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生活在一個科學、機器和大規模生產的時代。如同過去所有的時代一樣,我們也有當代的評論家,他們想讓人們相信……工人已經變成了機器的奴隸,大規模生產將人們吞并在物質主義中,把工匠轉變成螺栓絞緊器,還剝奪了世界的美麗……所有這些如果是真的,那么將的確是大量智力成就導致的令人遺憾的結果,在過去的一百五十年里,這些成就給予人類對其周圍環境極大的掌控。
那么,工人和機器之間的真正關系是什么,機器本身與社會的整體關系又是什么?……多年來體力勞動者都誤以為世界上的工作量只有那么多,既然工作總量看起來都不夠使他們所有人都得到雇傭,那么很明顯,任何可以讓一個人做兩個人工作的設備肯定會剝奪第二個人的工作。
打字機毫無疑問會取代一些抄寫員,但是卻為更大數目的打字員提供就業……同時也提供了數以千計的在工廠中制造機器及其配件的工作……諸如鉚釘槍、電鉆和石鑿等氣動工具的采用毫無疑問會在一段時期內讓一些人失業,但是這些工具也促進了金屬與石料工作、地基加深以及鋼結構制造等技術的進步
很多預期大規模生產使世界最終標準化的優秀人物應該認識到,大規模生產的領域有著相當明確的限制,同時其擴展受到很多因素的檢驗。其中主導因素是對風格的要求、用服裝和環境來進行個人表達的渴望以及由凡勃倫(Veblen)提出的“金錢競賽”所導致的消費購物,用美國話來說就是“趕上你的富鄰居”。
大規模生產依然在延續,盡管對其不符合美的指控不會被輕易解除……但即便在機器時代,也會出現很多創造性藝術的希望。機器節省了我們很多時間,我們只需要花費父輩們所需時間的很少一部分就可以完成制造、運輸以及分配生活必需品的事情,生活的時間花費已經降下來,機器正在創造更多的空閑時間,我們現在需要在學校中度過這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