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莫言的生養之根,莫言曾經這樣寫道:“高密東北鄉是地球上最美麗,最丑陋;最超脫,最世俗;最圣潔,最齷齪;最英雄好漢,最王八蛋;最能喝酒,最能愛的地方。”
莫言的作品和他的面相一樣,透著一股質樸且踏實的鄉土味兒,沒有華麗的辭藻堆砌,沒有煽情的故事情節,但這并不妨礙他的文字打動讀者的心,引起共鳴。這種鄉土味兒正是作品的民族指紋。臺灣知名作家朱天心說,“莫言的書充滿能量,他永遠在生活現場”。這個現場主要在高密。從莫言的人生經歷與筆下作品來分析,應該有三個“高密”:一是自在自為的高密,二是童年和青年時代記憶中的高密,三是作者想象中的高密。正是這三個“高密”共同組成了莫言的“高密東北鄉”,在《白狗秋千架》中,莫言首次使用了“高密東北鄉”這一鄉村概念,也從此確定了他的創作背景。
莫言筆下的“高密東北鄉”
“高密東北鄉”既是莫言故鄉的實際所指,也是莫言系列作品發生背景的文化代碼,對莫言有著至高無上的現實與文學的雙重意義。作為莫言的生養之根,莫言曾經這樣寫道:“高密東北鄉是地球上最美麗,最丑陋;最超脫,最世俗;最圣潔,最齷齪;最英雄好漢,最王八蛋;最能喝酒,最能愛的地方。”古老、偏僻而閉塞的高密東北鄉,成了實現其雄心勃勃的文學計劃的地方,正如托馬斯·哈代筆下的英格蘭南部的“威塞克斯”地方,或福克納筆下的美國南部約克納帕塔法縣一樣,同樣相似的還有加西亞·馬爾克斯所描寫的南美鄉鎮馬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