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型人格》:看到一篇粉C·羅的文章,他自戀、得瑟、驕縱、狂妄,但有一條,他比梅西更有“人味兒”。梅西完全就是一個專為足球降生的精靈,如果不踢足球,他今天可能只是阿根廷街頭馬戲團的一個侏儒。某種程度上,梅西是乏味的,你恍然發現,除了足球以外他予人的印象,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空洞。C·羅的自戀里有一種率性的真實,他面對全場噓聲高高揚起手臂,誠然有一點睥睨天下的梟雄范兒。科學研究表明,自戀是根植在人性DNA里的一種基因,它與生俱來。電影《嫌疑犯X的獻身》,一個熟女款的女驗尸官仰著臉對閨蜜說:“你知道嗎?有好多警察跑來看解剖,其實只是為了看我。”
《高光時刻》:內馬爾的一個進球集錦,各種炫技雜耍眼花繚亂,單就華麗而言,內馬爾是那種典型的高光球員(High light time),尤甚于梅西,這是一個專為精彩時刻而生的表演者。梅西的骨子里始終流有效率至上的血液,他的快如閃電、迅捷無倫,本質上還是對贏的膜拜,他致力于將足球完全簡化為一門“唯快不破”的絕學。梅西所有的進球都如出一轍,不斷地自我復制。他從來不會去嘗試、也不屑于內馬爾式“冗余的華麗”。這其實也是梅西和小羅的差距,梅西是為自己踢球,小羅是為球迷踢球,他們看似一脈相承,其實分屬兩個世界。就成就而言,梅西無疑在小羅之上,但他不是那種讓人笑著為他擊掌的球員。
《足球修辭學》:微博上有一個段子,是關于三觀不正的:支不支持方舟子?是科學觀;楊冪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