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永遠只是女人,而好的雪茄卻是縈繞不散的煙”,英國著名作家及詩人魯德亞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的這句詩委婉道出了男人對雪茄的感覺,不僅僅是感官的愉悅,也是心理上的慰藉。
雪茄(Cigar)一詞源自瑪雅文“Sikar”,即抽煙。1492年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時,當地土著首領手執長煙管和哥倫布比手劃腳,濃郁的雪茄煙味四溢,哥倫布聞香驚嘆,便問“那個冒煙的東西是什么”?但翻譯卻誤譯為“他們在做什么?”對方回答“Sikar”。這就成了雪茄的名字。隨后,雪茄被帶回歐洲,在貴族中開始流行,由此開始綻放。1924年秋天,徐志摩與泰戈爾在上海一家會所里共享雪茄,泰戈爾問徐志摩:“Do you have a name for cigar in Chinese?”徐志摩回答:“Cigar之燃灰白如雪,Cigar之煙草卷如茄,就叫雪茄吧!”這應該是雪茄中文譯名的最早出處。
雪茄來自古巴,卻是在歐洲人的推波助瀾下成為一種尊貴生活的象征。哥倫布第一次到達古巴時還很無趣在航海日志里稱之為“燃燒的木頭”,當地的男男女女都在吞云吐霧。大力贊助航海的西班牙王室是最早一批享用雪茄的歐洲人。1831年,西班牙王室授權當時作為西班牙殖民地的古巴生產煙草,于是雪茄制造業在古巴蓬勃發展直到今天,甚至連卡斯特羅都感恩于此,每年都會象征性地送一批高希霸(Cohiba)雪茄給西班牙國王。
今天,雪茄走入我們的生活時,它沉淀成為一種生活方式和生活態度。放下思緒,閑坐于雪茄吧的褐色真皮沙發上,品一口大衛杜夫(Davidoff)的城堡系列瑪歌堡雪茄(Chateau Margaux),滿口留香的時候呷一口蘇格蘭威士忌!所以,浪漫詩人拜倫才說,“給我一支雪茄,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 對于他,雪茄能點燃靈感,所以希區柯克的難忘形象總停留在嘴里叼著雪茄,雪茄上落只大鳥的畫面。
歐洲的政治家們熱愛雪茄,時常叼著雪茄的丘吉爾喜好在光線昏暗的英國式房間里享受雪茄的樂趣,而經常出海的硬漢海明威對雪茄的要求則是,哪怕在大風大浪里也能點得著。南美的革命者們熱愛雪茄,卡斯特羅和切·格瓦拉都是最佳的形象代言人。美國的歷屆總統中,有20位都是雪茄迷,他們中的許多人將雪茄當成一種身份的象征和排解壓力的解藥,肯尼迪總統上任以后曾對古巴實行貿易封鎖,但卻絲毫擋不住美國人對于雪茄的熱愛,包括肯尼迪本人。
馬克·吐溫說“如果天堂里不能抽雪茄,我是不會去的”。在德萊塞寫《嘉麗妹妹》的那個時代,“經濟情況還算良好的推銷員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在街角的煙草鋪子里買上一支雪茄,心滿意足地好像一晚上的享受都有了保障”。
如今,頂級雪茄客會在府邸搞一個雪茄窖,超級雪茄客會在雪茄房訂一個私人雪茄位,成熟雪茄客應該配備包括保濕箱、雪茄剪、穿刺器、煙灰缸、旅行裝羊皮套、長支無硫火柴等在內的雪茄煙具……享受雪茄的時候,還需要搭配一定的怡情飲品,比如咖啡、紅酒、威士忌、白蘭地。這些含有一定糖分的飲品,可使雪茄的口感柔潤而飽滿。繁瑣的規矩是抽雪茄樂趣的一部分,一個成熟男人的風度也往往體現在這份從容不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