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馨,張宏宇 ,楊 雷
(1.哈爾濱體育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8;2.黑龍江公安警官職業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23)
冬季傳統體育是居住于我國北方地區的滿、達翰爾、赫哲、鄂溫克、鄂倫春等少數民族創造的具有濃郁地方特色和民俗風情的傳統體育活動,因其孕育依托于冰雪環境而得名。冬季傳統體育與當地的民俗融合,是反映少數民族歷史文化的“活化石”。但由于這些地區經濟發展的相對落后和現代西方體育的主導作用,它們并未能引起人們的注意。目前冬季傳統體育項目處于自行發展階段,甚至一些項目正瀕臨失傳,亟待深入挖掘、整理和利用。并且有關冬季傳統體育的研究主要存在于民俗體育旅游研究中,針對冬季傳統體育季節地域特點的研究較少,對冬季傳統體育的傳承歷史、特點以及現代發展方面的研究更是未見報道。
冬季傳統體育由來已久,古籍《山海經》、《隋書》、《宋史》中就有關于北方民族滑雪、溜冰的記載。清朝時,作為練兵健身目開展的滿族傳統體育項目冰嬉(包括速度滑冰、花樣滑冰、冰上蹴鞠)曾勝極一時,在當代社會中也可以見到雪橇(爬犁)、冰嘎、滑雪(達斡爾族、鄂溫克族、鄂倫春族中都開展,并且采用他們自制的雪板)等具有娛樂健身價值的體育活動內容。
1.1 雪上活動的傳承歷史
1.1.1 滑雪 赫哲、鄂倫春、鄂溫克等少數民族主要生活在寒溫帶地區,冬季漫長而嚴寒,封凍期可達六七個月以上,在大雪封山的季節,狩獵活動十分困難,為了在冰天雪地里通行,他們在長期的狩獵實踐中發明了滑雪板,掌握了高超的滑雪技能。獵手們穿上滑雪板,日行80km,與徒步行舟相比節省了較多的時間和精力。清代李重生所撰《赫哲土風記》,對赫哲人使用滑雪板的情況有如下記述:“赫哲地濱北海,天氣早寒,重陽后即落雪花,十月則遍地平鋪,可深數尺。土人以木板長五尺貼縛兩足跟,手持長桿,如泊舟之狀,劃雪上前進,則板乘雪力,瞬息可出十余里,雪中乏食,則野獸往來求食,多留其跡,凡遂貂鼠各獸,十無一脫,運轉如飛,雖飛鳥有不及也。”對于鄂倫春的先民缽室韋族使用滑雪板滑雪的記載則可以追溯到一千三四百年以前,當時的缽室韋族冬季“騎木而行”,即穿滑雪板滑雪。今天的鄂倫春族的滑雪運動可能就是由古代的“騎木而行”演變而來。
1.1.2 雪橇 雪橇,又名爬犁 歷史上的雪橇是少數民族載物的主要交通工具,因其動力來源的不同,又分為人拉雪橇、馬拉雪橇、狗拉雪橇等。其中,又以赫哲族的狗拉雪橇最具民族特點。狗拉雪橇被赫哲族稱為“托日乞”。赫哲族是最早使用狗拉雪橇的民族。“魚皮制衣酒敬神,狗拉雪橇赫哲人”。《黑龍江志稿》載:“赫哲人所用狗爬犁,形如小車而無輪,以細木性軟者削兩轅,前半翹起上彎,后半貼地處置四柱與四框,鋪以板。如運重物,則于上彎處駕犬,二人在上,以鞭揮之,其速愈于奔馬。”[1]時至今日,在我國北方的少數民族中,唯有赫哲族仍然保留著狗拉雪橇的這個運輸和交通工具。雪橇上可坐人或載物品,載重約五百斤。
賽雪橇已經成為少數民族的一種特有習俗。每當冬季來臨,鄂倫春族的小孩子們就會自發的帶著自己做的雪橇,登上積雪的山坡,2人或3人為一組,前者用腳當舵,后者摟腰或抱肩,從山頂上順著雪道飛速下滑。比賽分比速度、比距離兩種比賽方式。比速度,看誰滑得快;比距離,看誰滑得遠。這項運動具有豐富的趣味性和刺激性,可以鍛煉參賽者的敏銳和掌握平衡的能力[2]。而赫哲族的雪橇賽分狗挽“拖日乞”和借助地勢差讓雪橇滑行兩種。其中,狗挽雪橇賽,早年盛行,現已衰落;借助地勢差向下滑行的雪橇賽也叫“闖下坡”,它是培養青少年勇敢精神和頑強意志的一項極好的游藝體育項目之一。錫伯族人賽雪橇時,把底桿前端翹起、有雙層木架的雪橇拉到山上,坐在雪橇上順著積雪的山坡滑下,互相追趕,比滑下的速度和距離。
1.1.3 雪地走 雪地走是一種滿族婦女喜愛的雪上體育活動,是指降雪后,婦女穿上“寸子鞋”在雪地上行走,比賽速度快慢。滿族女孩善于針線活,鞋繡得尤其美。冬天因為雪特別厚,又希望人們能看到她的繡花鞋,就在鞋下面加了一個花盆底,墊起來在雪上走。既不臟鞋又能看到鞋的漂亮的繡花,第一表現自己的繡功;第二表現自己的體態;第三還可表現自己的體力。勝者意味著一年吉祥如意。該項運動現在主要在北京、河北、遼寧等地廣泛開展。通常作為運動會中的游戲表演活動,其趣味性強,能達到活躍賽場氣氛的目的,深受觀眾歡迎。
此外,鄂溫克人過去在山上狩獵途中經常進行爬山比賽。特別是在冬季,爬雪山比賽是別有情趣的鄂溫克族傳統的體育項目。
1.2 冰上活動的傳承歷史
1.2.1 冰嬉
(1)古代宮廷冰嬉。冰嬉,俗稱“跑冰鞋”,在清代有國俗之稱,距今已有三百多年。滿族歷史上居于東北,氣候寒冷,結冰期較長,滿族一向把冰雪視為一種圣潔的象征,據文獻記載,每年小寒這一天,官府要到渾河鑿冰窖藏,以供禮部火祭之用。而渾河又是宮廷冰上運動的天然大冰場。后金時,努爾哈赤在關外已有善于滑冰并配有冰橇的作戰部隊,并曾經在一次軍事征戰中通過滑冰而日夜行程七百里,取得了戰役的最后勝利。建制北京后,為了提倡尚武精神,整肅軍紀,清政府形成了由皇帝親臨閱視,閱兵與娛樂觀賞相結合的大型體育活動,即“冰嬉”盛典。目的就是“習勞行賞,以閱武事,而修國俗”。當時的冰嬉與摔跤、跳馬、石鎖合稱為軍中四大技術。冰嬉在乾隆年間達到極盛,乾隆皇帝不僅大力提倡冰嬉運動,而且親自考訂冰嬉項目的沿革、名稱、技法和器具;同時,他撰寫了大量關于冰嬉運動的詩文,其中以《冰嬉賦》影響最大。此外,乾隆還組織名畫家繪制冰嬉圖畫,如內廷供奉金昆等所畫的《冰嬉圖》長卷,描繪冰上轉龍射球,表演者身著戎裝,或背插彩旗,握幡而行;或在滑行中挽弓射球,千姿百態,各具神采。但由于冰嬉活動繁縛華貴,典制化的特點明顯。作為國典,每次舉行耗資巨大,以致在清朝國運衰竭,財力不支的情況下不得不取消。
(2)古代民間冰嬉。冰上活動本已融入到北方民族的生活習慣之中,加之清政府的提倡與推崇,民間滑冰運動在清朝最為活躍。清人的《都門竹枝詞》中有“萬人圍看跑冰來”的詩句,描寫了眾多群眾圍觀跑冰運動的情景。除冰上滑行外,清代民間還有冰上蹋鞠和打滑撻。蹋鞠俗稱踢球,“置二鐵丸,更相踏蹴,以能互擊為勝。”這是流傳在民間的一種冰球活動,用的是鐵球,它堅固價廉,適合一般老百姓的經濟負擔能力。打滑撻是滿族冰嬉的傳統形式,“禁中冬月打滑撻,先汲水澆成冰山,高三、四丈,瑩滑無比,使勇健者著帶毛豬皮履,其滑更甚,從頂上一直挺立而下,以到地不仆者為勝。”(《郎潛紀聞》)”
1.2.2 冰床 “冰床”,又稱“冰車”或“拖床”。有資料顯示,宋代已出現了冰床,即數人坐在木板上,一人拉動木板在冰上滑行。[4]它的形狀似床,因而得名。一個冰床可容納三至四個人,可作交通工具。每到冰凍季節,坐冰床遠勝于坐馬車。一些市民在冰床上嬉戲取樂。站在冰床上,雙手緊握冰扦,向前支撐滑奔。
1.2.3 冰嘎 冰嘎也叫冰猴、冰尜,木制,圓形尖底,底都嵌鐵釘或圓鐵珠,中間有一圈凹刻。此項活動多為男孩的冰上游戲,將冰嘎尖部朝下放在冰面上,用細鞭子適時抽打,使冰嘎在冰面上旋轉不停息,頗具童稚趣味。達斡爾語把冰嘎稱為“嘎嘎拉”,用樺木等制做,粗1寸、長2寸左右,底部削尖,在其上面涂上彩色,用鞭子抽打,使之在冰面上旋轉。[3]
此外,還有一些冰上游藝活動,如在滿族婦女中流傳著“轱轆冰”的習俗,每年正月十五元霄節夜晚,成群結隊的滿族婦女、小孩到河湖冰上來回翻滾。一邊翻滾一邊還念念有詞。轱轆冰時,婦女孩兒在月光下、明冰上,隨意嬉笑玩鬧,形式多樣,氣氛熱烈。赫哲族中還有一項別具風格的傳統體育活動—冰磨,即在冰面上立一木柱,再連接一橫軸,橫軸一端系一冰橇,可坐一二人,另一端用力推動,旋轉自如,互為游戲。
2.1 交融性
我國冬季傳統體育是我國北方各族人民在生產生活中共同創造的,是各民族體育文化交流與融合的結果。交融性是較為顯著的傳承特點。
史料記載,漢、滿、鄂溫克、鄂倫春、赫哲、達斡爾等民族曾長期雜居于北方地區。長期的文化交流與融合,使得冬季傳統體育在物質、制度和精神等多個文化層面上均處于多元復合狀態。如赫哲族、鄂溫克族和鄂倫春族雖對滑雪運動的稱謂不一,但他們使用的滑雪器具(滑雪板)在制法和形制上都十分相似。此外,同受薩滿教的宗教傳統的影響,北方地區的多個民族都有雪祭的習俗,而滑雪運動就是這些民族重要的祭祀形式之一。時至今日,很多冬季傳統體育項目如滑雪、滑冰、冰床、冰嘎等,在各民族史志中都有記載,且規則相似。因此,許多民族共有冬季傳統體育項目的一些特點,某些傳統體育活動在幾個民族中都可以找到傳承淵源,這是民族交流與融合的結果。
2.2 復合性
冬季傳統體育從產生之日起,便承擔了復雜的社會功能。隨著歷史的發展與演變,冬季傳統體育的功能結構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因此,古代的冬季傳統體育具有生產、交通、軍事征戰等多方面的復合功能,現代的冬季傳統體育則更多地被賦予了健身、娛樂等功能。
史料顯示,北方鄂溫克、鄂倫春、赫哲等民族都將滑雪板、雪橇作為主要的生產交通工具從事狩獵、出行、運輸等活動。傳統上,赫哲人用一根撐桿滑雪,與現代滑雪運動所用的兩根撐桿不同。這根撐桿系有一根弓弦,在滑雪時當撐桿用,遇到獵物時便是一張良弓,巧妙地將弓與撐桿合二為一。穿上滑雪板,手上各拿一支木棍做支撐,便可飛快地滑行。既能穿越溝壑,也可在冰道、平道上行駛[4]。早在元朝時,政府為了促進內地同黑龍江下游出海口和庫頁島的聯系,在松花江下游至黑龍江一帶設置了許多狗站,作為傳遞與交通運輸的樞紐。據元《一統志》記載:“狗車以木為之,其制輕簡,形如船,長一丈,闊二尺許,以數狗拽之。”除了生產交通外,冬季傳統體育的軍事功能也是顯而易見的。努爾哈赤曾專門訓練了一支善于滑冰并配有冰橇的作戰部隊,專門用于冬季作戰。赫哲族簡史中也記載,早在17~18世紀,俄國人侵入黑龍江流域時,尚未掌握滑雪技術,在冬季,這些俄國入侵者常常受到腳踏滑雪板的赫哲人的有力反擊[5]。
當今社會,冬季傳統體育的這種軍事、生產功用已消退,健身娛樂功能已上升到主體地位,并出現了展現民俗風情、突出地域文化、宣揚民族精神以及促進地方旅游經濟發展等一系列的附加功能。可見,冬季傳統體育在傳承的過程中,其社會功能處于變化之中,但始終承擔著多重的功用與效能。
2.3 季節性 我國北方地區氣候寒冷,其中黑龍江、吉林、內蒙古等部分地區一年中有半年都是處于冰天雪地之中。冬季傳統體育活動就是在這樣的“林海雪原”中孕育成長起來的,因而,它們的傳承與發展受到了地理、氣候、節氣等自然因素的影響較大,對大自然的依賴性較強。我國古代南方地區沒有冰雪活動就是受自然條件所限。即便是在北方地區,氣候不夠嚴寒或是降雪量不足都導致冰雪體育活動無法開展。這可能也是伴隨著生產生活等實用價值的消退,許多冬季傳統體育遭遇到到傳承困境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相對于在室內滑冰館開展的現代冬季體育項目而言,傳統體育的發展更依賴大自然的周期性特征;相對于其它民族傳統體育項目而言,失去了冰雪環境的支撐,冬季傳統體育的開展與運行就將處于尷尬境地。
3.1 吸取現代體育教學經驗,融入中小學教育體系
學校新的“體育課程標準”在健康第一的前提下,強調要加強地方課程和學校課程。這就是說我們的學校體育課程可以選擇地方性和民族性的活動內容[6]。北方地區冬季漫長,特別是黑龍江地區冰雪期大概要持續5~6個月。每當漫天飛雪,天寒地凍的季節,學校體育課程就會受到限制。冬季傳統體育項目中的冰磨、打冰嘎、冰爬犁等活動,游戲性強,既可以作為中小學課堂教學內容,又可以豐富學生課外體育活動,為孩子們創設了與大自然親密接觸的機會。它們是中小學校實現快樂體育、陽光體育教學目標的極佳的教學形式和內容,能夠激發中小學生參加體育鍛煉的愿望,增強廣大青少年學生的體質,促進和諧校園的建設,全面推進素質教育。所以,冬季傳統體育要在吸取現代體育教學成功經驗的基礎上,選取規范教學內容,探討健身性與趣味性相結合的教學形式,編訂具有民族特色的教材。為冬季傳統體育走進校園,融入現代體育教育體系奠定良好基礎。
3.2 吸引冬季傳統體育參與人群,走全民參與路徑
我國北方地區結冰期較長。長達4~6月的結冰期間,北方人大多選擇在家“貓冬”。參與快步走、健身操等戶外健身活動的人群驟減,直接導致戶外健身活動量降低。因此,在漫長的冬季里,北方人需要一些既適合嚴寒氣候環境又具有健身娛樂作用的戶外健身活動內容。冬季傳統體育不僅來源于民間,群眾基礎較好,而且簡單便捷,易于操作,安全性較高,花費較低,正是能夠迎合冰雪環境下的大眾健身活動項目。因此,對現有的冬季傳統體育進行整合和改革,形成趣味性強,健身效果顯著,適合不同健身人群的冬季傳統體育活動內容勢在必行。這不僅僅為大眾提供了優秀的健身活動內容,而且也是實現冬季傳統體育在當代社會中有效傳承,獲得可持續性發展的重要路徑之一。
3.3 立足北方冰雪文化環境,開拓產業化發展路徑
北方地區的寒冷氣候,為開展冰雪活動提供了良好的活動環境,古籍《山海經》、《隋書》、《宋史》中都有關于北方民族滑雪、溜冰的記載。我國北方地區的寒冷期平均為3-4個月,冬季雪量大,雪質好,雪期長。憑借北方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冰雪資源,目前已開展了冰雪節日,冰雪賽事。利用現代冬季運動創造了良好的經濟效益,形成了以滑雪運動為主的旅游、休閑、健身、娛樂的北方冰雪文化。冬季傳統體育項目必須利用這個良好的發展平臺,開拓思路,迎合現代人休閑、娛樂、健身的需要,挖掘項目本身的潛在資源,實現其多元化發展。據資料記載,加拿大北部每年冬季都會舉行狗拉爬犁的越野比賽,追求身體抵抗嚴寒、長途跋涉的耐力,已成為年輕人趨之若鶩的極限運動。實際上我國的大小興安嶺地區也具備這樣的冰雪環境,狗拉爬犁又曾經是赫哲族、滿族等民族生產生活中重要的交通工具。因此我們既可以效仿加拿大的成功經驗,將其包裝為迎合年青人追求刺激的運動項目,又可以將其改造為滿足旅游者親近大自然,放松身心的休閑運動項目。此外,適時舉辦一些傳統體育文化節,解決項目分散,季節性短等問題,使游客體驗到冬季傳統體育活動帶給他們的歡快和喜悅。總之,必須以開拓的思維,抓住冬季傳統體育項目的地域和民俗特點,挖掘其經濟價值,充分利用北方冰雪文化環境,營造其產業化發展路徑。
當前,冬季傳統體育項目一方面需要借助政府、媒體、教育機構等提供寬松的傳承空間和有效的傳承條件;另一方面,其濃郁的地域文化特色和深厚的民俗文化底蘊,可以充實冰雪經濟內涵,豐富地方產業內容等。因而,對冬季傳統體育項目進行深入細致的挖掘、整理和開發具有較強的現實意義。其中對傳統項目的整理和改革是一項長期的,需要深入到少數民族居住區的艱苦工作;對冬季傳統資源的開發是一項需要實踐平臺,不斷摸索改進的事業。我們的研究僅僅處于起步階段,囿于人力、財力和時間的原因,一方面,尚未對所有的冬季傳統體育項目進行考察與分析;另一方面,還需要從教育學、文化學、民俗學等視角開發冬季傳統體育資源,改革、實踐并論證它們的切實可行傳承路徑和方式,為使其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煥發活力,獲得持續穩定的發展奠定理論基礎。
[1] 張嘉賓,盧貴子.黑龍江流域的通古斯人[M].哈爾濱:哈爾濱出版社,2003.
[2] 黃起東.黑龍江三小民族冬季傳統體育活動研究[J].冰雪運動,2010,32(3):93-96.
[3] 毅 松. 達斡爾族傳統體育及其特點[J].黑龍江民族叢刊,1997,48(1):70-74.
[4] 孫華義,陳 穎,于 杰 . 赫哲族傳統體育研究——以漁獵活動為例[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10,33(7):43-44;74.
[5] 張宏宇,李小蘭.赫哲族傳統體育的形成與流變[J].體育學刊,2009(4):93-96.
[6] 韓 丹.論我國古代滑冰的鼎盛時代——說清代的“冰嬉”[J].冰雪運動,1998(1):70-72.
[7] 楊慧馨.我國冬季傳統體育的開發研究[J].哈爾濱體育學院學報,2011,29(3):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