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興
(保山學院 體育學院,云南 保山 678000)
日本國民性格與其競技體育表現的相關研究
王維興
(保山學院 體育學院,云南 保山 678000)
日本競技體育的表現在二戰結束后可謂是跌宕起伏,經歷了高潮、低谷及再攀高峰的幾個階段.筆者認為,日本國民性格的雙重性和“恥感文化”對日本競技體育的表現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并就日本國民性格與其競技體育表現的相關性展開分析,以期為我國競技體育的發展提供些許借鑒.
日本;國民性格;競技體育;文化
不同研究領域的學者對國民性格概念的界定不一樣.美國學者C.克拉克認為,國民性格就是行為模式、世界觀還有世界存在的經驗.美國學者G.戈勒將國民性格定義為所有具有同一習慣和文化的社會成員的典型行為.有中國學者提出,國民性格是體現民族或成員關系和行為中相對固定和公認的心理特征.但比較普遍被認可的國民性格的定義是1954年A.英克爾斯所做出的.他認為:民族性格是某一民族在自身形成與發展中,在爭取生存的實踐中所逐漸凝聚而形成的普遍性觀.這些概念多從社會學、人文學角度對國民性格進行界定.將其引入競技體育領域,可以認為:國民性格對該國體育發展具有深刻影響,而國民在競技體育中的表現則是該國國民性格的行為反映.
日本國民性格的獨特性前人作過許多研究,主要表現在以幾個方面:堅強與脆弱、忠誠與背叛、禮貌與無禮、正義與功利、包容與排外,專制與民主,這種國民性格的矛盾性,使得日本人能夠迅速適應各種環境,學習吸收各種文明.而弊端則是遇到重大決策時,往往會在各種價值觀中搖擺,這也使得外國人較難了解日本人.所以日本在悄然中崛起,從落后馬上成為世界強國.
恥感文化是日本國民性格的一個重要方面,提出日本文化是“恥感文化”的學者,是本尼迪克特.本尼迪克特在其著作《菊與刀》,當時是為戰時政府決策撰寫的內參,非常有政治影響力,在國人的心中,日本人打敗仗就自殺,這就是“恥辱文化”的體現.然二戰后日本社會在經濟、政治、體育等諸方面的迅速騰飛從某些側面反映了日本人對“恥”的深刻認識,“知恥而后勇”也是日本國民性格及行為方式的顯著特點.
二戰后,日本競技體育的發展歷程可謂是跌宕起伏.可以說日本國民性格的特點是造成起伏的最大原因及最重要的影響因素.
二戰后的日本百廢待新,為了加快國民經濟發展,從加強教育和提高國民素質入手,所以現在還中國盛傳的“一杯牛奶拯救了一個民族”的說法,日本試圖通過競技體育的崛起加強自身的國際地位,不僅參與奧運會,還對申辦奧運會非常有激情.1952年,戰后才過7年,日本國民還籠罩在戰爭的陰影中,日本政府就大膽向國際奧委會提出申請主辦第17屆東京奧運會,雖然失敗,最后但被羅馬贏得.但日本人性格決定了他們不會放棄的決心,之后,日本又一次提出申請,終于成功申辦了第18屆東京奧運會.在1964年的東京奧運會,日本戰后競技水平達到了頂峰.在這次奧運會上,東道主日本派出了357名運動員,獲得了16枚金牌,5枚銀牌和8枚銅牌,總成績排在第三位,僅次于美國和前蘇聯,創造了日本奧運史上的最好成績,且在這一時期,日本的男、女排,日本的體操、田徑項目,日本的游泳、摔跤及柔道項目均問鼎世界體壇,盛極一時.日本人的“恥感”文化及“知恥而后勇”的國民性格在其間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對日本競技體育的快速復蘇與崛起,起到了重要作用.
第18屆東京奧運會比賽取得好成績,固然令日本國民感到歡欣鼓舞,卻也在無形中滋生了日本競技體育界一些人狂妄自大的習氣.他們為本國戰前戰后在亞洲30年立于不敗之地的“光榮歷史”而沾沾自喜,為自己在世界體壇的重新崛起而振奮鼓舞.與此同時,戰后日本經濟迅速復蘇,1956年至1973年間國民經濟的高速增長使得日本在短短的十多年間一躍成為世界經濟強國.人民富裕了,日本民眾奮發進取的精神減弱了,對競技體育成績的安于現狀導致了拼搏競爭的勁頭不足,加上日本民眾對競技體育價值認同感的降低以及在這種思想傾向下對競技體育的重視程度下降,導致了在制定競技體育發展策略方面的偏差及發展方向的迷失,種種因素為此后成績滑落卻長期不自醒埋下了伏筆.從表(1)、表(2)的統計表中體現得非常明顯,這說明日本的競技體育勢力已經褪去了東京奧運會的光環,進入低谷.日本國民性格中的雙重性無疑是造成這一結果的重要原因.

表1 戰后日本歷屆奧運會所獲獎牌

表2 戰后日本歷屆奧運會中的名次
自1988年第24屆奧運會日本奧運軍團兵敗漢城后,日本競技體育一直處于下滑的趨勢,日本民眾對本國競技體育的表現也產生了極大的質疑和批評,就連日本體育管理的最高政府機構(文部省)中的大臣河村建夫也發出了這樣的聲音:“我們的競技體育是怎么了”.與此同時,亞洲及世界其他國家在體操、排球、游泳、摔跤、柔道等項目的崛起對原本日本競技體育中的這些傳統優勢項目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在這些項目上,日本的傳統優勢地位逐步喪失.這不得不使既自信而又自大、既驕傲而又謙虛、既善于學習創新而又傳統保守、既馴服而又不愿受人擺布的日本人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競技體育.
日本國土面積狹小,自然資源匱乏,生活條件險惡,自然災害頻發,在思想和文化上同時受到東西方文化的影響與沖擊,經明治維新后才得以在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等方面的發展,在此期間也造就了日本人善于學習、創新,在思想和文化上兼收并蓄以及善于在逆境中求生存的國民性格.經歷了上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間競技體育發展的低谷之后,為了提高本國的競技體育水平,日本民眾和日本政府采取了多項應對措施.首先,在對待競技體育的作用與地位的思想認識上產生了較大的轉變.進入21世紀,日本政府不但重視“終身體育”的發展,而且還狠抓“競技體育”,目的是成為世界體育強國.并通過競技體育的高度發展展示國家綜合實力,謀求其在國際上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發展的大國地位.其次,借鑒了澳大利亞和美國等強國的經驗,加強了體育競技的硬件與軟件開發建設.1990年日本政府在東京建立了“日本國立體育科學中心”,說明日本對發展競技體育的決心,該中心為日后日本競技體育的崛起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經過多方面的努力和長時間的厲兵秣馬,日本奧運軍團在28屆、29屆奧運會中分獲16金和9金,排名為第5和第8位,所取得的成績再次震驚世界體壇.
日本國民在失敗后臥薪嘗膽的精神以及在逆境中表現出的堅毅性格卻不得不讓人嘆服.
日本國民性格深受“恥感文化”影響,“知恥而后勇”的國民性格使得日本的競技體育在戰后快速崛起,然而,日本國民性格的雙重性使得其在取得競技體育的輝煌成績后出現了對體育競技價值認同感的降低及價值觀的搖擺,使得日本競技體育在上世紀70年代至90年代一直處于低靡狀態.善于模仿、學習、創新,在思想和文化上兼收并蓄以及善于在逆境中求生存的國民性格使得日本競技體育在21世紀初期走向復興并大放異彩.日本國民性格對其競技體育表現影響深遠,但在其跌宕沉浮之間,也帶給了我們更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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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260X(2012)05-018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