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華宇,王海琴,劉紹云,季玲琳
(上海市華涇鎮社區衛生服務中心,上海 200231)
失眠癥已成為值得關注的社會問題。目前臨床上治療本病的針灸方法眾多[1-2],近3年來,筆者采用電針配合走罐治療失眠癥42例,并與電針、藥物治療進行比較,現報告如下。
106例失眠癥患者均為本院針灸門診患者,根據生成的隨機數字表將患者依次納入到 3個研究組,針罐組42例、電針組32例、藥物組32例。針罐組中,男20例,女22例;平均年齡(57±11)歲;平均病程(889±290)d。電針組中,男 16例,女 16例;平均年齡(57±11)歲;平均病程(806±325)d。藥物組中,男17例,女 15例;平均年齡(57±10)歲;平均病程(915±365)d。
采用《中國精神疾病分類方案與診斷標準》(CCMD-3)[3]中失眠癥診斷標準。
符合以上診斷標準并堅持按時完成療程者。
2.1.1 電針
主穴取照海、申脈、神門、印堂、四神聰、安眠。肝火擾心者加行間、俠溪;痰熱內擾者加豐隆、內庭、曲池;心脾兩虛者加心俞、脾俞、足三里;心腎不交者加太溪、水泉、心俞、脾俞;心膽氣虛者加丘墟、心俞、內關;脾胃不和者加太白、公孫、內關、足三里。四神聰[4]、安眠穴[5]交替取穴,接G6805型電針儀,頻率2 Hz;照海用補法,申脈、神門、印堂用瀉法;配穴按虛補實瀉操作。留針30 min,每日1次,10次為1個療程。
2.1.2 走罐
自項至腰部足太陽背部側線,局部涂凡士林后,用火罐自上而下走罐,以背部潮紅為度。每日1次,10次為1個療程。
取穴、配穴、電針操作同上。
阿普唑侖片0.4~0.8 mg,睡前服。10 d為1個療程。
治愈 癥狀消失,阿森斯失眠量表總分<4分。
顯效 癥狀改善,阿森斯失眠量表總分4~6分。
無效 癥狀無改善,阿森斯失眠量表總分>6分。
使用EPIDATA3.1雙遍錄入數據,確保無誤后導入到SPSS12.0進行數據分析,采用卡方檢驗。
3.3.1 3組臨床療效比較
由表1可見,針罐組總有效率為90.5%,電針組為75.0%,藥物組為62.5%。3組間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3.77,P<0.05);針罐組與電針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6.22,P<0.05);電針組與藥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31,P>0.05);針罐組與藥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2.40,P<0.05)。提示針罐組總有效率優于電針組和藥物組。

表1 3組臨床療效比較 (n)
3.3.2 3組有效患者隨訪結果比較
由表 2可見,針罐組、電針組和藥物組治療后 4星期和8星期的復發率分別為15.8%、20.8%、55.0%和18.4%、25.0%、80.0%。治療后4星期,3組間復發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0.88,P<0.05);針罐組與電針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8.0,P<0.05);電針組與藥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5.50,P<0.05);針罐組與藥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9.72,P<0.05)。治療后 8星期,3組間復發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23.33,P<0.05);針罐組與電針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0.38,P>0.05);電針組與藥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3.20,P<0.05);針罐組與藥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20.76,P<0.05)。結果表明針罐組治療后 8星期復發率與電針組相近,均低于藥物組。

表2 3組有效患者隨訪結果比較 [n(%)]
失眠癥屬中醫學“不寐”、“目不瞑”等范疇。中醫學認為本病是由于各種原因導致機體陰陽平衡紊亂所致。《論治治則·不寐論治》:“陽氣自動而靜,則寐;陰氣自靜而動則寤;不寐者,病在陽不交陰也。”《靈樞·根結》:“用針之要,在于知調陰與陽,調陰與陽,精氣乃光;合行與氣,使神內藏。”因此調和陰陽,鎮靜安神是治療本病的主要方法。
筆者所選四神聰、安眠穴交替電針治療,可起到鎮靜安神的作用[6-7];心藏神,神門為心經原穴,印堂可調腦神,兩穴相配可安神利眠;照海、申脈為八脈交會穴,分別與陰蹺脈、陽蹺脈相通,陰、陽蹺脈主睡眠,失眠乃陽蹺脈功能亢盛,故補陰瀉陽使陰陽蹺脈功能協調,不眠自愈。再施以膀胱經走罐法,應用負壓吸附,起到溫熱刺激及循經調節等作用,改善膀胱經以及背俞穴的功能,起到調和陰陽、行氣活血、疏通經絡、強壯體質的作用,從而改善睡眠。針罐并用,調節陰陽,從而使機體達到“陰平陽秘”,恢復其生理功能,在一定程度上糾正失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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