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大學建設的冷思考

王軍鋒

陜西省遠程教育研究中心，西安 710068

2010年，教育部頒布《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指出“構建靈活開放的終身教育體系”，“辦好開放大學，改革和完善高等教育自學考試制度［1］”。于是，依托原來的廣播電視大學(簡稱電大)，整合各類成人教育資源，創(chuàng)辦開放大學的呼聲逐漸高漲。2010年10月24日，國務院辦公廳下發(fā)《關于開展國家教育體制改革試點的通知》(國辦發(fā)〔2010〕48號)，批準北京市、上海市、江蘇省、廣東省、云南省和中央廣播電視大學開展開放大學試點建設。上海開放大學于2010年7月成立，國家開放大學和北京開放大學也于2012年7月掛牌成立。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截止2011年10月，全國已有27家省級廣播電視大學在有關文件中明確提出要創(chuàng)辦開放大學。

興辦開放大學的熱潮正在全國各地逐漸興起。通過瀏覽有關開放大學建設規(guī)劃，發(fā)現(xiàn)有一些問題仍然值得我們進一步思考和商榷，其中有些問題，直接關系到我國開放大學建設的成敗，有必要進行深入研討。

1 為什么要創(chuàng)建開放大學?

縱觀全國開放大學的建設規(guī)劃或方案，都無一例外地提出在廣播電視大學的基礎上創(chuàng)辦開放大學，建設的依據(jù)主要還是圍繞《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以及各地的社會發(fā)展需要。但從興辦一所大學的觀點來看，僅從服務于社會發(fā)展這一理念來辦開放大學，顯然電大人還是“依靠政策辦學”的老思想，是“穿新鞋走老路”。

廣播電視大學30多年的發(fā)展歷史表明:電大的發(fā)展得益于政府的大力支持(如表1所示［2］)，一直走的是“外延式”發(fā)展道路。30多年的辦學歷史也證明，單純依靠政策辦學，滿足社會短時期需要的辦學思路有很大的局限性，不利于電大的長遠發(fā)展，這也造成電大辦學30年卻缺少辦學自主權，尤其在系統(tǒng)建設、學科建設、師資隊伍建設等方面30多年一直未有突破性的發(fā)展，造成辦學過程中常常被動地不斷變換教育形式以求生存。

表1 電大發(fā)展得益于政府政策的支持

洪堡在1810年為新柏林大學簽署的備忘錄中曾主張:如果一所大學只是注重于去滿足國家的短期需要，則它終究會在對國家的貢獻及其自身的存在上都陷入失敗的境地［3］。這說明大學不能僅僅滿足于時代的需要，而要有著自己的社會定位和生存空間，有自己長遠的發(fā)展規(guī)劃。

為什么要創(chuàng)建開放大學?長遠看是國家和民族持續(xù)發(fā)展的戰(zhàn)略選擇，正如艾爾弗雷德·諾思·懷特海所言，“在現(xiàn)代生活的條件下，有一條絕對的法則:不重視智力培養(yǎng)的種族注定要被淘汰。并不是你的一切英雄主義、你的一切社會魅力、你的一切智慧，你在陸上或海上勝利都能拉回命運之手。今天我們保全自己;明天科學將再跨前一步，那時，當命運之神對未受良好教育的人做出判決時，都不會有人為他們提出上訴［4］”。近期而言，是我國高等教育改革發(fā)展的需要:從成人教育開展高等教育改革有阻力小、制約小、具有示范性等特點，從開展素質教育等方面可以為我國成人高等教育改革提供“實驗田”。現(xiàn)實而言，開放大學的建設是為了促進社會個體發(fā)展，使個體通過學習提高自身素質、提高生活質量，進而促進自我價值的實現(xiàn)，成長為合格的社會公民。

2 開放大學與電大的關系

開放大學應該是在電大基礎上的重建。主要是基于以下幾點原因:

2.1 從創(chuàng)立電大的初衷來看，特定歷史條件下的廣播電視大學已經完成了她的歷史使命，開放大學與電大是替代與被替代的關系

文革結束后，大批在十年文革中失去了學習機會的社會青年想要學習深造，需要國家進行學歷補償，給他們提供受教育的機會。1977年恢復高考后，當年參加高考的考生為570萬人，錄取了27.3萬人，錄取比例是39∶1。如何推進中國的高等教育大眾化，歷史選擇了廣播電視大學。1977年10月19日，鄧小平同志會見英國首相希思(當時英國開放大學在校生26萬人)，希思提出利用廣播電視辦大學的思路引起了鄧小平同志的高度關注。借鑒英國開放大學的經驗，1978年2月6日，鄧小平親自批準創(chuàng)辦廣播電視大學［5］。我國高考的錄取率由電大創(chuàng)立初期1978年的6.8%，增長到2011年的72.3%，有的省份已經超過80%［6-7］。同時，我國現(xiàn)階段成人學歷教育與非學歷教育機構已經能夠完全滿足成人學生求學需求。可見，當初困擾我國人才培養(yǎng)的社會環(huán)境已經不復存在，作為特殊歷史時期誕生的電大，在為我國高等教育的普及做出了重大貢獻之后，也應該逐漸退出歷史舞臺，由受教育的對象與層次更加廣泛的開放大學所替代。

2.2 從上海開放大學以及正在籌備的各開放大學的建設方案來看，開放大學已經涵蓋了目前電大所有的辦學形式和辦學層次，開放大學與電大是包容和被包容的關系

如上海開放大學明確指出:“新建立的上海開放大學，既能舉辦成人高等學歷教育，又能開展職業(yè)培訓和文化休閑教育。它將整合上海電視大學、區(qū)縣業(yè)余大學、社區(qū)學院、行業(yè)企業(yè)職工大學等繼續(xù)教育資源，融合吸納普通高校的優(yōu)質教育資源，并聚合各級各類成人教育與培訓的資源”?！吧虾＝K身學習網(wǎng)作為終身教育平臺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其網(wǎng)上資源涵蓋了終身教育、高等教育、職業(yè)教育和基礎教育等幾大類別，初步滿足各類人群的學習需求”［8］。

2.3 從遠程教育的發(fā)展歷程來看，開放大學與電大是現(xiàn)實與歷史的關系

遠程教育先后經歷了基于印刷媒體的函授形式、基于視音頻媒體的廣播電視形式、基于多媒體網(wǎng)絡的現(xiàn)代遠程教育形式三個階段。過去電大強調的是多媒體的使用，而當今開展第三代遠程教育的開放大學強調“開放”，即“人的開放，地點的開放，方法的開放，思想的開放”。再保留廣播電視大學的牌子，與開放大學實行“一套人馬、兩塊牌子”的做法，本身有悖于我們所強調和推崇的“開放”，在此認識基礎上創(chuàng)建開放大學與電大的翻牌無異。因此，尊重歷史，正視現(xiàn)實，是我們必然的選擇。

當然，我們在開放大學的建設中，也要積極借鑒電大30年發(fā)展過程所積累的寶貴經驗，吸取電大發(fā)展過程中的教訓，以全新的精神面貌和姿態(tài)來建設“大學”。

3 建設開放大學面臨的挑戰(zhàn)

開放大學建設過程中主要面臨著思想認識、國家政策、國家開放大學和各省開放大學的關系、網(wǎng)絡學院的競爭等挑戰(zhàn)。

3.1 電大遺留下來的舊觀念束縛

電大發(fā)展30多年來，積累了一些好的辦學經驗和做法，但我們也要清醒地認識到，30多年形成的一些思想和觀念，已阻礙著開放大學的建設。

《國家開放大學的歷史使命》一文中提出“遵循遠程教育教學規(guī)律，適應國家開放大學建設發(fā)展需要，以”專兼結合、以兼為主、動態(tài)開放“為原則，建設業(yè)務精湛、結構合理、特色鮮明的教師隊伍…”［9］。就教師隊伍建設而言，國家開放大學仍然沿襲廣播電視大學辦學初的老思路，即以兼職教師為主。實際上，連續(xù)多年普通高校大幅度的擴招，其教師資源很緊張，我們很難聘請到普通高校優(yōu)秀教師做兼職。可見其教師隊伍建設思路已經不適合開放大學的發(fā)展。正如大衛(wèi)·科伯在《高等教育市場化的底線》一書中所指出的“從單純的財政角度看，聘請兼職教師是一項效果明顯的舉措，因為他節(jié)約了很多錢”?！暗@一舉措的真正花費其實是很高的。在課堂上依賴于簽約勞動力會造成教師中流動性和變化性很大，教師對于學生沒有連續(xù)持久的責任，學者們與學校的學術生活脫節(jié)。學校以盈虧底線為名，犧牲的是教師們的忠誠，破壞了自己的學術文化［10］”。

另一個比較突出的現(xiàn)象就是行政化嚴重。電大舉辦初期的1979年，人員編制內主要配備廣播電視演播人員和教學管理人員。1982年，才提出要逐步配備專、兼職輔導教師，且輔導教師的人數(shù)遠遠少于管理和行政人員。加之一直實行“中央電大→省級電大→市級電大→縣級電大”四級辦學管理體系，形成了“重管理、輕教學、輕科研”的局面。電大每年僅在其系統(tǒng)內開展一些教學、學術、管理交流活動，缺乏與其他高校的交流，形成了“自我封閉的系統(tǒng)”。行政的“圍墻”禁錮了電大人的思想，阻礙了電大的戰(zhàn)略發(fā)展。

3.2 國家開放大學與各省級開放大學的關系

從目前實際運行情況來看，在很大程度上中央電大更像“辦學政策批發(fā)商”和“辦學平臺代理商”的角色，對基層電大的服務很不到位。以網(wǎng)上課程為例，許多課程網(wǎng)上資源仍然是2002、2003年中期評估時上傳的內容，一直沒有更新，對基層平時的業(yè)務指導和交流也很少。各基層電大和中央電大在一些涉及生存發(fā)展的戰(zhàn)略性問題上也存在不同的意見。因此，在開放大學的創(chuàng)建過程中，國家開放大學與各省級開放大學的關系是必須面對、必須妥善處理的現(xiàn)實問題。

3.3 開放大學面臨與各重點高校網(wǎng)絡教育學院的激烈競爭

近幾年來，各重點高校通過整合函授教育、繼續(xù)教育、夜大和網(wǎng)絡教育等多種成人教育形式，成立網(wǎng)絡教育學院(簡稱網(wǎng)院)，開展學歷教育和非學歷培訓。對照電大和網(wǎng)院各自特點，我們認為各重點高校網(wǎng)院的優(yōu)勢:一是有悠久的校園文化，二是有一批“名師”，三是其教育體系比較完整，其學歷教育涵蓋了從大專、本科、研究生等層次;而電大基礎上成立開放大學，其優(yōu)勢在于遍布全國各省、市、縣的辦學網(wǎng)絡，從事遠程教育三十年的經驗以及一支專職的辦學隊伍。

在各省級電大沒有辦學自主權，中央電大僅有部分辦學自主權的情況下，在電大沒有完全回歸到“辦大學”理念的大背景下，開放大學與重點高校網(wǎng)院的競爭仍然是激烈的。

3.4 國家相關教育政策的變化

我國高等教育受國家政策變化影響較大，尤其是涉及到院校的設立、拆分以及合并等方面。國家對于遠程教育方面的立法、質量監(jiān)控、辦學標準等關鍵環(huán)節(jié)管理滯后，剛開始試點時沒有實行嚴格的辦學準入制度，各種社會力量都來開辦遠程教育，導致多起舞弊事件發(fā)生，引起全社會對遠程教育質量產生質疑。在此背景下，教育部于2002年8月1日出臺《關于加強高校網(wǎng)絡教育學院管理提高教學質量的若干意見》，來規(guī)范高校網(wǎng)絡教育學院的辦學行為。

為提高高等教育人才培養(yǎng)質量，教育部于2010年12月14日公布一批改革人才培養(yǎng)模式的試點地區(qū)和學校，在“改革人才培養(yǎng)模式，提高高等教育人才培養(yǎng)質量”試點項目中，北京市、上海市、江蘇省、廣東省、云南省、中央廣播電視大學被確定為“探索開放大學建設模式”試點單位。

按計劃，中央廣播電視大學將于2011年底掛牌“國家開放大學”，但截止目前，這一計劃仍然沒有實行。因此，開放大學建設面臨政策方面的不確定因素。

4 建設開放大學的策略

建設開放大學，需要從統(tǒng)一思想認識、人才引進和培養(yǎng)、加強制度建設、爭取教育立法等方面開展工作，促進開放大學建設。

4.1 統(tǒng)一思想認識，促進大學理念的回歸

盡管開放大學主要的教育對象是在職人員，利用計算機和網(wǎng)絡技術從事遠程教育，但開放大學仍具有“教學、科研、服務社會”的三大功能。正如英國開放大學在《我們的未來:英國開放大學的優(yōu)先發(fā)展戰(zhàn)略(2009/10)》中所指出的“從各個層面來說，教育都是提高知識水平和激勵個人責任的一把鑰匙，對此大學有著無比清晰的角色，它不僅是教育者和研究者，而且是勇于實踐的燈塔，還可以培養(yǎng)高素質的公民去了解持續(xù)發(fā)展的知識并借以影響他人［11］”。前北大校長蔡元培也說過“大學者，研究高深學問者也”，又說“諸君須知大學，并不是販賣畢業(yè)證的機關，也不是輸灌固定知識的機關，而是研究學理的機關［12］”。因此，要扭轉過去電大“重行政、重管理、輕科研、輕教學”的陳舊思想，以及簡單的將電大定位于為“培養(yǎng)實用型、應用型人才”的狹義辦學理念，要切實加強科學研究，注重教學過程的具體落實，同時積極服務于社會經濟的發(fā)展。

4.2 實施人才引進和培養(yǎng)戰(zhàn)略是建構開放大學的核心

“教師就是大學”的觀點愈來愈得到人們的認可。美國哈佛大學前校長科南特說過“大學的榮譽不在于它的校舍和人數(shù)，而在于它一代一代教師的質量。一個學校要站得住，教師一定要出色”。原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也說過“大學者，非大樓之謂也，乃大師之謂也［13］”。一流開放大學的創(chuàng)建需要實施人才引進和培養(yǎng)戰(zhàn)略，這已經在香港科技大學發(fā)展過程中得到了驗證。香港科技大學在2011年“亞洲大學評估”中獲得榜首，其主要秘訣就是在建校初期就為吸引世界著名教授進行了大力投資。只要是自己需要的人才，就提供高額年薪，并提供公寓及其子女的學費。通過跨境的教授選聘機制，在亞洲乃至美國、英國、澳大利亞等全世界30個國家聘用了500多名教授。香港科技大學的研究氛圍非常濃厚，在“每名教授的論文發(fā)表數(shù)量”、“每篇論文的被引用次數(shù)”、“同行評審”等組成大學評估基礎的研究競爭力評估中，處于亞洲最高水平［14］。

英國開放大學也重視科研和教學，重視引進人才。在OU(the open university英國開放大學)總部的教師，主要任務并不是授課，而是科研和課程開發(fā)。OU教師中不乏世界頂尖級的大師，例如歐盟首席火星研究專家Colin Pillinger(fellow of royaSociety)院士，國際地理學大獎的獲得者Doreen Massey(fellow of academy)院士，脈沖星發(fā)現(xiàn)者Jocelyn Bell Burnell(FRS)院士也曾長期擔任OU物理系主任。OU的教師每年完成大量科研任務，使OU成為世界上惟一一所研究型的遠程教育高等院校［15］。高水平的師資帶來高水平的學術研究成果，有效地推動并提高了課程建設，保證了教學質量，贏得了英國民眾的認可，贏得了世界同行的尊重。

香港科技大學和英國開放大學在人才引進和培養(yǎng)方面的做法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

4.3 加強規(guī)章制度建設，保障開放大學的順利創(chuàng)建

制度建設基本出發(fā)點應該是“廣大教職工是學校的主人，制度的設立是為了充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鼓勵大家更好地做好本職工作”，而非“管人、約束人”。開放大學通過制定相應的制度，給教師創(chuàng)造一種環(huán)境:一種穩(wěn)定感—他們不用害怕使他們工作經常分心的變化;一種安全感—他們不必擔心大門外對他們的攻擊;一種持續(xù)感—他們不必關切他們的工作和生活結構會受到極大破壞;一種平等感—他們不用懷疑別人會受到比他們更好的待遇［16］。

通過制度建設，動員廣大教職工為開放大學建設獻計獻策，全身心地投入到開放大學的建設中來，保證創(chuàng)建工作的順利進行。

4.4 注重內涵與外延的發(fā)展，促進自身價值的提升

開放大學創(chuàng)建是在省級電大基礎上的磐涅和重塑，是一次艱苦的創(chuàng)業(yè)，而不是簡單地換塊牌子了事。這個過程是曲折的、甚至是痛苦的，但又是必須的。開放大學創(chuàng)建通過引進高素質的人才，促進教學、科研和管理的深刻變革，促進開放大學走內涵發(fā)展之路。高水平的科研和教學成果，又為開放大學外延式發(fā)展創(chuàng)造條件，有利于開放大學與國內、國際上的著名高校開展合作辦學、科研合作，走外延發(fā)展之路。通過內涵和外延兩個方面的發(fā)展，使得開放大學自身價值得以提升，社會得以認可。這方面可以借鑒上海開放大學的做法，將自己的教學名師推向社會，推向中央電視臺《百家講壇》欄目，這對上海開放大學的形象不僅僅是一次全國性的宣傳和展示，而且是一次自身價值在社會上的提升和認可。

4.5 處理好國家開放大學和省級開放大學間的關系

創(chuàng)建國家開放大學與各省級開放大學關鍵環(huán)節(jié)是辦學自主權問題，國家開放大學應該具有?？?、本科、研究生等層次辦學自主權，省級開放大學應該具有?？坪捅究茖哟蔚霓k學自主權。

國家開放大學與各省級開放大學應該是互相競爭與合作的關系。以學科和專業(yè)建設為例:將中央電大和省級電大置于同一起點，按照學科和專業(yè)建設優(yōu)劣確定某一學科和專業(yè)管理所屬權，而不是目前所倡導的“錯位發(fā)展”。這樣促進各省級電大之間、中央電大和省級電大之間相互競爭，加大學科建設投入力度;同時各省級電大和中央電大也可以互相合作，共同致力于某一學科和專業(yè)建設，通過優(yōu)勢互補，實現(xiàn)“雙贏”。如漢語言文學專業(yè)可由上海開放大學鮑鵬山教授作為領軍人物，組建全國性的團隊來建設和開發(fā)。

4.6 爭取從立法層面確立遠程教育在國民教育體系中的地位

每所大學都有自己的使命?？墒请姶箝_辦三十多年，仍然沒有走出“依靠政策辦學”的怪圈。作為一所大學，有必要借鑒英國開放大學的做法，爭取從立法層面確立遠程教育在國民教育體系中的地位，以法律形式明確開放大學的章程、辦學理念、辦學機制、辦學體制、經費來源等，保證開放大學辦學的連續(xù)性、穩(wěn)定性和自主性，防止管理和決策上的隨意性以及某些領導個人的興趣轉變和視野局限的影響。

［1］教育部.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2010-2020年)全文［DB/OL］.http://www.china.com.cn/policy/txt/2010-03/01/content_19492625_4.htm，2011-09-08

［2］王軍鋒.略論我國遠程教育的可持續(xù)發(fā)展之路［J］.現(xiàn)代遠距離教育，2007，(2):11

［3］大衛(wèi)·帕爾菲曼.The Oxford Tutorial“Thanks，You Taught me to think”高等教育何以為“高”牛津導師制教學反思［M］.馮青來，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13

［4］克拉克·克爾.大學之用［M］.高铦，高戈，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71

［5］朱憲珍.直屬學院11秋開學典禮上的講話［DB/OL］.http://218.57.132.2:8072/html/ars0/t284/c1210.html

［6］郭磊.1977年-2011年高考錄取率(圖)［DB/OL］.http://edu.people.com.cn/GB/14845459.html

［7］人民網(wǎng).2011高招調查報告發(fā)布近3年高考平均錄取比例快速增長［DB/OL］.http://edu.people.com.cn/GB/116076/14535328.html

［8］韓曉蓉.上海成立全國首家“開放大學”［DB/OL］.http://news.sina.com.cn/o/2010-07-24/132817857429s.shtml

［9］楊志堅.國家開放大學的歷史使命［DB/OL］.http://www.hntvu.tv/web/data/news2011920155506.htm

［10］大衛(wèi)·科伯.Shakespeare，Einstein and the bottom line高等教育市場化的底線［M］.曉征，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120

［11］百度文庫.我們的未來:英國開放大學的優(yōu)先發(fā)展戰(zhàn)略(2009/10)［DB/OL］.http://wenku.baidu.com/view/376c9b2abd6 4783e09122bd4.html

［12］金耀基.大學之理念［M］.上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lián)書店，2008:74

［13］徐延宇.高校教師發(fā)展-基于美國高等教育的經驗［M］.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9:251

［14］李震英.2011亞洲大學評估:香港科技大學名列榜首［DB/OL］.http://bjesr.cn/esrnet/site/bjjykyw/gwjyzj/0 0296001302096f28e.ahtml，2011-07-16

［15］王軍鋒.關于中國遠程開放大學構建的思考—基于歷史文化的視角［J］.中國醫(yī)學教育技術，2011，(5):471

［16］克拉克·克爾.大學之用［M］.高铦，高戈，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