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中杰,隋國揚,馬良行,吉喬,宋吉福,戴春華,朱有宏,陳恩華
上海市足球運動發展現狀與對策
顏中杰1,隋國揚2,馬良行2,吉喬2,宋吉福2,戴春華2,朱有宏1,陳恩華2
主要采用文獻資料法、訪談法、實地考察法、邏輯分析法,從職業足球、全運會足球和青少年足球3個層面,對上海市足球運動的發展現狀進行分析,找出上海足球運動發展中存在的主要矛盾,并提出對策與建議。
上海;足球;改革;模式
2008年北京奧運會后,黨和國家領導人多次公開表示,一定要把足球運動搞上去。教育部、國家體育總局也采取多項措施大力發展學校足球。上海市委書記俞正聲同志、市長韓正同志非常重視上海足球的發展工作,多次就上海足球現狀和今后的發展作出重要指示。上海市體育局、市足管中心迅速行動起來,決心下大力氣,振興上海市足球運動。
上海足球迎來了難得的發展機遇期,同時在體制和機制等方面還存在諸多亟待解決的難題,可謂機遇與挑戰并存。上海足球若想乘勢而上,實現跨越式發展,必須解放思想,大膽創新,加大力度,突破束縛,必須通過改革解決前進中遇到的困難。
1.1 研究對象
上海市職業足球隊、全運足球隊以及青少年足球隊。
1.2 研究方法
1.2.1 文獻資料法
通過中國知網、上海圖書館、上海體育學院圖書館、中國足協網站、全國校足辦網站、上海市校足辦官網查閱相關期刊和著作。
1.2.2 訪談法
對上海市足球界、教育界專家、學者,教育部門、體育部門的管理人員、各級隊伍教練員等進行專題訪談,訪談人數逾百人。
1.2.3 實地考察法
對上海申花俱樂部、東亞俱樂部、中邦俱樂部、全運會男女足運動隊以及參與校園足球活動的18所小學、7所中學進行實地考察,參加了2011年上海市青少年足球夏令營,訪問了上海市體校、黃浦少體校、浦東新區少體校等二、三線足球訓練單位。較全面地了解了上海市職業足球、全運足球、青少年足球運動發展狀況及存在的主要問題。
1.2.4 比較法
通過多種渠道收集我國其它省市足球運動發展情況,對于有可比性的問題,與上海市現狀進行比較,發現差距,找出不足。
1.2.5 邏輯分析法
運用歸納、演繹、分析和類比等邏輯推理方法,對所獲得的資料進行處理,推導出相應的結論。
2.1 職業足球發展現狀
2.1.1 職業足球俱樂部概況
2010 賽季足球職業聯賽結束后,上海中邦足球俱樂部進行了較大幅度的調整,將屬于該俱樂部的中國足球協會甲級俱樂部資格轉讓給了貴州智誠足球俱樂部,而以準備參加第十二屆全運會男子足球比賽的93、94年齡段球員為主,組建中邦足球俱樂部,參加2011年中國足球協會乙級聯賽。因此,本賽季上海共有3支俱樂部球隊參加中國足協職業聯賽,分別是:上海申花足球俱樂部參加中超聯賽,上海東亞足球俱樂部參加中甲聯賽,上海中邦足球俱樂部參加中乙聯賽。
2.1.2 各俱樂部參加聯賽的狀況
(1)上海申花足球俱樂部
上海申花俱樂部自從2008年與中超聯賽冠軍擦肩而過以后,便走上了甩賣球員的道路,球隊水平下降明顯。在2011賽季的30場中超聯賽中,最終以11勝、4平、15負,積37分的戰績名列第11位,是該隊參加中超聯賽以來的歷史最差戰績(見圖1)。
球員群體和教練員團隊是決定俱樂部核心競爭力的最重要因素。前幾年,一批又一批實力超群、又在當打之年的球員被無情拋棄,被迫轉投其它俱樂部,例如李瑋峰(300萬)、陳濤(600萬)轉會天津泰達俱樂部,郜林(600萬)、杜威(550萬)、孫吉(300萬)等轉會杭州綠城俱樂部,毛劍卿(400萬)轉會陜西人和俱樂部等。據不完全統計,在過去的3年間,共有6名身價逾百萬的申花球員從俱樂部轉出,而同樣價值的國內球員申花只引進了1名(曹赟定,200萬)。在引進外援方面,申花俱樂部依然投入不多,2011賽季的主力前鋒薩梅隆,轉會費只有10萬美元。而同期廣州恒大俱樂部引進的阿根廷球星孔卡,年薪高達700萬美元,轉會費更是1 000萬美元,創中超俱樂部之最。
與高水平球員嚴重流失相仿,俱樂部教練員團隊也在低水平中動蕩。2010賽季,俱樂部聘請了老邁的克羅地亞教頭布拉澤維奇,率領一幫青年軍,僥幸獲得聯賽第四名的好成績。2011賽季,俱樂部聘請奚志康任主教練,之后傳出奚志康被“架空”的消息,球隊的訓練、指揮權交給毫無執教經驗的成亮,球隊戰績一瀉千里,一度下滑到降級的邊緣。為扭轉敗局,俱樂部緊急聘請曾任布拉澤維奇助教的拜塞克出任主教練,才勉強保級成功。
在球隊水平下降、成績下滑的同時,俱樂部與滬上球迷、媒體的關系變得愈發緊張起來。在申花隊的某場比賽中,部分球迷居然打出“滾、滾、滾”的標語。以往熱鬧的虹口球場,已難現昔日輝煌,到現場加油的球迷少之又少,就連申花對大連實德、對北京國安這樣的強強對陣,也只有區區4 000余名觀眾,尚不及中超聯賽本賽季17 600人場均觀眾數的1/4。
(2)上海東亞俱樂部
在2010賽季中甲聯賽結束之后,上海東亞俱樂部5名主力張琳芃、王佳玉、姜志鵬、曹赟定、顧超分別轉會至廣州恒大、南昌恒源、杭州綠城等俱樂部,使上海東亞元氣大傷,實力明顯下降。最終在2011賽季的26場中甲聯賽中,東亞俱樂部以7勝11平8負的戰績位列第9,這也是該隊征戰中甲4個賽季以來的最差戰績(見圖2)。
資金緊張是東亞俱樂部面臨的主要問題。對此,東亞主席徐根寶曾坦言,“這幾年大家都在燒錢,而東亞最大的問題,就是缺錢。”“今年中甲半程東亞排名聯賽第二,可以這么說,如果當時我也買一個好的前鋒,那最后沒準我們就上去了,后來領導和我說,靠這種方式上去,就不是根寶了嘛。”是的,本賽季的中超聯賽因廣州恒大的加入而掀起的“金元攻勢”,甚至影響到了中甲聯賽,廣州富力俱樂部在新東家入主以來,取得8勝2平的不俗戰績,最終與大連阿爾濱俱樂部攜手沖超成功,據報道,這兩家俱樂部的投入均接近一個億,而東亞俱樂部的投入僅能以千萬計。
(3)上海中邦俱樂部
主教練是成耀東,隊伍主要由東亞俱樂部的21名球員組成,即第十一屆全運會參加乙組比賽的球隊,并即將參加第十二屆全運會的男足甲組比賽,球隊的目標是力爭全運會甲組比賽前三名。
該隊由于在2010年沒有參加高水平的比賽,對同年齡的對手缺乏了解,因此,失去了寶貴的鍛煉機會,隊員的比賽意識、個人能力的提高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停滯。為盡快調整隊伍狀態,全力備戰全運會,2010年底,上海市足協決定聘請成耀東擔任主教練。經過不到一年的努力,球隊呈現出強烈的上升勢頭,全隊的技戰術打法基本成型,球員能力有了明顯的提高。
為給球隊提供更多的實戰機會,球隊參加了2011賽季中國足協乙級聯賽南區預賽,經全隊奮力拼搏,最終以8勝7平5負積31分的戰績,在11支參賽隊伍中名列第五。當然,年輕球員的成長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挫折和失敗總是在所難免的。在2011年的城運會預賽中,球員心理素質不過硬、身體對抗能力差、對比賽的控制能力不強等頑疾再次暴露出來,在2:0或2:1領先的情況下,有時會出現不應有的失誤,痛失好局,最終未能實現小組出線的愿望。
2.2 全運會隊伍現狀
目前,上海共有4支全運會足球隊,分別是U-20男子足球隊、U-18男子足球隊、女子足球隊和U-18女子足球隊。
2.2.1 U-18男子足球隊
2010年3月,以幸運星俱樂部的球員為班底,在吸收了該年齡段其他俱樂部優秀隊員的基礎上組建了該隊,原主教練為祁宏,同年10月調整為吳兵,球隊的主要目標是力爭全運會乙組冠軍。
球隊以技術見長,突出了上海足球特點和海派足球的風格,采用全攻全守的打法,強調整體配合。經過一年多的磨合,球隊打法已日趨成熟,在國內同年齡段球隊的較量中,處于領先地位,取得了U-16全國足球聯賽總決賽第一名,城運會決賽第三名的優異成績。
球隊的主要問題突出表現在兩點:其一,球員身體單薄,對抗能力差,在身高、體重、力量、爆發力等方面與兄弟省市球隊相比處于明顯劣勢。其二,缺乏一錘定音的核心球員,如果對手采取密集防守戰術,有時很難打破場上僵局。
2.2.2 女子足球隊
主教練為孫雯,上海足協技術總監可可維奇任技術顧問。球隊在原上海女足一線隊的基礎上,補充了浦瑋等5名經驗豐富的老隊員,目標直指全運會冠軍。
在不到一年的執教時間里,孫雯通過努力,已成功地從一名優秀運動員轉型為優秀教練員。目前球隊發展勢頭良好,在女超聯賽和足協杯賽中,力克江蘇、北京等強隊,勇奪本年度的雙冠王。尤其是老隊員的回歸,在訓練和比賽中起到了核心和骨干的作用,把球隊的整體實力向上提升了一個層次。
當前球隊存在兩方面的主要問題,一是發揮不夠穩定,作風不夠硬朗,身體對抗能力不強,年輕隊員與老隊員還有一定的差距,關鍵時刻頂不上來。二是球隊資金短缺,從2009年起,球隊失去了社會贊助,經費來源完全依靠體育局的撥款,往往捉襟見肘。
2.2.3 U-18女子足球隊
主教練為水慶霞。球隊由1995、1996年出生的適齡球員組成,目標就是全運會該年齡組冠軍。
球隊講究技術、強調腳下配合,注重整體打法,這種技戰術風格在該年齡球隊中獨樹一幟,尚無人能及。球隊在本年度的比賽中已取得聯賽總決賽第二名、錦標賽第一名、城運會第六名的優異成績。
目前球隊存在的主要問題有兩個:其一,比賽場次少,比賽經驗不足,技戰術打法不夠豐富,一旦遇到逼搶非常兇狠的對手時,球隊的發揮將會受到很大影響。其二,由于堅持以地面配合為主,因此對場地的平整度、草坪質量要求比較高,如遇到“菜地”或雨天,球隊很難適應。
2.3 青少年足球發展現狀
2.3.1 青少年業余訓練情況
通過表1、2可知,2011年在上海市足球協會注冊的男運動員有1 398人,女運動員有512人,總計1 910人,雖較2010年的1 588人有了小幅增加,但與足球鼎盛時期相比,仍有較大差距。招生難是基層訓練單位面臨的最大困難,基層培養單位普遍反映生源嚴重萎縮,質量越來越差。不僅如此,通過調查我們了解到,在基層訓練的孩子當中,有近七成為非上海戶籍生源,應引起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

表1 2 0 1 1年上海市青少年足球運動員注冊情況(單位:人)Table Ⅰ Registration Information of Shanghai Junior Football Players in 2011 (persons)

表2 2 0 1 0年部分省市足球運動員注冊數據統計表(單位:人)Table Ⅱ Registration Information of the Football Players of Some Provinces and Municipalities in 2010 (persons)
從2011賽季職業聯賽的表現看,南粵足球在經歷了十余年的幾番沉浮之后,已呈現出強勁的反彈勢頭,且廣東俱樂部在各級聯賽中的成績均好于上海俱樂部隊(見表3)。廣州恒大豪擲數億元,提前4輪將中超冠軍攬入懷中;廣州富力、廣州日之泉強力跟進,爭得一個中超名額;東莞南城、廣東五礦、廣州青年大鬧中乙聯賽,進軍中乙決賽。而參加中乙聯賽的球員正是1993、1994這個全運會重點年齡段的球員。因此,廣東省無論在足球后備人才球員數量還是質量方面,都明顯好于上海市。在第十二屆全運會和今后的全運會足球比賽中,廣東隊必將成為上海隊的強勁對手。

表3 2 0 1 1年上海市、廣東省俱樂部隊參加聯賽情況比較Table Ⅲ Comparison between the Competitions of Shanghai and Guangdong Football Club Teams in the 2011 League
2.3.2 訓練情況
各基層訓練單位的教練員大都能做到愛崗敬業、無私奉獻,他們默默無聞、毫無怨言地工作在后備人才培養的最基層,用他們的辛勤汗水,澆灌著上海足球的希望。他們能夠在全面分析年度主要任務、全年訓練任務、球員具體情況的基礎下,認真制定全年指導思想、年度訓練計劃、課時訓練計劃等文件,比較詳細、具體、科學、合理,執行情況整體較好。訓練課各部分完整,組織較為嚴密,
運動量和運動強度控制較得當。能夠根據不同運動員特點做到因材施教,同時充分調動運動員的訓練熱情,較好地完成每堂課的訓練任務。但訓練中趣味性略顯不足,早期成人化傾向依然存在。
2.3 校園足球活動情況
2.3.1 聯賽情況
2011 學年上海市青少年校園足球聯賽,共有63所小學、32所初中報名參加,其中小學報名人數為943名學生,初中男女組共有568名學生報名參加,總計有1 511名學生參與了校園足球聯賽,參賽學校數量較2010賽季(小學61所、初中31所)略有增加。根據安排,小學組比賽分6個賽區進行預賽,共568場比賽;初中女子組比賽70場;初中男子組比賽分3個賽區進行預賽,共200場比賽。
2.3.2 活動情況
上海市校足辦組織開展了形式多樣、豐富多彩的校園足球活動。例如,積極組織學生觀看職業聯賽,2011年5月,利用上海舉辦中國足協杯賽開幕式的機會,組織了全市8 000多名師生觀看開幕式及揭幕戰的比賽,體現了校園足球對重大賽事的參與性;6月,中國國奧隊在上海舉行奧運會預選賽,市校足辦組織學生們進行了2場墊場賽以及牽手球童活動,讓學生們和國奧隊員零距離接觸,培養學生們對足球運動的濃厚興趣。
2.3.3 足球節活動
2010-2011年度上海市校園足球布點學校一共在8所學校舉行校園足球節活動,共有1 600余人參加,活動內容豐富、形式活潑,由特聘教練員帶領學生們進行多項和足球有關的趣味游戲,使更多的學生能參與到足球活動中來,許多校長和老師都認為這不僅提高了學生對足球活動的興趣,更主要的是豐富了學校素質教育的內容,促進了學生德智體全面發展。此外,由各布點學校自行組織的足球節活動,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例如浦東新區的東港小學,舉辦了校內的2011年度“啟航杯”聯賽,深得廣大學生的喜愛,贏得了家長們的好評。
3.1 職業足球與舉國體制的矛盾
職業足球是第二次工業革命的產物,雖然發源于市場經濟高度發達的西方,但這并不意味著市場經濟就是職業化的充分條件,職業足球一定排斥計劃經濟。相反,對現階段我國職業足球俱樂部而言,適當的計劃經濟并不一定是壞事。讓競技體育走向市場,走向社會并不是要削弱國家對體育的調控,而是要加強,要繼續發揮國家辦體育方向明確、力量集中、容易見效的優勢。我國足球十余年職業化改革的經驗教訓告訴我們,現階段,我國職業足球依然離不開舉國體制,離不開政府的關心和扶持。
3.1.1 我國職業足球俱樂部造血功能低下,急需政府的適度扶持
有研究結果顯示,我國中超俱樂部主要經濟來源列前三位的分別是廣告贊助(6 0%)、其它收入(2 7%)、門票收入(12%)。而英超俱樂部分別為電視轉播(30%)、門票收入(3 0%)、廣告贊助(2 8%)。這一現象說明,我國俱樂部尚不具備獨立生存能力,對外界的依賴性依然非常明顯。因此,在這一特殊階段,政府的支持對俱樂部的生存將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上海申花、上海東亞的沒落與廣州恒大、北京國安的崛起不就是最鮮明的對照嗎?
3.1.2 我國職業足球發展的不成熟、不理性,決定其離不開政府的宏觀調控
我國從1994年起開始了足球職業化改革的進程,到如今只不過十余年的歷史,與歐洲百年聯賽相比還很不成熟。可以講,我國在聯賽初期,包括現在,對職業足球的認識還不夠深刻,對其規律的把握還不夠準確,制度供給的嚴重匱乏讓中國職業聯賽、職業俱樂部在爭議與混亂中迷失了自我。本賽季申花俱樂部一度與滬上媒體交惡,蓋因其未能正確把握自己在上海市社會政治經濟發展中的地位和正確的發展方向,而這些問題的出現更凸顯了政府在職業足球發展中的重要性。
3.1.3 上海現代化國際大都市和我國體育強國建設,要求政府強化足球管理
擁有一家高水平的職業足球俱樂部是國際化大都市的重要標志之一,同時,我國體育強國建設也需要上海進一步提高職業足球水平,為中國足球沖出亞洲貢獻力量。但近幾年,隨著上海申花隊的沒落,滬籍球員在國家隊中的人數也在逐步減少,上海元素越來越少。反觀江蘇足球,幾年來在省委省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江蘇舜天俱樂部建設日漸規范,俱樂部投入逐年增加,球隊成績穩步提升,本賽季更是取得了聯賽第四的歷史最好戰績。
3.2 青少年足球與教育體制之間的矛盾
校園足球開展已近兩年了,表面看似紅紅火火、熱熱鬧鬧,但實際上卻正遭受著制度瓶頸的制約。我國教育部、國家體育總局大力發展校園足球活動,其最終目的是要“形成以學校為依托、體教結合的青少年足球培養體系”。但實際情況卻是家長只允許孩子參與足球活動,堅決反對從事足球專業訓練,即進入業余體校接受正規訓練。
3.2.1 訓練體制與教育體制仍存在著劇烈的沖突
在現今中國的教育體制中,高考指揮棒仍在發揮著巨大的作用,想方設法讓孩子進入高校,接受高等教育是廣大家長最基本的愿望。但足球運動高淘汰率、低成材率的特點決定了能夠最終成功的運動員只是鳳毛麟角,而如果走上專業發展的道路,球員的文化課學習大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一旦被淘汰,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很難再轉回到教育體系,繼續正常的文化課學習,如此高的風險成本逼得家長必須慎之再慎。
3.2.2 現行高考制度嚴重阻礙了校園足球進入高中
目前,從全國范圍看,開展校園足球的學校均僅限于小學和初中,且小學開展的情況基本都好于初中。這是因為小學的學習壓力小于初中,初中的壓力小于高中。因此,我們認為在現行高考制度沒有新變化的情況下,校園足球基本沒有希望進入高中。如此一來,培養鏈條出現斷裂,那些在小學、初中連續參加了9年校園足球活動的孩子們,最終只能望球興嘆,學校、老師、家長、孩子的前期投入,基本報廢。
3.2.3教育部對招收高水平運動員學校的限制嚴重打擊了孩子們從事足球訓練的積極性
教育部不僅對招收學校有嚴格規定,對招收學生的資格、數量均有明確的要求。根據規定,上海只有4所高校具備招收高水平足球運動員的資格,他們是東華大學、同濟大學、上海工程技術大學、上海師范大學(自2011年起上海理工大學取代了上海師范大學)。招收高水平運動員的人數控制在國家核定的本校年度本科招生計劃總數的1%以內;運動員最低要具有二級運動員證書,且文化成績達到考生所在省本科第二批次錄取控制分數線的60%。如此高的門檻,使大批沒有進入一線的球員很難進入高校求學。
對于上海足球面臨的新情況新問題,我們必須堅持創新驅動、轉型發展的工作方針,解放思想、實事求是,進一步加大改革力度,繼續對現有模式進行適時的、必要的調整,逐步轉變足球發展模式,通過改革的方式解決前進道路上遇到的問題。
4.1 適當扶持職業足球俱樂部,擦亮申花品牌
我國體育公益性的基本屬性,職業足球俱樂部的發展現狀,決定了職業足球的發展在很大程度上還要依靠政府的支持。建議政府在職業體育發展的宏觀調控、競技體育后備人才培養、職業足球俱樂部發展等方面給予一定的政策支持,尤其要擦亮申花品牌,以便進一步增強上海職業足球核心競爭力,擴大上海足球的國際影響力。
4.2 繼承發揚上海足球特色,培養本土足球領軍人物
職業體育最大、最核心、最顯性的資源就是優秀運動員,只有優秀運動員的表演才有市場效益。現代市場經濟不是放任自流的市場經濟,而是在政府宏觀調控指導下的市場經濟。要下大力氣培養一批“范志毅”式的本土球星,著力打造上海足球的領軍人物,以增加市民對俱樂部的認同感和俱樂部對城市的歸屬感。
4.3 全力以赴做好服務保障工作,為全運隊伍營造穩定的發展環境
最近兩年,上海市足管中心先后對部分全運會隊伍的教練團隊進行了調整,實踐證明,這次調整是及時的、正確的。目前,各支球隊都呈現出非常好的發展態勢,有的球隊已經處于全國領先的地位。我們要倍加珍惜這大好局面,居安思危,全力以赴做好各支球隊的服務保障工作,使他們能夠在不受干擾的情況下,全身心地投入到全運會的備戰工作中去。
4.4 進一步提高球隊綜合實力,為取得最佳戰績做最充分的準備
在上海市4支全運會隊伍中,除U-20男子足球隊外,其他3支球隊已基本具備沖擊全運會冠軍的實力,應抓緊這最后的備戰時間,增加比賽場次,積累比賽經驗,重點提高球員在實戰中的對抗能力,進一步豐富球隊的技戰術打法,狠抓球員破門得分能力,增強對不同對手、不同場地以及惡劣天氣的適應能力,要充分認識到全運會比賽的激烈性和殘酷性,做好各種詳盡可行的預案,爭取把勝勢變成勝果,為奪冠做最充分的準備。
4.5 積極拓寬球員出路,構建大中小學一條龍培養體系
出路不暢,入口自然難以擴大。建議上海市教委、上海市體育局等相關單位,盡快研究對策,增加上海市招收高水平足球運動員的高校數量。凡具備條件,并愿意積極參與高水平足球運動員培養的高校,均應給予一定名額,以便優化運動員出口。同時,還要根據高校數量和地理位置,配備一定比例的中學和小學。從而構建以高校為龍頭、高中、初中為龍身、小學為龍尾的上海市足球后備人才一條龍培養體系。
4.6 打破戶籍束縛,廣納各地足球人才
滬籍青少年足球運動員的大幅度減少,已經嚴重威脅到上海足球的可持續發展。建議有關方面考慮打破戶籍束縛,一方面引進外地有潛質的足球苗子,另一方面,留住現已在上海的非滬優秀足球苗子,允許他們在上海就讀高中,參加上海高考,使他們能夠安心在上海生活、學習、訓練,以彌補上海足球后備人才嚴重萎縮的缺口,為上海足球事業可持續發展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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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建萍)
Study on the Reform and Innovation Model of Football in Shanghai
YAN Zhong-jie,SUI Guo-yang, MA Liang-xing, et al.
(Shanghai University of Electric Power , Shanghai 200090, China)
By the ways of document consultation, interview, on-the-spot survey and logic analysis, the author made a survey of Shanghai professional football clubs, male and female football teams for the National Games and some middle and elementary schools in which football is quite popular. The paper analyzes the status quo of the football development in Shanghai so as to find out the major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and offer relevant suggestions.
Shanghai; football; reform; model
G80-05
A
1006-1207(2012)04-0065-05
2012-01-27
2011年上海市體育社會科學、決策咨詢課題(TYSKYJ 2011045)
顏中杰,男,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足球理論與實踐.
1.上海電力學院, 上海 200090 ;2.上海市足球協會, 上海200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