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軍,邵 斌,朱昆,秦曼
城市居民體育活動行為時空規律
——以上海為例
蔡玉軍1,邵 斌2,朱昆1,秦曼3
主要采用文獻資料法、問卷調查法、訪談法,以上海從事體育活動的居民為調查對象,分析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的空間特征和時間特征,指出存在的主要問題,并提出對策建議。
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時空規律
隨著經濟的發展、社會的進步,物質產品極大豐富,閑暇時間逐漸增多,人們對生活質量的要求不斷提高,但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健康狀況卻不容樂觀。我國是世界上吸煙人口最多的國家,男性吸煙率為47.3%,高于世界水平;同時也是飲酒消費大國,年均消費約1 000萬噸,城市居民每年消費492萬噸;電視綜合癥、網絡綜合癥、空調綜合癥頻繁出現[1]。體育界專家指出,我國青少年兒童體質狀況20多年來持續下降。醫學界提出,百年不遇的全球金融危機撼動不了中國經濟的強勁增長勢頭,但天量的慢性病卻可能在不遠的將來拖垮中國經濟,僅2003年健康安全問題造成的經濟損失占當年GDP的7.1%(8 263億元)[2];慢性病將使中國人再度淪為“東亞病夫”[3,4]。另有研究表明,現代社會,人際關系淡漠[5],人們的工作及生活壓力增大,許多人處于亞健康狀態[6]。
我國內地最發達的城市——上海,在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際大都市的過程中,居民體育活動卻沒有跟上世界城市的步伐。雖然不乏對體育愛好、癡迷甚至狂熱的群體,但以讀報、聽廣播、看電視、上網等方式關注體育的比較多,真正到體育場所將其對體育的熱愛付諸實踐的較少。
造成上述現象的原因主要有主客觀兩方面:一是主觀上人們對體育的認識不夠,二是客觀上城市空間環境對居民體育行為的引導不夠。上海作為我國物質和精神文明比較發達的地區,居民主觀上對體育的認識和需求雖然比國內其它城市稍強,但與發達國家或城市的居民相差甚遠;客觀上,上海市體育局雖然在健身苑點及公共運動場的建設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但體育場地設施的規劃建設及布局仍缺乏必要的依據。探索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行為時空規律,根據規律和居民現實需求配置體育場地設施,就是其重要依據之一。
1.1 對象
本研究以上海居民體育活動行為為研究對象,以上海從事體育活動的居民為調查對象。
1.2 方法
1.2.1 文獻資料法
通過對中國期刊全文據數據庫、維普全文數據庫、Ebsco數據庫、同濟大學數字圖書館、復旦大學圖書館電子閱覽室以及互聯網Google、Baidu搜索引擎等電子資源和上海體育學院圖書館、上海圖書館、上海書城等,以“體育”、“活動”、“行為”、“空間”、“時間”“出行”等為關鍵詞進行檢索,收集與本研究相關的期刊論文、學位論文、新聞資料、文件等。通過對文獻的分析整理,以了解前人及當前相關研究的現狀,并為本研究奠定堅實基礎。
以《2010年上海體育年鑒》、《2010年上海統計年鑒》、“上海市全民健身電子地圖(丁丁網)”體育場館數據為藍本,獲取關于上海城市體育場所的數量及分布情況、上海城市居民總體屬性等數據,并對相關數據進行整理分析及利用。
1.2.2 問卷調查法
采用問卷調查法對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日志進行調查,并建立居民體育活動數據庫,對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的時空特征進行歸納和總結。
A.問卷的設計與制作:問卷涉及居民屬性,工作日、雙休日和法定節假日體育活動日志,居民住所空間屬性,場住距離,以及與移動—活動決策相關內容。
B.調查對象的選?。焊鶕芯磕康?,選取上海市中心城區(外環線以內)不同個人及家庭屬性的居民500人進行調查。
C.問卷的發放與回收:根據上述區域及對象的選擇,請求街道辦事處或居委會工作人員、市(區)體育局及社區體協協助,將分層抽樣后的對象進行隨機抽取,盡量做到現場發放、現場回收,共回收問卷418份,其中有效問卷356份,回收率83.6%,有效率85.2%。
D.建立數據庫:對問卷調查表進行判斷、篩選、編號、錄入計算機,用SPSS軟件包對數據進行處理。
1.2.3 訪問調查法
A.訪談專家:對同濟大學建筑與城市規劃學院、華東師范大學資源與環境學院城市研究領域專家各1名,就上海城市空間結構,特別是交通空間、居住空間等相關問題進行訪談;對上海體育學院社會體育領域以及上海市體育局群眾體育處相關專家各1名,就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開展、場所設施等有關問題進行訪問。
B.訪問居民:對不適宜問卷調查的問題,設計訪談提綱,在問卷發放過程中,隨機對36位居民進行深度訪談,獲得居民體育活動行為相關問題的解釋。
2.1 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行為的空間特征
2.1.1 場所特征
問卷調查發現,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基本上是圍繞著小區、社區范圍展開,按照小區級體育活動場所→社區級體育活動場所→地區級體育活動場所→城市級體育活動場所的順序,參加體育活動的人數呈遞減趨勢。在小區內進行體育活動的居民,主要集中于小區內的健身區及小區綠地內;在社區范圍內進行體育活動的居民,主要集中于社區公園、社區廣場及社區綠地;到更高級別的體育場所進行體育活動的居民較傾向于專門化的體育活動場所。無論哪一級別的體育場所,均呈現出以專門性體育場所為主、非專門性體育場所為輔的特征。
近半數的被調查居民選擇在小區范圍內進行體育活動(見表1),其中在小區內非專門性體育活動場所進行體育活動的比例占到17.4%,主要在小區綠地進行及空地進行。有研究指出,居住小區是未來城市體育發展的主要空間[7]。發達國家對居住區(包括居住小區)內體育設施的配置具有明確的規定,較好地保障了居民日常健身活動的進行。我國則在快速城市化進程中多次錯失體育空間建設的良機[2]。直到現今,仍因城市不同利益主體對城市空間資源的激烈爭奪而使城市體育空間不斷“縮水”。如房地產商在經濟利益的驅動下,壓縮本應屬于配套設施的小區體育活動場地等。這些問題應在新建小區時加以注意,對于老的住宅小區,則應在城市更新的過程中逐步加以改造。

表1 被調查居民體育活動場所統計表Table Ⅰ Statistics of the Places for Sports Activities Frequented by the Citizens Surveyed
城市居民體育活動的場所處于哪一個等級層次,與其體育需求層次有關。群眾體育基礎好的國家或城市,居民的體育需求較高,較低級的體育場所因其服務內容(如健身項目)較少、服務能級較低并不能滿足居民較高的體育需求,居民傾向于到較高級的體育空間進行健身。但越高級的體育空間的可達性越差,出行能力較差的居民可能由于距離成本或時間成本較大而放棄到更高級的體育空間進行體育活動。解決這對矛盾的一個重要途徑是適度增加低級體育空間的配置,增強較高級別體育空間的可達性,如將其建設在主要公共交通站點、主要城市道路旁等。
2.1.2 出行方式
從圖1可以看出,居民體育活動出行方式一致性較高,居民選擇步行出行的比例超過了80%,從另一方面證實了居民體育活動的空間范圍集中于小區和社區范圍內。在此范圍內,居民的出行距離一般不會超過1 500 m,到達該區域范圍內的健身設施并不需要機動化程度較高的交通工具。利用自行車、電瓶車及私家車作為健身出行交通工具的居民也占到一定的比例,而乘坐公共汽車、出租車及摩托車去健身的居民較少。

2.1.3 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空間圈層特征
由圖2可知,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場所與居住地之間的距離(簡稱“煉住距離”)存在明顯的近家集中和距離衰減特征。隨著煉住距離的增加,參加體育活動的居民百分比下降明顯,0~1.5 km出行范圍內下降最為迅速,大于1.5 km至5 km范圍內亦有起伏。這也再次說明了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行為主要發生于小區或社區范圍內。

對上海居民體育活動出行距離進行分析,得出其體育活動行為空間具有4圈層結構(圖3)。

第Ⅰ圈層:0.0≤D≤1.0 km,為強集中地帶,集中了81.3%的體育活動,是上海居民體育活動的主要圈層。
第Ⅱ圈層:1.0<D≤3.0 km,為弱集中地帶,集中了12.9%的體育活動,上海居民的體育活動的數量迅速下降。
第Ⅲ圈層:3.0<D≤5.0 km,為分散集中地帶,集中了4.6%的體育活動,上海居民的體育活動的數量繼續下降,但降幅減緩。
第Ⅳ圈層:5.0<D≤20.0 km,為邊緣地帶,集中了1.2%的體育活動,體育活動的數量進一步下降,是上海居民體育活動空間的極限空間范圍。
2.2 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的時間特征
2.2.1 活動頻率
被調查的上海居民中,不同日期進行體育活動的習慣有所不同,選擇在工作日(非節假日的周一至周五)參加體育活動的比例占19.5%,27.7%的人選擇在雙休日參加體育活動,大多數人選擇在工作日和雙休日都參加體育活動。在法定節假日,居民選擇體育活動的比例并沒有想象中的高,甚至低于工作日的比例(僅占18.7%)。訪談得知,節假日旅游、休息、休閑、探親4類活動占居主要比例,主要目的是緩解平日的工作和生活壓力。
不同日期上海居民參加體育活動的頻率不同,工作日較低,平均每5天活動頻率為1.94次,其中每5天活動2~3次的占23.6%,每天堅持1次的僅占1.2%。周末體育活動頻率較高,平均每2天1.63次,每天進行1次或1次以上的占62.7%。法定節假日居民平均每2.1天活動1次,其中每天都參加體育活動的僅占17.2%。
2.2.2 活動時段
從被調查樣本總體來看,上海居民體育活動主要發生在白天,下午是活動最集中的時段,其次是上午,晚間進行體育活動的比例不高(圖4)。周末參加體育活動的時段比較均勻,而工作日主要集中于上午的6:00~8:00時段和下午的4:30~6:00時段;工作日與整體上具有相同的特征,這主要是因為工作日白天大部分居民需要工作,下午下班后是該部分人群體育活動的最佳時段。另外,從年齡特征來看,老年人比其它年齡段的人群更傾向于早間進行體育活動。與工作日相比,居民在雙休日和法定節假日體育活動的時段不定的比例較高,這主要是由于雙休日和法定節假日人們能夠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

2.2.3 活動持續時間
從圖5可知,被調查居民中,有體育鍛煉行為習慣的人在工作日、周末、法定節假日平均每次體育活動的持續時間分別為33.2 min、50.4 min、51.3 min。從表面上看,上海居民體育活動的持續時間比較合理,主要集中在30~60 min內。但訪談和現場觀察得知,上述持續時間并非體育活動的“凈時間”,中間不乏有語言交流、中間歇息等其它行為摻雜其中,其實并沒有達到每次鍛煉應有的效果。

2.2.4 活動出行時間
國內外專家指出,與出行距離相比,利用時間距離衡量居民的出行行為更加合理[8]。以瑞典的哈格斯特朗為首的時間地理學派,將出行與活動的時間表示在時空棱柱,以表達時空間關系,認為存在能力制約、組合制約和權威制約3種制約。其中,居民的出行能力即屬于能力制約的范疇。隨著機動車保有量的不斷增加,居民出行的機動化程度不斷提高,其出行能力也隨之不斷增強。此種情況下,時間距離已成為衡量體育場所可達性的重要依據。
從調查統計可知,10 min是上海城市居民體育活動單程出行時間的不敏感區,在此范圍內,體育活動出行的比例最高;隨著出行時間的增加,居民參加體育活動的比例呈逐漸減少趨勢。45 min是上海居民體育活動單程出行時間的基本范圍,60 min是其極限時間距離,超出此范圍后,幾乎無人愿意參加體育活動。
另外,不同日期居民參加體育活動的單程出行時間,具有“工作日<周末<法定節假日”的特征。
探討上海居民體育活動行為規律本屬于描述性研究,然而,對其進行研究的目的不僅僅是找出居民體育活動行為規律,更重要的是通過這些規律找出與當前居民現實情況和實際體育需求不相符的因素,為發揮體育空間結構對居民體育活動行為的正面、積極引導作用,而不是任其制約行為的產生和發展。通過對上海居民體育活動行為規律現狀進行研究,發現主要存在如下問題。
3.1 上海居民體育活動場所等級體系不完善,對較高等級體育場所建設不夠重視
由環境心理學可知,外界環境對人類的行為具有一定的影響,這種影響具有兩面性,可能是制約,也可能是激發。要發揮外界物質環境——體育場所對城市居民體育活動行為的激發和帶動作用,必須建立一套相對穩定、布局合理、層次分明、適合不同人群的體育空間等級體系網絡。然而,從理論角度來看,目前官方與學界還沒有構建起一套完善的體育活動場等級體系;從實踐角度來看,小區內的健身設施國家有強制性的規定,當前相關部門主要側重于對社區層面的體育場地設施進行建設,對社區內的體育設施進行重點建設本身沒有任何問題,但這并不意味著就可以不重視更高等級的體育場所的規劃和建設。各層次的體育場所其發揮的作用不同:小區級的體育活動場所是城市體育空間的最基層,它起到的是基石的作用;社區體育空間關系到居民的日常體育生活,是當前上海城市體育空間規劃和建設的最主要的層面;地區級體育空間主要起上下銜接的作用,不可缺失以免造成中間斷檔;城市級體育場所是彰顯政府政績、展現城市魅力、服務體育競技、激發健身熱情的重要途徑。然而,更高級別(城市級和地區級)的體育場所則并沒有系統地納入到上海城市體育場所體系規劃建設范圍內。
3.2 小區內的健身設施千篇一律,服務內容只能滿足老年人的需求
舊的住宅小區大多無健身設施,因此居民只能到小區內的綠地和空地或其它健身場所進行體育活動。新的住宅小區健身設施幾乎完全一樣,主要有太空漫步機、扭腰器、上肢牽引器、劃船器、攀爬器等,居民早已對這些花樣不變的器械失去了興趣。由于小區內的體育設施配置不高、服務內容較少,只能滿足老年群體的基本需求,青少年居民的體育需求并未能得到很好的滿足,這部分居民也會在適當的時間,選擇距離住所較遠的體育場(館)、綠地、公園等進行體育活動。但其它體育場所的可達性不如小區或社區內的好,因此并不能經常化。
3.3 法定節假日體育活動較少,體育活動與其它活動不能有效地配合
對上海居民體育活動頻率的調查顯示,周末兩天居民的體育活動頻率較高,而法定節假日體育活動氛圍不高,沒有充分利用。其主要原因是:在法定節假日內,體育活動被其它活動所占據,居民無暇顧及體育活動。對36位發放問卷的居民進行隨機訪問后發現,旅游、休閑占據了法定節假日的大部分時間,然而旅游和休閑兩種活動內容都可以與體育相結合,當問及為何不將兩者結合時,76.3%的居民的回答是沒有合適的地方(場所)可以將這兩種活動結合起來。當前,體育旅游掀起了一股熱潮,休閑體育更是成為生活體育的有機組成部分,大部分居民在法定節假日未能將其它活動與體育活動相結合的重要原因,實質上是上海城市體育場所的網絡體系的不成熟。
3.4 上海居民體育活動持續時間偏短
訪談體育界專家得知,平均每次體育活動的持續時間大于半小時,才能起到體育鍛煉的效果,但前提是要保持一定的運動強度。另外,專家還指出,一次性體育活動的持續時間不宜過長,否則沒有經過高強度訓練的人會導致體力衰竭甚至有損身體健康。對上海居民體育活動持續時間的調查得知,仍有部分居民每次體育鍛煉的時間少于30 min,也有部分居民活動持續時間大于120 min,值得引起市民的注意。
4.1 構建完善的城市體育場所等級體系,重視高等級體育場所的建設
根據上海城市總體規劃、現有的城鎮體系以及實際情況,本研究嘗試構建上海市體育活動場所等級體系。
4.1.1 橫向劃分
將體育活動場所劃分為專門性體育活動場所和非專門性體育活動場所。非專門性體育活動場所主要與城市綠地、公園、山體、濱水、樓宇、道路等城市空間要素相結合,充當專門性體育活動場所的有益補充?!度窠∩碛媱潯返闹匾繕酥皇堑?015年,人均體育場地面積達到1.5 m2,但這個目標遠遠低于發達國家(城市)的標準,如美國的人均體育場地面積高達16 m2,平均每萬人擁有200多個體育場地(我國目前平均每萬人僅擁有體育場地6.58個)[9]。當前上海市人口已超過2 300萬,人均土地資源非常有限,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加強非專門性體育活動場所的建設,才能有效滿足居民日益增長的體育需求所帶來的對體育空間的需求。
4.1.2 縱向劃分
按照體育活動場所服務范圍的大小,將其分為城市級體育活動場所、地區級體育活動空間、社區級體育活動場所、小區級體育活動場所4級。小區級體育活動場所主要為居住小區內居民服務,如健身苑點、小區廣場等。社區級體育活動場所是指主要為社區內居民服務的體育空間,如社區文化廣場、社區公園等。地區級體育活動場所是指為區一級居民服務的體育空間,如區級公園、區級體育場館等。城市級體育活動場所是指為整個市域范圍內居民提供服務的體育空間,如市級公園、市級體育場館等。從小區級體育活動場所到市級體育活動場所,其服務范圍遞增,其空間、容納人數增加,規模、設施水平也呈升高的趨勢。不同等級的體育場所,其服務內容應以居民的實際需求為準,兼顧不同群體的多樣性需求。居住小區和社區是城市居民體育活動最基本、最基層空間,具有基石的作用,小區級和社區級體育場所應立足于普通大眾最基本的健身需求。城市級和地區級體育空間則立足于滿足更高體育需求的人群設置,其服務內容也應以調查結果為依據。2003年上海市體育局在對1.2萬居民發起的“我最喜愛的運動項目”的調研中就發現,健身苑點內的活動內容比較適合中老年人,中青年和青少年普遍鐘情于球類活動等。在此項調查的基礎上,從2004年開始重點建設社區級體育場所——公共運動場。高等級的體育場所作為景觀與體育的完美結合,它對居民體育活動的激發和引導作用是不容忽視的。應在穩步推進小區級和社區級體育場所的基礎上,逐步轉向對較高等級體育場所的規劃和建設,打造布局合理的城市體育空間等級體系網絡,以滿足居民日益增長的體育空間需求。
4.2 建立主要以步行與公共交通相結合的體育空間網絡
自2003年起,上海開始實施“健身健康城市三年行動計劃”,提出“人人運動”行動計劃,努力打造“500 m體育健身圈”。2004年6月18日上海市人民政府發布的《上海市全民健身發展綱要(2004-2010年)》提出,建造社區公共運動場,使市民出門500 m左右就有基本健身設施,利用公共交通工具15 min可到達綜合體育設施,利用公共交通工具30 min可到達環城綠帶、體育公園。李建國、狄耿華等學者對居民的日常生活體育圈進行研究,居民到達健身點、健身苑、社區體育中心的出行距離分別為500 m、800 m、1 000 m左右。從出行距離和場所來看,其對應的是小區級和社區級體育場所內的健身場所。
地理學認為可達性是指居民克服距離和時間等阻力到達某服務設施或活動場所的愿望和能力的定量表達,常用其衡量城市服務設施空間分布的合理性??蛇_性被認為是評價空間公正和社會公平最重要的因子(之一),它為城市空間的規劃建設提供了科學依據和評價標準??蛇_性高低主要取決于時間要素和空間要素,時間要素主要是指出行時間,空間要素主要有設施和場所的位置和臨近性[9]。
從出行方式上看,社區范圍內體育活動場所,倡導“綠色出行”之理念,將“低碳”與健身相結合,著重建設居民居住小區到社區內健身場所的慢行交通系統,例如當前正在重點打造的小區級體育場所,滿足其可達性的合理范圍應該在500~800 m,主要基于步行可達;社區級體育場所可達范圍在1 000~1 500 m,基于步行與公共交通可達。對于較高等級的體育場所,其可達性相對較差,可通過將體育場所建設在主要公共交通站點或城市主要道路周邊,著重打造基于公共交通和私家車可達的快速交通系統。
4.3 共享城市空間資源,分時段開放體育空間
根據上海居民體育活動的時段特征,基于體育場所集約利用的角度,可以根據時間段開放體育活動場地設施。例如,下午4:30~6:00和上午6:00~8:00這兩個時段是工作日體育活動比較集中的時段,可分時段供給;而雙休日和節假日則不定時段的比例較高,應延長開放時間。如此一來,在非體育活動高峰時段體育場所可以供給其它活動使用,對城市空間資源的集約利用大有益處。
4.4 充分發揮社會組織和市場組織的作用,打造節假日體育活動
針對上海居民法定節假日體育活動頻率較低的情況,可充分發揮體育社團等非政府組織的積極性,打造體育與節日、體育與景觀相結合的體育活動。體育管理部門應逐步放手,給社會組織及市場組織運作的機會。
4.5 加強體育指導,增強居民體育意識
為了增強上海居民的體育意識,現階段應重點采取:(1)合理布局體育場所;(2)普及體育知識,對體育活動場所信息進行公開公示,以吸引居民參與;(3)加強體育健身指導服務。其中,合理布局體育場所即是充分發揮體育場所等級體系網絡對居民體育活動行為的激發和引導作用;普及體育知識、加強健身指導是為了讓市民懂得怎樣科學地鍛煉身體;公開體育活動場所信息是為了讓人們知道到哪里去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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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建萍)
Spatiotemporal Principles of the Exercise Behavior of Urban Citizens - Taking Shanghai as an Example
CAI Yu-jun, SHAO Bin, ZHU Kun, et al.
(Shanghai Institute of P.E., Shanghai 200438, China)
By the methods of document consultation, questionnaire and interview and taking the Shanghai citizens who often participate in sports activities as the object of survey, the article discusses the spatiotemporal characteristics of Shanghai citizens' sports activities, points out the existing problems and puts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Shanghai; urban citizen; sports activity; spatiotemporal principle
G80-05
A
1006-1207(2012)03-0062-05
2012-01-27
2011年上海市體育社會科學、決策咨詢課題(TYSKYJ2011028)
蔡玉軍,男,助理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居民體育活動.
1.上海體育學院,上海 200438;2.上海大學體育學院,上海 200444;3. 上海金融學院體育教學部,上海 20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