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與賽珍珠的異國情緣

當人們提及徐志摩時，大多數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徐志摩一生最重要的三個女人——張幼儀、林徽因和陸小曼，以及她們與徐志摩的愛情故事。鮮為人知的是，賽珍珠當年也與徐志摩有過一段未了情緣。

賽珍珠是一位與中國關系十分密切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她曾經在中國生活40年。她那部以中國農民命運為主題的長篇小說《大地》就是在中國寫就的，并因此獲得1932年度美國普利策小說獎，1938年度諾貝爾文學獎。

賽珍珠比徐志摩大4歲，她的丈夫勃克先生是農學家。南京的金陵大學是教會學校，其農學院是很有名的，勃克夫婦都在那里教書，賽珍珠教英文，并且在國立東南大學外文系兼課。

賽珍珠與徐志摩在南京結識，她一見到這位風流倜儻的詩人就十分鐘情。關于他們戀情的流言，在賽珍珠的作品中有蛛絲馬跡可尋。

這些情況賽珍珠生前只告訴了她的兩個最要好的朋友，其中一名叫沙拉·布頓的披露，賽珍珠對她說過，在她的作品《北京來鴻》里暗喻了她與一位中國友人有不尋常的關系。1925年，賽珍珠還寫了一篇短篇小說《一個中國女子的話》，是講一對異族青年男女的羅曼史。后來在另一篇短篇小說中也有影射她與徐志摩戀情的。賽珍珠在這一篇小說中，說男主角最后死于空難，與當年徐志摩在濟南附近黨家莊飛機失事的情形相似。

賽珍珠去世后，美國出版的《賽珍珠傳》里，將有關賽、徐之間的風流韻事大白于世。作者說賽珍珠的兩位好友都知道她有一個中國男朋友，至于此人是誰，外界始終沒有人知道。直到賽珍珠死后五年，她的好友沙拉·布頓在一次訪問中指名道姓說，這個神秘的男友不是別人，就是有“中國拜倫”之稱的詩人徐志摩。但實際上，這段鮮為人知的戀情還是有許多未解之處。

如果說徐賽戀情始于1 924年，終于1928年，這兩人相會的可能性十分有限。因為，1924年，賽珍珠還在美國，無法見到徐志摩。而徐志摩從1924年秋到1926年10月，已經與陸小曼熱戀并結婚。這對夫婦戀愛的熱情，超出了世俗想像。

從1927年3月起，賽珍珠全家為避北伐，暫居日本長崎附近云仙，到10月才返回中國。若勉強要說徐賽因緣，只有等到1929年下半年。

縱觀徐志摩的所有詩文，及所有徐志摩的傳記，均未提及這樁“艷事”，而徐志摩的朋友似乎也都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過羅曼史。同時，社會上愛談別人隱私的人，比比皆是，像徐志摩這樣交游廣闊的風云人物，如何能夠堵住世人之口而不被人廣為傳播？尤其是國內研究徐志摩的人很多，何待外國人來揭發其事？

如今既被外國人揭發，也許是賽珍珠生前有意無意地透露了一點風聲，并經人渲染，才成為這樣的一段艷聞，也許這段戀情是賽珍珠的單戀呢？

圍繞此事，海外文壇曾展開過一場爭論。相信者認為，以徐志摩的性情有這種事情不足為怪，賽珍珠沒有理由編造風流韻事。懷疑者則認為，依徐志摩的審美眼光，不可能為賽所動。為此，梁實秋以徐賽共同朋友身份撰文表示，這種傳說不可信，因為他當時和賽同在一所大學教書，且與徐友好，如果有這種事情，他不可能一點都未風聞。

不過，徐志摩是一個性情中人，決不能以常理度之，倘若他一時動情，與賽珍珠發生點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斯人逝去久矣，只能存疑。

（何雅摘自《深圳晚報》2012年12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