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電視劇《幸福的完美》中大大咧咧的朱大菊,是《我是太陽》里被厭惡的白淑珍,又是《生死線》中足智多謀的思楓……就連一向以男人戲見長的著名編劇蘭曉龍,都把呂夏極力推捧為“蘭女郎”第一人。
而現在的鏡頭是:她身著綠色T恤,曬著暖陽,坐在沙發里回答記者的各種問題,時不時還展開講些有趣的故事,偶爾開懷大笑,偶爾蹙眉凝思,在外人眼中總是一副狀況外的迷糊。生在夏天,也如這個季節般熱情,采訪也就在如此熱切的氣氛中展開了。
生如夏花的成長
“進入中戲的那天,我就有一個夢想,我想要永遠站在這個舞臺上。這顆為舞臺跳動的心,始終沒有停止。”
“我最初的幸運,應該要感謝導演管虎吧。”那年,呂夏還在中央戲劇學院讀大三,恰逢她在準備畢業話劇作品時,被通知去見導演,然而面試的地方很難找,呂夏遲到了。
導演管虎和她聊了聊,說:“你這么不認真地來,還遲到了,現在又著急走,我們要是選不上你怎么辦?”呂夏心里卻惦記著晚上的演出,坦白地說:“本來我也沒指望你能選上我,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管虎當時特別吃驚,說:“你這女孩挺逗的,很多女演員來見我,都是畢恭畢敬的,恨不得拋下一切事情。”
結果第二天,管虎就和呂夏簽了合同,《生存之民工》的女一號。
還沒畢業就能當上女主角,呂夏覺得自己很幸運。而對于管虎來說,他喜歡呂夏的真實。結果這部電視劇播出后,意外地成就了兩個人——黃渤成了民工階層的代言人,呂夏則成了全國最有名的“洗頭妹”王家慧。
對于當時還二十出頭的她來說,生活就是朝著既定的夢想努力向上,做最好的自己。為了演好“洗頭妹”,呂夏特意去發廊實習過,免費為顧客洗了十多天的頭。“如果你不走進他們的生活,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女孩心里在想些什么,其實她們的想法特別多。”
而在在外人看來,呂夏的成長經歷非常平坦:她是家里的獨生女;父母對她也幾乎有求必應;在北京藝校學音樂,卻愛上了表演;隨后又順利考進中戲。而外人不知道的是,這個打小受寵的獨生女,為了考中戲曾在大雪漂泊的北京住過地下室,也在零下十度時洗過冷水澡。也許就是在冰涼刺骨的冷水中呂夏明白了,吃苦是為實現夢想的必然過程。
想起那段經歷,呂夏說:“那時候總是覺得知足和自由,對自己特別自信,總覺得前面還有好多夢想等著我去實現呢。”
然后,她便像一株在懸崖邊盛開的格桑花,即使在競爭激烈的演藝圈里,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開出一朵又一朵絢爛的花來。
在懸崖邊盛放
“其實很多人不了解,拍戲是一個有危險系數的職業。面對爆破我也會害怕呀,可這就是我的工作,我要用演員的職業精神去克服恐懼。”
自打出道以來,呂夏就因為長得很“正”的形象常受邀出演年代戲,而這類戲的特征便是,演員經常要面對“爆破”場景。
第一次拍爆炸場面的戲時,呂夏被嚇壞了,在片場到處亂跑,每場戲下來都被“炸”得滿臉是灰,她還曾因為忘記炸點在哪,差點受傷,幸好旁邊的演員將她拉住。呂夏戲謔自己曾被誤認為是礦工:“有一回去澡堂,管理員問我是不是礦工?因為我渾身都是灰,連耳朵里都是。”
演年代戲的演員,無論男女,只要一進片場,就要拉去被化妝師化得灰頭土臉的,毫無“臭美”的機會可言,“只要劇情和角色需要,我心甘情愿扮丑。”
有些女演員,收到的贊美只是“很漂亮”,心里會失落。而呂夏所收到的贊美只有“演技很好”時,內心也難免會有失落。
于是,呂夏這次在《花樣盛年》的拍片現場顯得格外興奮,化著精致的妝、穿上藍色絲絨長裙的她,在一片綠植間纖塵不染,優雅動人。
這個年代戲女王,其實也想嘗試一些偶像劇。這是她心里的想法,可她剛剛說完,又吐了吐舌頭,笑著說:“哎呀,你還是別這么寫了,我怕以后連年代戲都沒人找我演了。”她的俏皮和真實,就是本性。
幸福的格桑梅朵
“我那大笑時擠出的魚尾紋留給愛我的人。”
“格桑梅朵”藏語里“幸福的花”的意思。而呂夏對于幸福,卻有獨特的理解。她覺得生活要好玩,愛情要簡單,家人是陪伴。
在演藝圈,呂夏憑著真誠和率真交到了不少好朋友。黃渤一直和呂夏以哥們兒相稱;張歆藝則是好閨蜜,倆人總形影不離;因拍《抹布女也有春天》結緣海清,倆人宛如姐妹……問及個中緣由,呂夏說她的心態就是:“所有事兒都是不是事兒”。
有一回朋友失戀了,她推掉了原有計劃,陪罵相勸。幾杯酒下肚后,便說:“喝完這瓶你能不喝了嗎?這酒我剛買回來的,挺貴的!”女友笑出聲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心疼酒錢。”“嗨,我這不是讓你想開點,誰沒失過戀,多大點事兒啊。” ……
對于愛情,呂夏覺得女人在每個階段想要的愛情都不一樣。以前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要是開開心心的,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開心就好,對呂夏來說是一個基準。但拍完《生死線》后,她覺得,兩個人能夠走到最后,生死相隨,白頭到老,依靠的不僅僅是愛,還有忠貞的信念。“現在的我,渴望的是充滿熱情又溫馨的簡單愛情。”
“來了北京之后,一切都有了。雖然我還不是什么大明星,但能這樣一直做演員,我就挺知足的。”她純凈的眼眸下,藏著一顆平靜的內心。而這顆心里卻始終忘不了自己成長的家鄉,那個曾經培養了她藝術氣息的安徽小城,這顆心還牽掛著仍然生活在那兒的母親。于是,她把媽媽也接到了北京,“有媽媽的地方,才是家。”她開始享受陪著媽媽一起去菜市場,一起聊天說話,體會人生最簡單的美好。
呂夏的睿智與平和看似與表面浮華的演藝圈格格不入,就像格桑花看著與周遭環境毫不相稱,卻讓人感覺幸福。而她相信,是她的,總歸是她的,一切幸運與美好,都躲不掉。
《花樣盛年》×呂夏
《BLOOM》:為什么喜歡做演員?
呂夏:就是喜歡,并能感受到演戲的魔力。如果我覺得自己拍得不好,收工后我就會一直惦記著那些不足,怎么也睡不著;如果這一天的工作我感覺特別成功,收工后我會感慨自己怎么演得那么好(笑),還是睡不著,總之反反復復地折騰。
《BLOOM》:私底下的你,喜歡做些什么?
呂夏:我動靜皆宜。熱鬧的時候喜歡和朋友們一起三國殺、唱KTV;安靜的時候也會通宵不睡追看小說,還喜歡一個人連著看好幾場電影。自己的時間比較好把握,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
《BLOOM》:說說你的性格吧,你覺得性格和年齡有關系嗎?
呂夏:我是個粗線條的人,性格有點極端。在旁邊人大笑時候,我會給予鼓勵;可到了旁邊人鼓勵我的時候,我卻會哭。人的思想也許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有所改變,可是性格卻是骨子里的東西。但是,不管在哪個年齡,我認為,享受當下的美好就是最重要的。
呂夏·花的綻放
呂夏1982年出生于安徽
2001年,考入中央戲劇學院
2004年,在電視劇《生存之民工》中飾演單純樸實的“洗頭妹”
2005年,在古裝劇《聊齋之俠女》飾“小狐仙”
2008年,在《幸福的完美》飾演朱大菊
2009年,在《生死線》中飾演地下組織領導人思楓
2010年,《你是我的生命》飾演崔婷婷
2012年,在都市劇《抹布女也有春天》中和海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