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歲已是晚霞滿天,刊物百期卻是正風華正茂。一本刊物出版從“一”數到“百”, 便有了一定的厚度與積淀。這是一段雖不能說漫長、但也不算太短的里程。伴隨著《祖國》雜志的出版,《名門之后》的專欄也隨之開設了有一百期。這其中得到過很多領導的支持與鼓勵,有毛澤東之孫毛新宇采訪時為《祖國》雜志題詞“祖國明天更美好”等等,現如今,恰逢《祖國》雜志百期華誕,凝眸感動瞬間,有思索有啟示,有交匯也有碰撞。
戰斗 · 犧牲 · 精神
從南湖紅船到八一槍聲,從井岡號角到長征壯歌,從抗日烽煙到建國大業,從改革春風到小康藍圖,中國共產黨經過90多年來艱苦卓絕的奮斗,眾望所歸地成為中華民族復興偉業堅強領導核心,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領航者。
90多年來,中國共產黨由小到大,由弱變強,領導中國人民沖破重重難關,奪取了革命斗爭和經濟建設的一個又一個勝利。徐海東、杜重遠等一批批革命人士同人民一道頑強拼搏、不懈奮斗,拋頭顱灑熱血,前仆后繼干革命。
記得采訪大將徐海東女兒徐文惠時,“為革命犧牲66口人”是最為令我震撼的。
毛澤東曾經說過,我們黨為革命犧牲最多的是海東同志。徐文惠告訴記者,“親屬66人被國民黨殺害,其中近親27人,遠親39人。斯諾采訪的時候就問到這個問題,斯諾都不相信他的耳朵,就問:“什么?”我爸爸說66人,這件事情使斯諾理解了中國的階級斗爭。
這66人是多次殺的,有一次殺了20多人,其中參加革命的不少,我的伯父、大伯他們后來都犧牲了。
在鄂豫皖打仗的時候,爸爸見過我的奶奶,但是他也沒辦法,盡忠不能盡孝,當時已經死了不少了。最初沒有想到鬧革命的嚴重后果,但是隨著他的名望越來越大,蔣介石就下令殺絕徐家。1930年,一開始是“殺絕徐族”,后來是捉到女的就賣,逮到姓徐的就殺,都不敢姓徐。父親離開鄂豫皖參加長征的時候,家里已經死了66人。解放后,在家鄉已經沒有跟他同輩的老人了。”
逝去的歲月和往日的榮耀已經成為共和國一段永遠難忘的歷史,而徐海東敬獻的是一位軍人對祖國的赤誠。
愛國 · 家風 · 傳承
家風是環繞父母心靈的氣氛,彌漫于整個家庭之中,從而影響到家庭中的每一部分,會在后代身上處處烙有家風的印記。俗話說:國事育家風。黨有黨風,民有民風,家有家風。
記得采訪過的中華愛國工程聯合會首席副主席張緒武,他和他的祖父幾代都一直在無私的做著愛國主義事業。
記得那是在金秋的北京,中秋節前兩天的下午,記者如期見到了張主席。他用略帶著家鄉口音向我們講述起愛國主義精神。雖然張主席已80多歲,然而精神卻依然矍鑠,思路清晰,非常的和藹可親。他自1995年擔任中華愛國工程聯合會首席副主席以來,便將更多的精力用于發展愛國主義教育事業。
中華愛國工程聯合會成立之后,正如其名稱一樣,始終把愛國報國作為活動的宗旨和中心。尤其是中華愛國工程聯合會的“中華”二字意義更為重大,從建立時就擔負了復興中華民族的歷史重任。在海內外愛國人士和社會各界的支持幫助和參與下,以弘揚和培育愛國主義為核心,以廣大青少年為重點,把握時機,持久不斷地開展了形式多樣的愛國報國和社會公益活動:單獨或與有關單位聯合舉辦有關紀念、座談、宣講、聯誼、展覽、表彰等活動;策劃組織建設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愛國工程活動中心、“魂系山河世紀碑”;編撰出版愛國主義教育圖書和畫冊;在全國青少年中開展創建以英雄人物命名的先進團隊和“火炬引導我前進”夏令營活動;舉辦中華愛國工程高級論壇;參與扶貧、支農、環保、救災等公益活動;參與其它有利于促進社會精神文明建設和促進祖國統一大業的活動等等。起到了添磚加瓦的作用,獲得社會各界肯定。
在采訪張緒武主席之前記者了解到,張緒武的祖父,中國近代的輕工業的奠基者張謇也是一個愛國的實業家、教育家,為我國近代的實業、教育、公益事業等領域做出了許多開創性的歷史功績,深得孫中山先生的敬佩和毛澤東主席的贊譽。
他開辦了我國第一所師范學校通州師范,在通州建立了國內第一所博物館——南通博物苑,中國第一所特殊教育學校——聾啞學校。現在復旦大學的前身就是張謇與馬相伯在吳淞創辦的復旦公學,通海五屬公立中學即今天的南通中學,1909年創辦的 “吳淞商船專科學校”亦即今日的上海海事大學。1911年任中央教育會長,江蘇議會臨時議會長,江蘇兩淮鹽總理。1912年南京政府成立,任實業總長,1912年任北洋政府農商總長兼全國水利總長。后因目睹列強入侵,國事日非,毅然棄官,全力投入實業教育救國之路。1918年10月23日與熊希齡、蔡元培等人發起組織了“和平期成會”。 張謇還是晚清時期立憲運動的領袖,曾主持發動了三次國會請愿運動,一生創辦了20多個企業,370多所學校,為我國近代民族工業的興起,為教育事業的發展作出了寶貴貢獻,被稱為“狀元實業家”。毛澤東主席在談到中國民族工業時曾說:“輕工業不能忘記海門的張謇”。
張謇同志一生為國操勞,肝膽相許。作為一個愛國的實業家、教育家,他真正做到了“愛國報國”。歲月無言,如今,時代和環境不同了,但是,我們從他的后人身上,張緒武的身上,同樣看到了他的影響,看到了他的風格,看到了他的精神……
愛情 · 生活 · 感動
這是一個戰爭年代關于幸福的探索,這是一個和平年代關于幸福的追求,這便是革命和愛情。都是偉大而神圣的事業,都是可以讓人拔槍向自己開槍的,是它們,讓人類熾熱的激情在燃燒,執著的勇氣在呼嘯。革命是絢麗的,愛情是美妙的。革命是沉重的責任,愛情的深處是革命。
革命年代,田漢與安娥、杜重遠和侯御之等都在革命中擦出愛情的火花,革命本身也成為他們愛情的見證。而這,就是革命時期的愛情。同時,他們也以共同的理想和志趣,以他們的克制和奉獻,回答了什么是革命?什么是愛情?
記得采訪田漢之子田大畏時,他說父母一生愛得艱難。田大畏說:“我的外祖母性格很剛強,這一點母親和她很像。聽說母親加入地下黨,她直接來到北京,硬是從學校里把母親抓回家。”當時正值1926年“三一八”慘案發生,安娥在報紙上看到25名學生被殺,再也按捺不住,索性逃走。“母親的這一選擇,讓外祖父直到去世都不認這個女兒。外祖父不贊成母親走上共產革命道路,他發表聲明‘從此不再有這個女兒’。”
田漢與安娥的愛情也隨著革命年代的震蕩起起伏伏。在經歷了戰亂、紛爭、婚變20年的風風雨雨后,在1948年前后安娥與田漢終于廝守在一起。他們在創作上的相互幫助,成就了中國現當代文壇的一段佳話。
還記得采訪著名愛國人士杜重遠的女兒時,杜重遠的被迫害也在革命愛情的印證下顯得尤為慘烈。當時杜毅和杜穎回憶道,“爸爸犧牲得非常慘烈。他的獄友后來告訴我們,爸爸受過26種酷刑,最后盛世才親自動刑。用沸油澆他上身,刑名‘穿馬甲’;用烈焰燒下半身,刑名‘烘山藥’。父親皮肉被燒得嘶嘶作響……但他只說過一句話——‘我只求速死!’……媽媽聽后面色慘白,雙手捂住耳朵,從此不吃、不睡、不語,我們都怕她精神失常了……”
回頭看已經完成的100期《名門之后》內容,涉及的人物方方面面,但尤以革命先烈居多。也常常會感慨今天的美好生活是革命先輩拋頭顱、灑熱血鋪就的,也時常會感嘆今天的幸福來之不易!
因為感動,所以每次寫稿時,總是一字一句斟酌再三,為的是真正讓大家“看見”他們的崇高。在這里,向所有為了中華民族復興而奮戰過的愛國人士致以崇高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