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古代先賢們的一次“對話”

不久前，我受邀參加在中國美術館展出的“水墨新維度—2013年批評家提名展”開幕活動，待策展人、嘉賓發言，藝術家合影等一系列常規程序后，終于步入“正題”—進展廳欣賞十位藝術家的創作作品。

展覽將十位藝術家的作品分隔在5、7兩個展廳，我隨著觀展的人流徐徐前行，對即將“見面”的藝術家的新作及展覽布局充滿期待……前面人群速度減慢，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是一系列的古人頭像，內心忖度：“武藝新作”？

將腳步放慢放慢，細細打量起這些陌生又熟悉的列位古代先賢們：鮑桂星、陳用光、顧嗣立、劉墉、錢琦、索綽絡·英和……這些面孔不約而同的保留了清代文人、官員的氣息，畫面中看不到象征他們身份背景的官帽、官服，或者那個時代的任何元素，有的只是各個人物面孔下不盡相同卻細微豐富的神情，有意為之的弱化畫中人物的服飾、背景，以他慣用的空靈筆觸，極簡練的勾勒，對人像面部情緒的烘托渲染，“如鏡取影，妙得神情”。可以肯定的是出自武藝之手，只是有驚有喜。這種“樸素”的作畫之法，類似于一位頂級大廚將烹飪的最高境界淋漓展現，即將新鮮食材用純粹的方法制作，卻原汁原味；又如武林高手過招，無花拳繡腿的炫技招式，出招干凈利落，點到即止。

這種驚喜武藝經常帶給大家，從最初創作的與記憶有關的《馬坡系列》——火車頭、游擊隊，到后來的《巴黎日記》、《大船》、《逗留》、《穿行》，他用他的畫作、文字帶我們進行了一系列的穿梭旅程：感受巴黎的文藝氣息、體味日本細節中的傳統、觸摸敦煌的大氣渾厚。

這一回他又再次讓大家驚喜，懷揣敬畏之心，與古代先賢們來了一場精彩的隔空“對話”，在這些先賢面前，在武藝的畫作面前，所有的文字都顯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