剛結束的十二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閉幕式上，他以“中國夢”為中心和主題發表講話，深化了對“中國夢”科學內涵、實現路徑的認識，闡明了實現民族夢與個人夢的互動關系，氣勢磅礴、催人奮進。“中國夢”再次成為海內外輿論關注的熱點話題，成為凝聚國人力量的精氣神。

一、“夢”:從2012年度漢字說開去

一“字”知秋，見微知著。2013年初，東南亞許多國家和地區2012年度漢字評選結果紛紛出籠:日本的“金”字，新加坡的“色”字，馬來西亞的“改”字分別上榜。此后不久，在國家語言資源監測與研究中心、商務印書館、中國網絡電視臺等機構發起的年度漢字評選中，“夢”字以最高票穩居榜首，成為了中國的年度漢字[2]。透過各國所評選出的年度漢字，亦可折射出不同國家、民族在過去一年的發展走勢和民心所向。

“夢”字對于中國人來說，的確最能概括過去的2012年。這個字代表著這一年中國實現的很多夢想，也象征著一些有待實現的愿望，而這些“夢”匯聚在一起就是全中國人民共同的“夢”。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逐步建立，綜合國力日益增強，人民生活水平大大提高，正是這些改革成就使得中國人的“夢”與現實的距離越來越近。十八大以來，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出臺了一系列的新政，展現了務實親民穩健的作風，呈現出許多新氣象，讓老百姓對“夢”的實現更有信心。

“夢”之于理想，即是“夢想”。科學基礎上夢想是一種追求，它根源于現實，卻又高于現實；夢想激勵著人們向前進，體現了意識的能動作用，對于夢想的追求過程同時也是人生價值的實現過程。從夢想的不同主體來劃分，可以分為三大類:個人夢想、社會夢想和國家夢想。個人夢想是個人對未來的設想和心愿，它包括職業夢想、道德夢想和家庭夢想；社會夢想是對較好的社會軌制的向往；國家夢想是對整個國家前景發展的藍圖構想。個人夢想、社會夢想和國家夢想是相互聯系的，其中國家夢想是處于最高層次的夢想，它是夢想的核心，并制約著社會夢想和個人夢想，社會夢想是國家夢想的現實體現、是個人夢想匯總體現，而個人夢想是整個夢想體系的基礎。假如沒有宏遠的國家、社會夢想，而僅追求自己脫離社會實際的個人夢想，是不符合時代精神的，也是一種低層次的夢想；反之，假如僅有國家、社會夢想而沒有個人夢想，也是浮泛的、不切實際的。

二、“美國夢”的主要特色

“美國夢”是全世界人多年來一直津津樂道的一個話題。幾百年來，世界各地的移民懷揣著“美國夢”進入到這片大陸，希望能創造出屬于自己的輝煌。所謂的美國夢，詹姆斯·亞當斯在《美國史詩》中的定義是:“不論家世和背景，每個人依靠自身的能力和成就，都有機會能獲得更好、更富裕和充實的生活”[3]。從大西洋一進入紐約的哈德遜河口，人們就能看到十分醒目的自由女神像聳立在云天之中。西方許多電影的鏡頭，一再出現人們在海上遠遠看到女神像時熱淚盈眶的畫面。對此，塞繆爾·亨廷頓在其《誰是美國人？美國國民特性面臨的挑戰》一書中寫道:“從前，歷經千辛萬苦來美國的移民，一看到自由女神像就熱淚盈眶，他們滿懷激情認同這個新的國家，因為它給他們提供了自由、工作和希望。”[4]

“美國夢”是一個伴隨美國這個國家開始的夢想。當“五月花”號搭載著一百多名清教徒來到美國這片土地上時，“美國夢”已經悄然萌芽。19世紀隨著美國的獨立和國土的不斷拓展，“美國夢”的內涵也在不斷發生變化。此后，盡管經歷了兩次世界大戰以及大蕭條時期，雖然“美國夢”不斷地受到人們的質疑與批評，但是“美國夢”的基本要素始終沒有改變，依然被多數美國人視為一種大眾的信仰，而且美國至今依舊是全世界最受歡迎的首先移民目的國。現代意義的“美國夢”就拓展為:在美國，每個人通過自己努力不懈的奮斗便都可以獲得成功，過上理想的生活，亦即人們必須通過自己的勤奮、勇氣、創意和決心邁向繁榮，而非依賴于特定的社會階級和他人的援助。其中，人人平等、機會均等乃是其靈魂，而人的才能、勤奮與堅忍不拔則是必要條件，其最為顯著的特征則是社會提供了下層向上層流動的通道，使整個社會充滿創造的活力。

美國雖然只有兩百多年的歷史，卻演繹了一個大國興起的罕見奇跡，“美國夢”的激勵起了重要作用。“美國夢”具有三個方面的基本特色。

第一，在內容上，強調成功的必然性和付出的重要性。

“美國夢”包含兩個重要的因素，其一是美國提供了人人都能成功的機會，其二是成功取決于個人的才能和努力，而不是家世和背景。“美國夢”給美國人留下了足夠多的空間，讓他們擁有了“做夢”的勇氣。正是因為美國人一直秉持“人人都能成功”的信念，隨后才出現了大批敢想敢干“美國夢”的杰出代表。他們的共同點是:起家寒微，但通過勤奮努力創立了自己龐大的事業，成為傳奇人物。所以，“美國夢”在強調成功的必然時，并沒有忽視個人付出的重要性。倘若只有夢想卻不實干，那夢想只能是空想，成功就在彼岸但永遠無法到達。

第二，在受眾對象上，包括了美國人和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人。

“美國夢”在指引著美國人前進的同時，也激起了全世界人對于成功的渴望。據美國媒體報道，全世界每年移民美國獲得綠卡者在100萬人左右，入籍人數在60萬人以上。如今，美國常被稱為“機遇之國”，20世紀美國社會經濟發展的成果，使“美國夢”從精神層面逐漸向物質層面轉移，也促使了越來越多世界各國的民眾對美式理想生活的追求。大量優秀移民涌入美國，并在這片土地上獲得了成功，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要數美國現任總統奧巴馬。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向世人詮釋了，一個非裔二代移民一步步出人頭地并當選為美國領導人的“美國夢”。依據歷史學家的說法，美國快速的經濟發展和工業擴張并非只是因為美國的自然資源豐富，更是因為全世界的民眾都可以在“機遇之國”實現其價值所在。

第三，在傳播方式上，注重文化的“包裝”和無形滲透。

美國人善于包裝，美國夢也是如此。在20世紀初期，“包裝”作為動詞進入了美國的語言，各種物品在提供出售時都穿上了新裝，“包裝”不只成為一種行業，也是一場不為人所意識的革命，“包裝”進入了美國人的生活，并改變了他們對于消費的固有觀念。美國人還對“美國夢”進行“包裝”，隨之以文化產品的形式，推廣“包裝”好的“美國夢”。其中“美國夢”的“包裝”場所就是好萊塢、百老匯、迪士尼等一些著名的文化傳媒，而“包裝”好的文化產品就是一部部美國大片、一場場經典音樂劇、一集集生動的卡通等等。甚至連上海世博會這個機會也不放過，也成為向世人展現美國夢的最好場所。美國館的館長何塞·維拉利爾稱，美國館將是對美國精神的一種表達，它將告訴前來參觀的民眾什么是美國夢[5]。美國館的故事由一幕序和三幕情景和曲組成，旨在展現出美國的價值觀——樂觀、創新與合作。第一幕是領軍人物展現“美國精神”，這個主題是由時任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提出的。“美國精神”是美國夢的核心，強調合作、崇尚自由、多樣化、開放、樂觀、成就、創新和機遇。在美國，無論是報紙、雜志、電影電視還是網絡，都帶有濃厚的政治色彩，就連一部簡單的美國動畫片都在向其民眾以及全世界宣揚“美國夢”。這些文化產品在被其他國家公眾廣泛接受的同時，也促使了“美國夢”在潛移默化中得到傳播。

三、“中國夢”的本質規定性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和平崛起引起海內外廣泛關注，“中國道路”、“中國經驗”、“中國模式”、“北京共識”成為全球熱詞。與此同時，國際社會中國威脅論的各種聲音，從來沒有偃旗息鼓。我們認為，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中國夢，具有自身質的規定性，是中國共產黨人對世界的莊嚴宣示。

第一，中國共產黨解決近代中國歷史任務的莊嚴擔當。

“中國夢”的實現過程是對民族發展歷程的深刻總結和悠久文明的自覺傳承。鴉片戰爭以后，外國列強侵略、中國積貧積弱、百姓生靈涂炭成為近代中國一幅的荒涼圖景。在中華民族面臨亡國的危急時刻，一批先進的中國人喊出了“救亡圖存”的口號，那時中國人已經意識到亡國的危險不僅來自外部的侵略，還由于自身的落后。洋務運動、戊戌變法、辛亥革命、新文化運動，從器物層面，到制度層面，再深入到文化層面，中國人在苦苦求索民族振興的出路。1894年，孫中山先生喊出了“振興中華”的口號，鮮明地向全世界宣示了炎黃子孫的崇高夢想，激勵了一代又一代中華兒女拼搏奮斗。但是，中華民族振興之路仍然在黑暗中摸索，直到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毛澤東指出:“自從有了中國共產黨，中國革命的面目就煥然一新了。”[6]（p1357）“中國夢”的歷史車輪開始正式啟動。新中國成立前夕，他再次充滿自信地指出:“自從中國人學會了馬克思列寧主義以后，中國人在精神上就由被動轉入主動。從這時起，近代世界歷史上那種看不起中國人，看不起中國文化的時代應當完結了。”[6]（p1516）

正是掌握了馬克思主義科學理論，中國人在精神上才“由被動轉入主動”。毛澤東科學分析了近代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提出了中華民族面臨著兩大歷史任務:一個是求得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一個是實現國家繁榮富強和人民共同富裕。中國共產黨既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又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任務歷史地落到了自己的肩上。經歷了28年的艱苦奮斗，中國共產黨領導全國各族人民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這為實現“中國夢”，提供了必要的政治條件。新中國成立之后，中國共產黨創造性地完成了由新民主主義向社會主義的過渡，實現了中國歷史上最深刻的變革，開始在社會主義道路上繼續追尋“中國夢”。改革開放以來，我們黨找到了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踏上了實現“中國夢”的歷史坦途，不斷地向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進發。

第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自信和美好未來的期盼。

夢想立足于現實，昭示著未來。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張頤武說:“中國夢”既是對百年來中華民族奮斗歷史的渴望和追尋的概括，也是當下中國人對自己未來的期望，一百多年來，在面臨巨大挑戰和危機時，中國人都懷著一個偉大的“中國夢”。歷史雄辯地證明，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才能給人民帶來幸福美滿的生活。“中國夢”是對中國未來的一個指向，明確了方向的中國人才會對未來充滿信心。十八大報告中提出的“三個自信”，即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指明了實現“中國夢”的根本保證[7]（p25）。

“三個自信”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的政治宣言，是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堅定信念，是對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精神狀態的新要求，同時也是“中國夢”的實現方向、行動指南和根本保障。習近平主席指出:“全國各族人民一定要增強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堅定不移沿著正確的中國道路奮勇前進。”[8]“三個自信”告訴我們，只有繼續堅定地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踐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落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我們所面臨的困難才可以解決，找對方向，走對路，未來才能充滿希望，藍圖方能變為現實，“中國夢”方能實現。

第三，海內外炎黃子孫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價值共識。

當今世界，各國之間文化軟實力的競爭日益激烈，文化軟實力的競爭實質上是不同核心價值觀的競爭。市場經濟帶來了經濟的繁榮，同時也帶來了價值觀扭曲、道德失范、極端個人主義有所抬頭等問題，提高民族凝聚力，增強民族認同顯得緊迫和重要。中共十八大在十七大提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基礎上，首次提出了24字的核心價值觀。報告提出，“倡導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倡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導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積極培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7]（p31-32）。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中華民族的共同價值和信仰，是團結各族人民共同奮斗的中國精神，是中國夢強大而恒久的精神支撐。構筑中華民族的精神高地，守望好我們的精神家園，夯實中華民族的價值共識，是實現“中國夢”的前提和基礎。

習近平總書記鄭重地指出:“中國夢是民族的夢，也是每個中國人的夢。”“中國夢歸根到底是人民的夢，必須緊緊依靠人民來實現，必須不斷為人民造福。”[9]“美國夢”在本質上強調個人奮斗，主張通過努力工作創業，就可以得到夢想的一切。“中國夢”則推崇“國家好，民族好，大家才會好”，弘揚了偉大的愛國主義精神，彰顯了社會主義集體主義傳統。集體主義是中國人一直崇尚的價值理念，作為新時期人民的正確價值取向，它反映了社會主義公有制關系的客觀要求，體現了全國人民的根本利益。不同于建立在個人成功與財富基礎上的“美國夢”，受集體主義的影響頗深的“中國夢”是個人夢想、社會夢想、國家夢想相一致的集體的夢想，其實質是個人的夢想與全社會、國家夢想的協調一致、有機統一，倡導把國家、社會夢想放在首位，充分尊重個人夢想的基礎性地位，發揮個人的主觀能動作用，實現三者的相互促進，最終自上而下地對總的發展產生共識。

第四，走和平發展道路是實現“中國夢”的必然選擇。

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不僅是中國人的福祉，也是全世界的福音。中國夢的實現，不是靠戰爭去掠奪，而是通過走和平發展道路來獲得。中華民族是愛好和平的民族。消除戰爭，實現和平，是近代以后中國人民最迫切、最深厚的愿望。走和平發展道路，是中華民族優秀文化傳統的傳承和發展，也是中國人民從近代以后苦難遭遇中得出的必然結論。

中國夢絕不是鼓吹狹隘的民族主義，更不是實行擴張的霸權主義，也不是零和博弈，而是主張國家之間實現合作共贏。2013年1月29日，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次集體學習時強調，要更好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夯實走和平發展道路的基礎。世界繁榮穩定是中國的機遇，中國發展也是世界的機遇。他指出:我們要堅持從我國實際出發，堅定不移走自己的路，同時我們要樹立世界眼光，更好地把國內發展與對外開放統一起來，把中國發展與世界發展聯系起來，把中國人民利益同各國人民共同利益結合起來，不斷擴大同各國的互利合作，以更加積極的姿態參與國際事務，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努力為全球發展作出貢獻[10]。

四、對“美國夢”的幾點借鑒

誠然，“美國夢”助推了美國經濟、政治、文化的全面發展，給我們追求“中國夢”的實現帶來了一些有益的啟示。但是我們在學習借鑒的過程中要基于我國的基本國情，堅定自己的立場，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不硬套生搬。

第一，堅持以人為本的科學價值觀。

“中國夢”是民族的夢想，也是每一個人的夢想。尊重個人價值，促進個人發展是美國夢的核心內容之一。“美國夢”既給美國公民個人也給美國國家帶來了活力。實現中國夢，最關鍵的一點是要做到以人為本，悉心體察民意，真正了解民意，切實尊重民意，讓人民群眾煥發出巨大的創造潛力。“以人為本”是科學發展觀的核心理念，是科學發展觀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它要求我們在發展的理念上，要樹立“情為民所系，權為民所用，利為民所謀”的理念；在發展的目的上，要樹立發展依靠人民，發展為了人民，發展的成果讓人民同享的觀念；在發展的立足點上，重點解決當前人民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問題；在發展的方法上，就是要做到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實現黨和政府倡導的“中國夢”，必須充分尊重老百姓心底里各種不同版本的個人“中國夢”，官方版“中國夢”只有經過了老百姓充分的認知、認同后，才能使政府的施政抱負與老百姓的內心感受契合起來，才能轉化為自覺的行動。

第二，把創新精神融入“中國夢”的內涵。

“美國夢”給美國人帶去的不僅是向夢想奔跑的動力，還有敢于探索的創新精神。美國內戰后的幾年，大陸只有部分得到勘探，那個年代的能人們帶夢想前往荒蕪的西部，他們白手起家，從無到有，在沙漠里生產出肉，在石頭里找到了油，給千家萬戶帶來了光明。實踐、探索、創新是追夢的必要方式，“中國夢”的實現也離不開這樣的精神。江澤民指出:“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一個國家興旺發達不竭的動力。”[11]（p433）此后，中央明確提出弘揚改革創新的時代精神，提出了建設創新型國家、創新型政黨等重要主張。但是，我們在制度設計方面還存在不足，實踐轉化方面做得還不夠好。中國人往往不乏夢想，但常常只愿臨淵羨魚，漸而夢想只變成了空想，現如今我們在新一屆領導的帶領下，對“中國夢”的內涵已經越發明了，懷揣著這樣的夢想我們應該更勇敢、更自信、更豁達地去探索去開創。改革開放的重大舉措成就了中國經濟持續發展，國際地位的不斷提升，也成就了一大批敢想敢做的中國人，他們的成功就是源于對“中國夢”的探索。在科技發達的當下，對于夢想的探索只有融入科學創新的精神，打破固化的思維藩籬，全方位尋求新的突破，才能在實現“中國夢”的道路上，走得既有效率又有效果。

第三，國家要努力營造公正平等的社會環境。

“美國夢”之所以能夠成為美國人的信仰，與國家營造的社會環境是密切相關的。可以說，“美國夢”是先于這個國家而存在的，“五月花”號上的清教徒是帶著自由、平等、民主的夢想去尋找新大陸的。此后經過了兩百多年的發展，美國人一直在這樣尋夢，國家也獲得很大的發展空間，一個個普通人的“美國夢”成真了。

由于經歷了社會紛爭、外國入侵、民族離亂、民族獨立等曲折歷程，“中國夢”的形成顯得尤為滄桑，如此便更需要一個良好的社會環境為保障。國家需要為“中國夢”的實現，營造一個公平公正的社會環境，在現代市場經濟條件下，只有立足于公平的基本理念，才有可能既增強社會發展的活力，又提升社會的整合程度，實現社會的全面協調發展，達到社會的和諧，實現國家的夢想。要以法律和制度為保障，給每個公民發展提供公平的起點，無論你來自什么樣的家庭或者有沒有背景，通過艱苦的奮斗和學習，你都可以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實現自己的“中國夢”。

第四，促進國家硬實力和軟實力的協調發展。

文化軟實力是一個國家或地區文化的吸引力、凝聚力和影響力，是滿足人民群眾多樣化、多層次、多方面精神需求的重要基礎，是綜合國力競爭的重要因素，所以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增強，對提高“中國夢”在全世界范圍內的吸引力，加快“中國夢”的實現進程有重要的戰略意義。在全球化發展的今天，中國人需要“中國夢”的同時，世界也需要“中國夢”，“中國夢”的世界性是加快其實現的重要因素。改革開放30年，我國的外國直接投資（FDI）從初期的10.7億美元增長至現如今的591億美元，這樣的增長帶動中國經濟實力的提升，也加速了“中國夢”的實現進程，但是光有經濟上的投資是不夠的，“中國夢”的順利實現還需要文化軟實力的支撐。給“美國夢”進行“包裝”的好萊塢、迪斯尼、百老匯等場所就是美國文化軟實力的重要代表。提高我國文化軟實力，要增強我國核心價值觀、中國道路和中國經驗、國民素質和國家形象等的國際競爭力，贏得廣泛的國際認同，占領世界文化高地，為人類文明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夢在前方，路在腳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們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開辟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康莊大道。空談誤國、實干興邦。我們堅信，用偉大的中國夢凝聚起億萬人民的力量，中國夢一定會加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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