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IOS、谷歌Android、微軟Windows phone三大移動互聯網系統開發策略比較研究

摘 要：面向智能終端的操作系統開發是移動互聯網發展最為重要的一環。面對日益增長的移動互聯網市場，IOS、Android、Windows phone這三大不同“出身”的系統廠商分別尋找和利用具有差異性的開發策略進行自身發展。本文從四個層面分析、比較和研究了目前國際主流移動互聯網系統的開發策略。

關鍵詞：移動互聯網 操作系統 IOS Android Windows phone

【中圖分類號】G206 【文獻標識碼】A

一、移動互聯網時代的操作系統

2012年是手持移動終端設備發展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一個年份。這一年，全球移動設備的總數首次超過了全球人口總數——也就是說，平均每人手中擁有多部移動設備已成為未來的趨勢。伴隨著移動設備的迅猛發展，移動互聯網、移動應用的演進也呈現出井噴勢頭。在我國，移動互聯網正向二三線城市蔓延，移動互聯網用戶正以桌面互聯網用戶三倍以上的速度擴散生長：用戶總數從1000萬成長至7500萬，在桌面互聯網時代歷時44個月，而移動互聯網時代則只用了14個月；按照這樣的發展速度，可以預見，中國的移動互聯網用戶人數將在2014年5月左右增至4億（如圖1所示）。

移動互聯網為經濟轉型帶來的沖擊同樣引人矚目。在英國《金融時報》公布的2012全球企業市值500強名單中，與移動互聯網相關的公司市值增長可觀：近年來一直遙遙領先的蘋果公司躍居首位；微軟公司憑借其在2012年開始的移動互聯業務從第10名躍升至第4名；谷歌公司排名從第28名上升至第25名。另有傳統電信企業也借力移動互聯網獲得新生，如中國移動、美國ATT公司市值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攀升。同時，在500強榜單中IT企業排名前20位中，至少有15家企業都已涉足智能終端的開發，表明智能終端被看作是下一個利潤增長點和突破點，成為繼PC之后一個新的“金礦”。此外，傳統PC行業的廠商近年來也都紛紛在智能手機開發方面布局，比如惠普、聯想、戴爾，以及其他配套廠商等。

面向智能終端的操作系統開發是移動互聯網發展最為重要的一環。智能終端的軟件、硬件設計都必須緊密圍繞著系統開發進行，構成了移動互聯網開發的整個產業鏈。

目前，全球市場的移動操作系統主要有Android、IOS、Windows phone、Symbian、RIM幾種。近年來，隨著早期的Symbian系統逐步退出，以及黑莓公司的RIM系統風光不再，谷歌公司的Android、蘋果公司的IOS系統正形成“二分江山”的競爭態勢，而微軟公司正在起步中的Windows phone，依仗微軟自身雄厚的系統開發實力，正在與傳統手機制造商不斷合作，是移動互聯網系統中不可小覷的新生力量。與其他實體經濟不同的是，移動互聯網系統很容易奠定“全球化”發展的基礎，在全球市場中，各系統所占市場份額呈現出近似的分割比率。例如，對比中國2012年第二季度及美國2012年9月移動系統市場占有率（參見圖2），可以看出，“全球”“主流”已成為移動操作系統的開發方向，而逆于此方向，過于追求本土化和小眾化的系統則面臨發展困境，例如RIM。

面對日益增長的移動互聯網市場，Android、IOS、Windows phone這三大不同“出身”的系統廠商分別尋找和利用具有差異性的開發策略進行自身發展。中國市場是全球移動互聯網開發商公認的具有極強潛質的區域。據2012年6月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成果展覽會統計數據顯示，我國計算機、移動電話、電視機等電子產品產量已居世界第一。這表明在移動互聯網領域中，我國的硬件發展已走在前列。但與之相對應的系統開發、應用設計等軟件方面卻有著巨大的落差。且不論代加工產品，就是我國自主研發生產的終端設備亦仍主要依靠搭載國外開發的移動互聯網系統作為軟件部分，使得產能長期處于低端，可持續盈利的空間狹窄。因此，分析、比較和研究目前國際主流移動互聯網系統的開發策略，將對我國移動互聯網產業軟件的自主創新，使產能從“中國制造”延伸為“中國智造”起到重要的借鑒作用。

二、系統開發策略四層面比較研究

相對于傳統的桌面系統，針對移動互聯網的系統開發涉及到更多研究層面。首先，移動互聯系統特別強調差異化發展，力求建立獨特的、異于他者的開發設計理念，而不像桌面操作系統那樣經常性地相互借鑒。其次，移動操作系統的開發與硬件的開發呈現出相輔相成的發展趨勢，軟件、硬件共圖創新成為移動互聯網時代系統開發的重要方面。第三，移動操作系統對于軟件（即移動應用）的開發者有著更為統一的規范與要求。比起桌面互聯網時代，移動操作系統軟件的設計門檻降低了，小型甚至個人的應用開發團隊遍及世界各地，因此，三大移動互聯系統總是無一例外地在推出新版本操作系統的同時發布相應的“設計指南”，供廣大應用開發者使用。第四，移動互聯網時代帶來了特殊的盈利模式，使得移動操作系統的管理方式也成為影響系統開發的因素之一。

基于以上特點，對移動操作系統的研究需要圍繞理念、美學、體驗和管理四個層面同時進行，才能夠體現出開發策略的完整構成模式。

1.理念

曾有業內人士這樣總結手機與移動互聯網的發展關系：“諾基亞在每個人的口袋里放入了一部能上網的手機，微軟放入的則是一臺個人電腦，蘋果放入的是一種生活，谷歌放入的則是一張互聯網。”其實這也標明了開發商不同的背景和理念。作為開發的哲學、設計的源頭，理念是構成移動互聯操作系統的先決條件。

隨著觸摸屏技術的成熟，相關產品的發展也進入到一個平臺期。目前，不同廠商之間的產品硬件差距不大，外觀設計也呈現出趨同的總體態勢，唯有系統、軟件方面體現出理念上的本質不同。

一貫以令人驚艷的產品設計而著稱的蘋果公司，在對待移動互聯網操作系統的開發上秉持了自己的細膩和優雅的風格。在IOS系統的《人機界面指導手冊》中不止一次地在要旨概覽中強調“用戶體驗是至高無上的”。“直接操控”和“一致性”構成了IOS系統理念的首要條件。IOS系統從宏觀到微觀的細節上均追求完美。據尼爾森移動傳媒2011年12月針對18歲以上用戶使用平臺的報告，IOS系統在65歲以上老齡用戶中的滲透率高于其他年齡層；另有外媒發表以《再見課本，你好iPad》為題著文稱，目前iPad作為教學工具已經風靡美國校園，大有取代和終結紙質教科書的勢頭。低齡與老齡用戶中對IOS系統的認可，反映出其系統好理解、易操作的優勢。同時，為了減少用戶的學習負擔，提高設備的一致性，僅有蘋果公司生產的硬件產品可以搭載IOS系統。

Android股份有限公司于2003年在美國加州成立， 2005年被谷歌收購后，呈現出更為清晰的發展方向。在互聯網公司基礎上發展起來的Android系統，現已躍居成為全球最受歡迎的智能手機平臺。與IOS不同，Android的發展是伴隨著硬件的成熟而不斷成熟的，每一個版本的系統都會有較大的革新。Android也會聲明“易用性”“界面的美感”等與IOS類似的理念，但其核心理念卻體現在不斷強調的“個性化”訴求上。“兼容”“滿足用戶的個體需要”“記住人們的使用習慣”等語句多次出現在Android系統的設計指南中。不同手機廠商的Android系統會呈現出個性的風貌，例如HTC和三星的Android手機就會有不同的界面。比起其他操作系統，Android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開放性移動設備綜合平臺。

盡管Windows phone系統起步較晚，發展前景卻十分看好。其一是緣于倚仗微軟這一IT領域強大后盾；其二是與老牌手機制造商Nokia的強強聯合令人期待；其三就在于其提出了指向更為清晰的開發理念。Windows phone意識到移動互聯網時代社交網絡對傳統通信的重要意義，因此在其設計指南中開宗明義地表態，要為用戶在“個性化”“關聯性”和“連接性”三個方面提供更高效的體驗，此外，特別強調了“真實性”——即虛擬的操作系統與現實生活之間的聯系，作為其設計哲學的根本。

可以看出，IOS的封閉性帶來了局限，但也強化了統一的開發理念，相比之下，其完整度和成熟度是最高的；Android的開源帶來了更多的“個性”，雖分散了作為一個系統的一致性，但呈現出更有生命力的發展態勢；Windows phone則正在強化自身的開發哲學訴求，樹立標桿式的理念。

2.美學

美學元素是開發理念和設計哲學最直觀的表現。界面的用色、圖標的設計與表達、邊框、線條、高光和陰影的使用……所有這些都構成了操作系統獨立的美學世界。逐一分析與比較將會帶來冗長與重復的研究結果，本文將從最能體現界面美學的三個方面進行研究：

（1）桌面布局

桌面布局是系統界面布局中最為直觀的元素，也最能夠體現系統設計的美學要旨。在IOS系統中，無論iPhone、iPod還是iPad，都體現出了絕對一致的桌面布局形式：即應用圖標均勻地分布在桌面。這一沿用多年的桌面布局，配合自帶應用圖標樣式，已成為IOS系統的標志。簡潔、優雅、細膩的美學風格開門見山，同時也免去了用戶再次打開菜單尋找應用的過程，也是體驗方面的一大需求。

由于Android是開源系統，因此，不同的硬件供應商會呈現出不同的桌面布局。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HTC和三星。“時間”與“任務”這兩種類型內容在界面顯示中占據了重要位置。當前時間顯示往往處于界面的上方或右上方，常用的任務（用戶可自定義）擺放在桌面，其他的應用則被放置在需要點開的菜單中。時間顯示字體、方式等已成為各硬件商的標志。此外，動態效果的天氣信息成為點綴桌面的炫彩元素。比起IOS系統，Android的桌面會顯得有些“凌亂”，不過，隨著智能終端的觸摸屏尺寸逐漸增大，動態天氣的效果更加絢麗，Android系統桌面豐富多彩的優點也愈見明顯。

“Windows Phone OS 7的用戶界面是基于一個叫做Metro的內部項目。其設計和字體靈感來源于機場和地鐵系統的指示系統所使用的視覺語言。”基于這樣的理念，Windows phone呈現出與其他二者大為不同的界面樣式，的確非常接近路面交通指引系統導向設計牌。微軟自信地聲稱Metro將是最適用于觸摸屏使用的操作系統。因此也被應用到其最新發布的桌面系統中。Windows phone的桌面被一種被稱之為“瓦片”的、由六個正方形和一個矩形的單色調色塊構成，文字和數字在每一塊瓦片中占據著重要位置。一部分瓦片則用來顯示設備內的圖片，或是推送信息。由于沒有過多的色彩與圖案，整體桌面布局非常簡約大方，的確成為觸摸屏時代系統桌面的突破性作品。Windows phone的簡約、高效美學追求一望即知。

（2）圖標設計

圖標雖小，但卻是界面美學元素中最為重要的部分。應用圖標是通往每一個應用程序的窗口，也是在應用使用過程中最直觀的操作方式。目前所有的智能終端系統中，圖標都是桌面最主要的呈現元素。

IOS系統的圖標一致性最強。以應用啟動圖標為例，只要設計者上傳正方形的圖標文件（最小分辨率尺寸為57*57dp）后，系統會自動修正為圓角，并為其添加高光和陰影（除非禁用）。因此，IOS系統的應用圖標都擁有相同大小和樣式的外觀。相比之下，Android系統的啟動圖標顯得五花八門。Android的啟動圖標尺寸更小（48*48dp），最重要的是，允許有不同輪廓外觀的應用圖標。由于不同輪廓的圖標會增加用戶反應速度，因此，Android的桌面不如IOS那樣整潔優雅，但更具活力，圖標辨識反應程度更高。

Windows Phone開創的獨特美學風格同樣體現在圖標設計中。桌面圖標被放置在“瓦片”中，其指向性更強，更為簡潔利落。Windows Phone的工具圖標設計亦遵循Metro的設計內涵，使用類似路面交通指引系統中的Isotype 設計風格。

（3）細節表現

在細節表現上，IOS系統呈現的是“細膩”；Android系統可以用“明朗”概括，Windows Phone的則是“簡約”。

在IOS系統中，蘋果公司的桌面系統Macintosh保持的“金屬與水滴”的視覺效果隨處可見。例如在Tab欄上，系統會自動添加高光效果，使各個應用看起來更為統一。

比較IOS和Android系統工具欄圖標的設計，可以看到，IOS擁有更細膩豐富的光影設計，使得整個圖標看上去像是“鑲嵌”在工具欄中；而工具欄本身也顯得更為凸起，更加富有質感（見圖4）。

IOS的細膩美學風格在其系統自帶的應用程序中隨處可見，任意一款應用的背景都必須是經過效果處理的圖片。“美”“優雅”這一整體感覺正是通過這些細節呈現出的。

Android系統的設計不追求細節的完美，卻有一種明朗簡練的風格。比起IOS系統，Android的圖標往往沒那么圓潤，會有更多的直角和銳角。此外，Android傾向于用盡可能簡潔明了的語意來做表現，Android的圖標往往是圖標語意設計的典范。

Windows Phone明確提出“要內容，而不是質感”的設計方向。因此，在細節表現上，Windows Phone強調更多的是如何保持Metro風格的統一性，于是，細節部分則是通過透明度的處理、字體的把控來實現。尤其是字體細節，相較于其他兩個操作系統，提出了更為嚴格的要求。正如其在設計指南中明確表示的：“Metro設計原則的核心思想在于用文字設計貫穿始終。”

3.體驗

用戶體驗，正如工業設計學者唐納德·諾曼曾定義的“用戶體驗設計處理的是用戶與產品交互時的所有方面：產品如何理解、如何學習、如何使用”，是涵蓋了包括界面設計、交互設計和信息架構等多個方面的綜合體驗設計。在移動互聯網時代，操作系統的用戶體驗被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隨著智能終端硬件的發展，技術可支持的體驗類型也在逐步升級。

重視用戶體驗，是蘋果公司自桌面時代就有的長期傳統，IOS仍是擁有最直觀的用戶體驗的系統。即便是第一次使用IOS設備的人，通常也可以很快理解和掌握大量的功能。當用戶選擇一款IOS設備時，可以清清楚楚地了解自己將得到什么。蘋果公司特別強調應用設計者在設計時保持設備體驗的一致性，同時鼓勵其開發更多、更新鮮和具有獨創性的體驗方式。

Android系統往往需要用戶花上一定的時間才能夠適應，第三方應用的使用方法也缺乏一致性。此外，很多搭載Android系統的智能手機都還有硬件按鈕存在（即設備底端導航欄的功能按鈕），這些按鈕在部分應用中的作用與軟件中的按鈕有重復現象，也會給用戶帶來一些迷惑性，增加了學習系統使用的負擔。

起步較晚的Windows Phone設計伊始就將用戶體驗作為其主攻方向。目前看來，在體驗的細節層面，Windows Phone的確為用戶帶來了許多驚喜。尤其是“瓦片”之間的翻動動畫效果，使用戶體驗到了“手指舞蹈”的愉悅快感。此外，Windows Phone也充分考慮到了觸摸屏用戶的使用特點，在其設計指南中對一些體驗設計的細節進行了嚴格規范：“通話過程中被遮蓋的上一個應用程序要在手機屏幕靠近電源鍵的一邊露出至少75像素，以便點擊切換。這個區域內不應該存在可觸控的界面元素。”但是，為了保持美學上的一致性，Windows Phone也犧牲了一些很重要的用戶體驗。例如其應用選項，由于不能在桌面上有太多的應用顯示，因此必須放在其他菜單中。如何在美與良好體驗中尋找一個平衡點，仍是Windows Phone未來需要努力的方向。

除了上述直觀的用戶體驗，多任務處理方式也是重要的體驗部分之一。為了提供更多的內存以供運轉，IOS系統并不能提供真正的多任務處理。應用的后臺駐留并不是指執行中的程序，而是最近使用過的程序。在打開一些程序后，按Home鍵返回主界面，然后重啟手機，用戶就會發現先前那些程序還是出現在后臺。Android在此方面的體驗更好，只要用戶沒有退出程序，系統就可以保證開啟的程序常駐后臺，當進入后臺界面點擊某一軟件后，還會恢復到之前使用的狀態。Windows Phone允許用戶進入手機設置中對軟件是否開啟后臺進行控制，但后臺界面并不支持手動關閉某個軟件進程，只能不斷按返回鍵退出，此種體驗設計略欠缺人性化。

4.管理

移動互聯網操作系統的開發商均不同程度地對外開放代碼，以吸引更多的應用開發者為本系統的用戶提供更多更好的應用軟件。本文論及的管理就是指系統開發商針對開放系統的管理方式。

就開放程度而言，Android系統無疑是最高的。作為一款真正的開源系統，其最大的優勢就在于廠商和開發者可以對系統界面進行美化。因此，幾乎每個廠商都對旗下的Android手機界面做了一定優化設計，在共性中保持了個性，實現了系統開發商與硬件開發商的共贏。Windows Phone的系統開源程度不及Android，但其目前與傳統手機開發商——尤其是Nokia保持的良好合作關系，與Android類似。

蘋果公司對硬件管理嚴格，IOS系統至今仍僅適配于蘋果自身設備，可選擇余地小，硬件價格偏高，因此，市場占有率亦不及Android。但正因為相對封閉，蘋果公司能夠為用戶提供從硬件到軟件的一體化服務，用戶就不必為出現問題時搞不清究竟該找硬件還是軟件服務商而糾結了。

應用程序帶來的受益是系統持續盈利的重要方面。目前的移動開放商都采取與應用開發方分成的方式進行。通過審核后，應用開發方的產品就會出現在該系統的應用商店中，終端每售出一份應用，系統開發商和應用開發方就會分享相應的分成。這種利潤分享的模式現已成為IT業尤其是小型開發團隊的新契機。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基于圖片濾鏡和分享的應用Instagram，雖然這款應用本身是免費的，但卻因此使這個僅有9人的小團隊成為與紐約時報相同市值的媒體公司。

根據Vision Mobile網站2012年《移動開發者經濟》報告統計數據顯示，從開發者體驗角度來看，Android仍是最受歡迎的平臺，有近60%的受訪開發者最近從事過Android相關開發。IOS是第二受歡迎的平臺，但卻擁有數量最多、質量最高的應用。2012年7月，蘋果公司在第三財季財報電話會議上稱，目前其應用商店App store內的應用數量已超65萬個，領先于Android系統應用商店谷歌Play Store的40萬個應用。相比之下，微軟應用商店推出時間最遲，目前應用數量大約為10萬個。

Android系統的應用開發盡管收獲了更高的認可度，但也暴露出更多的問題。過多的機型使Android系統存在比較嚴重的分化，應用設計面臨碎片化傾向。更重要的是，谷歌公司迄今仍未能找出一種強有力的分配渠道。中國擁有大量的Android應用開發者，“中國移動現在還沒有為Android平臺開發計費系統。”一位中移動的供應商透露，其中一個原因是適配機型太多，這既是一個時間問題也是一個工作量的問題。在歐洲，Android開發者同樣怨聲不斷。

Windows phone還在起步階段，就目前的管理而言，其起始狀態是經過精心規劃的。例如針對中國市場，微軟就聯合中國電信開啟了應用征集計劃，而Windows phone獨出心裁的美學與體驗設計也已吸引到一些樂于挑戰的開發者參與其中。

三、發展的終端與前進的系統

移動互聯網仍在發展，并將帶來終端的不斷升級。目前，上述三大系統開發商均已有意進軍智能電視市場，這意味著又一個新領域將搭載移動互聯網操作系統。“根據市場研究機構iSuppli預估，搭載聯網功能的數位電視、機頂盒（STB）與游戲機的合計出貨量將自2009年的九千九百三十萬臺增加至2014年的四億三千萬臺，年復合成長率（CAGR）高達34.1%。相較之下，同時期個人電腦與智慧型手機等聯網裝置的CAGR則分別為12.1%與22.7%。”因此，這將是一個更大的市場機會。我國傳統電視生產廠商如長虹電器等也在朝此方向發展。可以想見，未來3～5年，移動互聯操作系統的布局將會更大，誰能在開發策略上不斷推陳出新，就將會贏得更多的用戶和利潤。

智能電視目前仍只是一個開端。未來的物聯網時代意味著將有更多的產品融入數字時代，將有更多的產品搭載操作系統、擁有操作界面。產品硬件、操作系統、應用軟件將構成一個密不可分的經濟共同體，終端將會不斷發展演變。

（作者單位：北京工商大學）

（本文編輯：劉浩三）

注 釋

①數據與表格形式均來自創新工場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李開復在2012年“移動開發者大會”上所作報告。

②以上數據來自英國《金融時報》2012年度ft500公布表單。

③參見《IOS Human Interface Guidelines》。《IOS系統人機界面指南》，http：//developer.apple.com/library/ios/#documentation/userexperience/conceptual/mobilehig/Introduction/Introduction.html。

④David Worthington. Goodbye Textbooks， Hello iPad [N].《Technologizer》，2011， 12-12。大衛沃金頓：《再見課本，你好iPad》原載《技術控》。

⑤參見《Windows Phone OS 7用戶界面與交互設計指南》，http：//msdn.microsoft.com/en-us/library/windows/desktop/aa511258.aspx。

⑥Isotype：the International System of Typographic Picture Education，即國際印刷圖教系統（國際標準公共信息圖形符號）。

⑦Donald A.Norman， The Invisible Computer，1999， MIT Press.唐納德A.諾曼，《隱形的計算機》1999年6月 第1版 麻省理工學院出版社。

⑧Vision Mobile是一家跨國電信咨詢公司，總部設在英國，其每年第一季度末發布的《移動開發者經濟》系列報告囊括了包括系統開發商、應用開發者在內的多項數據分析與調查結果。

⑨摘自EEFOCUS與非網網站，原載臺灣《新電子》雜志，2010年12月。

參考文獻

1. Vision Mobile：Developer Economics：The economics of mobile development.視覺移動：開發者經濟學：移動開發經濟學。http：//www.visionmobile.com。

2. Donald Norman， The Invisible Computer： Why Good Products Can Fail， the Personal Computer Is S.唐納德諾曼，隱形的計算機：為什么好的產品最終卻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