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不到的人們 —— 西藏農奴

　　摘要：1959年西藏平叛后，民主改革的條件基本成熟了，中央政府正式廢除了延續千年的農奴制，西藏百萬農奴終于進入“自由民”時代。農奴制被廢除前，在殘酷、黑暗的農奴制下，農奴們從人身到精神都受著農奴主的壓迫，處境十分悲慘。本文從農奴制的歷史淵源談起，進而提及農奴的社會地位、經濟狀況、人身自由及所受的刑罰，以此來揭示農奴制野蠻的一面，頌贊西藏的民主改革。
　　關鍵詞：農奴制；農奴；悲慘處境；民主改革
　　1、流毒千年的農奴制。如果要了解西藏農奴的悲慘處境，就不得不先了解一下農奴制：西藏農奴制始于公元十世紀，到十三世紀時普遍確立，延續到新中國成立初期，1959年西藏進行民主改革后被廢除，存在了近千年的歷史。
　　吐蕃達瑪贊普在公元842年被佛僧殺害后，吐蕃進入亂世，在此后兩百年間，土地的控制權逐漸下移，社會財富分散，私有制得到較大的發展。在奴隸起義風潮的打擊下，相當一部分奴隸主貴族在自己的莊園內，對奴隸作了些許讓步，進行了一些變革，從而使奴隸主對奴隸的剝削關系演化為封建農奴主對農民的剝削關系。而從十世紀起，也有一定數量的自耕農民在貧富分化組合中經濟實力得到增強，轉變為封建農奴主，到十三世紀初時西藏封建農奴制得到全面的確立，這是一個過度的一個歷史時期。元朝將西藏納入版圖后實行了“封建”政策，農奴制進入興盛時期，明朝繼承了元朝的政策，對西藏的各實力派繼續執行“多封眾建”的優待政策，促進了西藏農奴nV6SkXrW9xBWvQz1fwQVSK06dZ6HaqHGRro/yCRy5tc=制度的進一步發展，清朝則在十七世紀中期把西藏的農奴和土地分為“卻溪”、“格溪”和“雄溪”三大部分，農奴制達到了頂峰。近代以后，列強加緊侵略，西藏也在所難免，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農奴們反帝反封建農奴制的斗爭層出不窮，農奴制在西藏存在的基礎受到了破壞。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后廢除了這一野蠻而殘酷的制度，農奴制從此成為過去時。
　　2、沒有“陽光”的農奴生活。農奴制被廢除后，農奴們高興得“在地上打滾”，好像從牢獄中解脫一樣，為什么會有這種反差呢？我們從農奴的社會地位、經濟狀況、所受的刑罰及人身自由這幾個方面來看一下當時農奴的處境。
　　（1）農奴的社會地位。達賴五世在十七世紀后半期頒發的村地文書就有關于農奴地位的明確規定：人（農奴）、水、草和森林 ，是和土地一起封賜給農奴主的，農奴主對農奴有絕對的處置權，甚至可以隨意出賣、轉讓或處死農奴。在西藏，農奴占了人口總數的90%，人身依附于農奴主，而農奴主卻只占人口數的5%，但占有西藏幾乎全部的土地、山林和眾多的生產資料，包括大部分牲畜、農具、房屋。
　　（2）極端的經濟剝削和壓榨。在農耕區，農奴主幾乎占有全部的土地，但也會給農奴一塊貧瘠的土地作為“份地”，農奴不僅要常年的在主人的領地上無償的勞動，還要負擔五花八門的捐稅和承擔徭役。若是在牧區，與之對應的是大部分牲畜被農奴主占有，農奴相應的擁有一些牲畜。據計算，農耕區的農奴主對農奴的剝削率在70%以上，在牧區，剝削率也在50%以上。農奴交完各種捐稅后，連勉強維持生計都不可能，只得向農奴主借高利貸，從而又遭受新一輪的剝削。農奴主放債不僅為了索取債利，也為了把農奴限制在自己的莊園里，以便進行長期的剝削。實際上，農奴主還常常強迫農奴借貸，大部分是強行放給鹽、茶，而要求農奴用糧食或者土特產來還清。
　　（3）殘酷的刑罰和習俗。農奴制下的西藏，各級地方政權有著單獨處理案件的權力，不僅如此，部落的首領、莊園農奴主和一些大的寺廟也有處理案件和設置監獄的特權。若是農奴反抗農奴主或者是觸犯農奴主的利益，比如沒有按時繳納租稅等，農奴主可以依照相關法律，處以各種刑罰，甚至包括：挖眼、刖足、砍手、推崖和溺水等各種殘忍的刑罰。在這兒略舉幾例：溺水，把犯人用皮袋縫住，人袋一起投到深水里面去，直至犯人死去，再把尸體從袋子中取出來支解成幾大塊，然后投到河流中沖走……還有更野蠻的刑罰，名叫剜眼，有的用凹形的紅鐵塊，放在眼里，有的用滾油或開水，倒在眼睛里，使“犯人”的失去視力，然后將其眼球用鐵鉤勾出……據傳，西藏自治區檔案館還保存了一封關于達賴喇嘛祭祀的信件，寫道：“為達賴喇嘛念經祝壽……急需濕腸一副、頭顱兩個、各種血、人皮一整張，望即送來。”而其中所謂的“濕腸”，據當地人解釋就是活人的腸子，人皮也必須是從活人身上剝下來的。諸如此類的野蠻刑罰或習俗，不勝枚舉，聞之令人毛骨悚然。
　　（4）思想和人身控制。西藏人普遍信仰宗教，主要是藏傳佛教，人們相信喇嘛們能對一個人的下輩子進行賞罰，能夠決定你下輩子還能否變成人，或是做個高官，或是更好一些，對虔誠的西藏人來說，來世投胎對他們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一個人今生遭遇到了很多不幸，在今生又沒有辦法解脫，只能寄希望于來世，而且死后也不想被打入十八層地獄。農奴有了這種思維，也可以理解了為什么達賴喇嘛的力量不可抗拒。因為精神上虔誠的信仰，農奴們在為農奴主無償奉獻的同時，也沒有絲毫怨言的給他們的精神上的主人干活，他們的收入本來就微博，仍須得把自己收入中的十分之一多交給寺院，而且每家每戶至少要送一個人去寺院當喇嘛，支持佛教事業。
　　3、撥開濃霧見“陽光”。在近千年的時間里，西藏的農奴們都處在農奴制的殘酷剝削和壓榨之下， 1959年的西藏民主改革廢除了占人口少數的農奴主騎在占人口絕大多數農奴頭上的極不公正的舊體制，百萬農奴翻身成了“自由人”， 民主的“陽光”終于穿透農奴制這濃濃的迷霧，照耀進了他們的生活，西藏的歷史也由此翻開了新的一頁。
　　參考文獻：
　　[1]王輔仁，索文清.西藏社會的飛躍[M].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1978.
　　（作者單位：西南大學歷史文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