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腎功能衰竭加泌尿系統腫瘤的患者,我的精神經常處在一種緊張、驚恐、委屈和焦躁等各種不良情緒之中。那時,經過4次手術,我的腫瘤開始穩定下來。但是,我必須進行透析治療。
經過一兩個月每日兩次的腹透治療,我的身體竟奇跡般地有了明顯的改善。這期間,我腦子里經常想起的就是作家史鐵生在《我的丁一之旅》中的一段話:“一個病者、殘者,其苦悶并不全在殘病,主要的是隨之而來的價值失落。”真是說到我心坎里了。我的這些想法,被醫院腹透中心的醫生和責任護士了解到。她們告訴我,其實腹透患者一樣可以融入社會,繼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醫務人員的鼓勵下,我試著拿起了筆,把在街頭巷尾聽到的路人絮語和在醫院中捕捉的盡職盡責的白衣天使寫出來。當看到報刊上不斷發表我的文章,并在社會和網絡上引起一定的反響后,我的心情有了質的變化,我的快樂是發自內心的。
本來,透析以后,愛好旅游的我已經不敢再有奢望了,但是大夫告訴我:“國外腹透患者旅游是很平常的事情,你現在狀態不錯,完全可以外出旅游。”于是,我和愛人一起,飛到了海南三亞,感到重新找回了青年時代的美麗時光。
8年來,我先后到十幾個旅游景區游覽。8年多的腹膜透析生活讓我體會到,只要調整好心態,遵從醫囑,腹膜透析者就可以像正常人那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