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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全民國詞話》的考索、編纂及其意義

2012-08-15 00:44:15曹辛華
泰山學院學報 2012年1期

曹辛華

(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江蘇南京 210097)

近現代以來學者對詞話整理與研究者,民國時期如況周頤、王文濡、唐圭璋等詞學前輩曾用功甚多。其中,唐老所編纂的《詞話叢編》最引人注目,收錄詞話達85種,可以說真正開了詞話整理與研究的先河。而當前對詞話整理與研究卓有成就的學者如張璋、王熙元、施蟄存、林玫儀、吳熊和、劉慶云、王兆鵬、孫克強、鄧子勉、劉夢芙、譚新紅、朱崇才等先生均有專門論著。其中張璋與人合纂有《歷代詞話》、《歷代詞話續編》等著收有詞話128種(其中包括詞選序15種,詞選7種,論詞絕句3種)。施蟄存與陳如江曾合纂《宋元詞話》,并于《詞學》欄目中編輯過不少稿本詞話的整理成果。林玫儀有《詞話七種考佚》[1],共輯《古今詞話》、《詞學筌蹄》、《升庵詞話》、《百琲明珠》、《唐詞紀》、《梅墩詞話》、《詞論》等七種。吳熊和先生《〈詞話叢編〉讀后》[2],文中提出增補唐老《詞話叢編》的倡議,并增補9種詞話,還提供了近40種論詞絕句的目錄。劉慶云《詞話十論》為專門研究詞話理論的著作。王兆鵬《詞學史料學》[3]于“詞論研究的史料”一節中專門對“歷代詞話專書”進行了述論。孫克強有《唐宋人詞話》之纂,又有《清代詞話簡目》一文,收清詞話77種(不含唐圭璋《詞話叢編》所收者)。鄧子勉《宋金元人詞話匯編》搜羅了除專書外宋金元時期各個文人的各種論詞的文獻;劉夢芙《近現代詞話叢編》[4]一書中收詞話8種。譚新紅《清詞話考述》是繼王熙元的《歷代詞話敘錄》又一部專門考述詞話的專著,著錄清代以來之詞話達到253種(《詞話叢編》未收而為編者所經眼之詞話132種,僅被征引之清代詞話52種,加上唐圭璋《詞話叢編》所收69種)。而朱崇才先生早在上世紀90年代就專研詞話學,先后有《詞話學》、《詞話史》、《詞話理論研究》等專著問世,1999年所著《〈詞話叢編〉未收詞話考錄》(連載于《江蘇文史研究所》1999年第2、第3期)中考錄詞話達134種。特別是新近朱氏還完成了《詞話叢編·續編》這樣大型的詞話文獻整理項目。然而,就現有人們對詞話整理與研究的成果來看,對“民國詞話”的全面整理與研究還未提上日程。如朱崇才先生的《詞話史》中,所敘寫詞話的歷史時間僅至“近代詞話”,其于“近代后期”詞話的論述中,僅羅列了王闿運、冒廣生、葉衍蘭、沈澤棠、梁啟超、蔣兆蘭、周曾錦、夏敬觀、陳洵、潘飛聲、蔡嵩云、郭則沄、陳匪石等晚清民國詞人的詞話[5],并未設立民國詞話的章節。然而,民國時期不僅是詞體創作的又一輝煌階段,也是詞話史發展的又一蓬勃階段,民國詞話也是詞話史研究的重要內容,是研究民國詞及其詞學不可忽略的文獻與史料。通過本人考索發現,民國時期出現的詞話數量多達450余種。如此豐富的詞話文獻,值得我們進一步地全面整理與深入研究。近幾年來,筆者承蒙南京師范大學鐘振振、程杰、陸林等先生的指導以及人民文學出版社周絢隆先生、江蘇鳳凰出版社姜小青、王華寶等先生的鼓勵與支持,已基本上完成了《全民國詞話》的編纂課題中的搜輯、錄入工作。于此本人先擬對《全民國詞話》的考索問題與存在形態予以詳論。

一、民國詞話考索問題

目前,尚無對民國詞話全面進行考索的論著出現,為編纂《全民國詞話》,必須對與“民國詞話”相關的術語進行界說。在此基礎上搜輯、考索詞話,進而辨別、體認、判定之。

首先要確定的是,“民國詞話”的內涵與外延。顧名思義,所謂“民國詞話”首先當指民國時期那些采用非現代論文式、基本以片段式表達出現的“話”詞的論著或“話”民國詞的論著。這里之所以用“出現”一語,因為有一些詞話是在前代寫成、在民國年間才刊刻印刷出版的,有一些是民國時期寫作并且刊刻印刷出版的,有一些是民國期間寫成卻并未出版至今仍是稿本者,有些詞話是民國時期為稿本后來被整理出版者。凡此四種情形出現的詞話,本來都應當屬于民國詞話的范圍。但是,鑒于前代寫成的詞話情形,在民國有幾種傳播方式:或是前代已刻印,至民國再出版;或前代寫成為稿本,至民國才整理出版;或為晚清寫成入民國后才刊行。因此,我們在判定何者屬于“民國詞話”時的標準,除了在民國時期寫成一條外,當加上“以作者為生活時代為準”一條,即凡詞話的作者有在民國時期有過生活經歷才可將其寫成的詞話視為“民國詞話”。這樣有些雖是晚清時期寫成但在民國時期才得以刊刻出版的詞話,也當歸為民國詞話。還有一種寫作過程“跨代”(或跨晚清民國、或跨民國與新中國)者,我們在劃分時,將視之為“民國詞話”。除此,如《銅鼓書樓詞話》雖在民國得以報刊連載,然因為作者查禮不是生活在晚清,更無民國生活經歷,故不目之為“民國詞話”,但我們在論述民國詞話時會運用此種材料佐證。最后要特別指出的是,還有一種詞話雖然其談論的中心是“民國詞”,但由于其寫作不是在民國,而是在新中國以來,按照民國詞話一詞當還有“話”民國詞之義(如張伯駒《叢碧詞話》、朱庸齋《分春館詞話》等即如此),也將視之為“民國詞話”,只是在收錄時從嚴納入附編目錄中。

其次,“詞話”認定問題,是能否真正判定清楚“民國詞話”的前提。通過對已有的各種詞話專著進行歸納①,筆者以為,判斷是否為“詞話”的標準有三:標準一,通常那些明確以“詞話”命名的篇目(除指話本、小說者外),自然是無庸多言。標準二,那些名稱中無“詞話”,但有如《詞話叢編》等所收篇目含“詞談”、“詞論”、“論詞”、“詞評”、“評詞”、“談詞”、“讀詞”等字眼者,應仿《詞話叢編》之成例,歸入詞話。民國時期屬此類詞話者尤多。標準三,凡屬談論詞學方方面面問題的片段式論著,其本質在談及詞或詞學者,當視之為詞話;而類似以現代論文體例寫成的詞學論文或專著基本上不當視之“詞話”,應將其歸入“民國詞學論文”與“民國詞學專著”。②下面將遵照這三個標準具體說明如何判定那些處于模糊狀態的民國時期出現的論詞文獻是否為“民國詞話”。

其一,對那些已被后人或時人整理、且已冠以“詞話”或視之為“詞話”者,不宜再責其非而忽視,當在考述時予以辯證地承認。如譚新紅《清詞話考述》就將張璋《歷代詞話·補編》中自行匯輯、自行命名的《雪橋詞話》(楊鐘羲)、《遐庵詞話》(葉恭綽)等列入,將鐘振振師所輯《舊時月色齋論詞雜著》(陳匪石)、李保陽所輯《梅花詞話》(張諴)、《霜紅詞話》(胡士瑩)等也當作詞話著錄。再如,朱崇才《詞話叢編·續編》將原刊于當代《詞學》為編者重輯的《花隨人圣庵詞話》列入,又將自己所輯、自行命名的《曼殊室詞話》、《夢桐詞話》收入。此種現象,雖然歷史上并未出現以所收詞話名稱,均乃后世編纂、著錄者所另立之名稱,但至我們編纂時,由于已既成事實,當在敘錄時說明之,仍視之為詞話。

其二,結合以上三條標準,對論著題目雖不以詞話名,而在當時刊出時列于“詞話類”者,我們也當視之為詞話。如《江蘇文獻》中收有隱蛛《跨鶴吹笙續譜》與涇南釣叟《善香室隨筆》兩種,雖名非詞話,但在其目錄中卻標明為“詞話”,可見,當時人們刊載時是視之為詞話的。自然我們也當以詞話收錄。又如有一些談詞文章,題目非詞話,內容為論詞者,在刊登發表時也未標明為詞話,但在民國時的索引、目錄等文獻著錄條目中卻列之為“詞話類”者,筆者以為也當視為詞話,如民國時期的《日報索引》(上海文化教育館,1937年)刊物中詞話類下收有《武漢日報》所刊朱光潛《王靜安的浣溪沙》、《中央日報》上所刊《縹緲孤鴻影》、《李后主和他的周后》、《念奴嬌被竊案》、《明人偽作陸放翁妻詞》、《周美成詞之混唐人句》等,對這些文獻我們也依當時成例當作“詞話”,只不過由于其零星狀態,匯輯后以文獻出處通稱“××中詞話”(如中央日報中詞話)。

其三,當前對論詞絕句、填詞百法、常識、通論等論著是否為“詞話”存在著分歧,該如何處理。如張璋等人所纂《歷代詞話》中就收有鄭方坤、厲鶚、譚瑩、朱衣真等《論詞絕句》凡4種;朱崇才所著《〈詞話叢編〉未收詞話考錄》中亦收錄潘飛聲的《論粵東詞絕句》與《論嶺南詞絕句》凡2種。通常人們限于詞話多為散體的觀念,對“論詞絕句”這樣的話詞樣式多排除在“詞話”之外,而事實上,筆者以為,論詞絕句只不過是詞話的“韻文”化表現,因此,我們在判定時,應當將其作為“詞話”看待。在民國時期出現的還有論詞詞這樣的“韻文”化詞話(如朱彊村《望江南·雜題我朝諸名家詞集后》、盧前《望江南·飲虹簃論清詞百家》。在民國時期出現了介于現代專著與傳統詞話之間的著作,如顧憲融的《填詞百法》、徐敬修的《詞學常識》、吳梅的《詞學通論》、汪東的《詞學通論》等。當前如朱崇才、譚新紅等即將顧氏所著列入詞話目錄,而張璋等人所纂則將吳、汪二人《詞學通論》選擇式地收入。這種做法有其不合理性,因為違背了前面詞話界說的三大標準中“片段式”一項。但在民國時期還有一種雖名為“通論”、“概論”等,但由于被分散刊登在一種期刊或多種期刊上,對此種情況下出現的論詞文獻,以其與判定詞話的“片段式”標準大體相侔,本著文獻匯輯的精神,可以視之為“詞話”,但當列入副編。另外,民國時期出現了不少“講義”式詞學文獻,如況周頤的《詞學講義》、徐珂的《詞講義》、壽璽的《詞學講義》、《詞學大意》、傅君劍的《學詞大意》等。對況氏之作,張璋、朱崇才、譚新紅等均已目為“詞話”,卻對其他幾種因未能著錄故未說明。于此,我們以為凡是以“片段式”出現、未能系統以書本形式出版者,當準況氏《詞學講義》之例,目為詞話,列于副編中。

其四,專門的詞人傳記、書目是否可列入詞話范圍問題。民國時期有不少關于詞人傳記的詞學文獻,如唐老在編纂《詞話叢編》時就收錄有張爾田的《近代詞人逸事》,周慶云《兩浙詞人小傳》,譚新紅即以詞話敘錄。而朱崇才所纂《〈詞話叢編〉·續編》中收錄有《歷代詞人考錄》達27卷。可見他們都將此種著述當作詞話的。對此筆者以為,傳統詞話中既有“紀人”一體,應當視為“詞話”。但是,以其體例與傳統以“詞話”為題者存在差異較大,應列入副編中為宜。準此,像顧培懋《兩浙詞人小傳》等,我們雖視之為詞話,但也列入副編。詞學書目是否當列入詞話的范圍呢?朱崇才先生在其《詞話學》中指出“歷代公私書目中對于詞籍和詞人的著錄、評論,對詞話研究有莫大幫助”,并認為《四庫全書總目·集部詞曲類》提要“誠為清代中葉考證兼論述類詞話的代表之作”[6],顯然是視之為詞話的。其他像《直齋書錄提要》中關于詞籍的敘錄部分,張璋等人所纂《歷代詞話》將其摘出命名為《直齋詞評》收錄;而像柯劭愍等人所編《續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詞籍提要》,譚新紅《清詞話考述》中也當作詞話敘錄。筆者以為,民國時像趙尊岳的《詞籍提要》、《惜陰堂匯刻明詞提要》(分別見《詞學季刊》創刊號第1卷第1號、第2卷第1號)以及鄭騫《三十家詞選目錄(附集評)》(見《文學年報》1940年第6期)等目錄之作既具有話詞的性質,自然也當視為詞話。只是當列于附編。

其五,對民國時期包孕式詞學文獻的“詞話”性質當如何判定問題。所謂的包孕式詞學文獻,即不是單獨成篇、成冊而是隱含或雜合在各種文獻諸如詞籍、詩話、筆記、文學史論著中的論詞之語。民國時期含在詞籍中評點之語為數不少,如夏敬觀曾評點《彊村叢書》,范煙橋有《銷魂詞選》之評,汪東有《唐宋詞選·識語》,唐圭璋、汪國垣、林庚白曾評點過盧前的詞集《中興鼓吹》③。如何判定其是否為“詞話”呢?就目前整理詞話者的態度來看,唐老曾將由張惠言等所編《詞選》輯出評語名之為《張惠言論詞》,將由《蓼園詞選》輯出的評語,命名為《蓼園詞評》;由《湘綺樓詞選》輯出的評語命名為《湘綺樓詞評》、由梁啟超文集中輯出的論詞之語命名為《飲冰室詞評》,在編纂《詞話叢編》時將他們與龍榆生所輯《彊村老人評詞》等都收錄了進去,顯然在唐老那里,是視這些詞評為詞話的一種的。當代的詞話整理中,張璋所纂詞話著作,也大量地整理收錄了各種評詞之語。像夏敬觀評《夢窗詞》,李保陽輯出后命名《夢窗詞評》,譚新紅《清詞話考述》一書目之為詞話并敘錄;喬大壯的《片玉集》批語,朱崇才《詞話叢編·續編》亦作為詞話收入。既然有這么多學者將重新匯輯出的評詞之語視為詞話,那么,就有必要在搜輯詞話時將評點之語考慮在內。我們不能僅僅因為當時未有其書,怕混淆后人視聽就置之不理。應當本著積極匯輯、慎重命名的精神,將眾多評詞或評詞學之語匯輯出來,納入《全民國詞話》的整理范圍。只是在編纂時不可徑以“××詞話”命名,當如唐老《叢編》之作法稱“《××》評詞”或“某某人評詞”為佳。在民國時期,還有包含于詩話中或與詩話等合在一起的論詞之語、包含于筆記中論詞之語與包含于文學史中關于詞學之語等,它們與詞評的方式相似,都屬于包孕式的。唐老在編纂《詞話叢編》時,對這種現象的處理方法是,先輯出再重新命名。如將《能改齋漫錄》中的論詞內容裁篇輯出后命名為《能改齋詞話》;從《苕溪漁隱叢話》中輯出的論詞內容,命名為《苕溪漁隱詞話》;從張侃《張氏拙軒集》中“揀詞”部分裁篇題作《拙軒詞話》;從《清稗類鈔》中輯出者命名為《近詞叢話》。唐老的這種做法是基于這些詞學文獻具有的“詞話”性質,這是可取的。然而,由于“新命題目”易造成人們誤以為是當時即有此著作或書籍。因此,當我們面對包孕式詞學文獻時,不可徑建立新名,而是按“××(作者)論詞”或“××(著作)中的論詞文獻”等擬書名或篇名,并標明出匯輯整理者的姓名、出處、成因等。筆者在搜輯民國詞話時發現,如果惟單獨成篇、成書者始為“詞話”,才予以收錄編纂,那勢必遺漏雜、合、包、糅在各種民國文獻中的具有詞話性質的資料。如陳衍的《石遺室詩話》中就有不少論詞之語,王蘊章《然脂余韻》中也有大量關于女詞人的評論言語。可以這樣說,民國時期出現的各種詩話、筆記與文史著作中都有可能隱藏著“話”詞的文獻,不可因未專門成篇、成書就無視。也就是說,“包孕”式詞話也是《全民國詞話》考索、整理與研究所關注的對象。

基于以上的界說,筆者在考索民國詞話時先在求全的基礎上,然后用以上關于“民國詞話”、“詞話”的判定標準進行辨別、判定,努力做到務實、求質(即以內容實際情況來斷定是否為民國詞話),陸續搜輯到題目以詞話命名者有170余種;如《詞話叢編》等所收篇目含“詞談”、“詞論”、“詞評”、“論詞”、“談詞”、“讀詞”等字眼者,近120種;其他名目者有150多種。將筆者所考索搜輯的詞話數量(450余種)與前述當代諸家論著、叢編中所收者相比較,筆者發現民國詞話數量龐大得驚人。如張璋等《歷代詞話續編》所收民國詞話僅114種(包括詞序與論文在內),而譚新紅所著《清詞話考述》由于后出轉精,幾乎囊括了此前詞話研究、整理者關于民國時期詞話目錄,收錄民國詞話之條目才120余種。即使將筆者所考索的民國詞話中存在模糊待定的部分去掉,筆者所收明確為民國詞話還有340種左右(此數目尚不含本人自民國各種文獻中搜羅、裁篇、抽抄、匯輯而成“包孕”式詞話條目)。由于篇幅限制于此不一一羅列其詳目,好在筆者仿譚新紅君《清詞話考述》已另成《民國詞話考述》初稿,作為編纂《全民國詞話》的前期準備。

二、民國詞話的存在形態問題

于此,筆者將對民國詞話的存在形態予以描述。筆者在搜輯、考述民國詞話時發現,與前代詞話存在形態不同,民國時期詞話在已有的形態基礎上,又多出一些新形態。這就值得我們在搜輯時注意與說明。

其一,與前代詞話相同的存在形態,如刻本、稿本,民國時期也照樣有。屬刻本者相對比較容易搜輯。而以稿本狀態存在者,由于其傳播不廣,呈“孤本”狀態,搜求難度相當大。此類詞話或收藏于圖書館(甚至地方圖書館),或保存在收藏家手中,或以遺稿方式保存在詞話作者后人手中。因此,筆者已搜羅到的稿本詞話20余種。又由于是稿本,不少詞話作者的生平相當難考察,有的甚至詞話作者姓名也成了難解之謎。另外,不少稿本為行草或草書寫成,也給錄入造成一定的困難。雖然如此,由于稿本詞話處于“被遺忘”的境地,不少是詞學界同仁未能寓目者,其文獻價值相對較大。如筆者已錄入完成的稿本詞話陳夔《慮尊室詞話》是與《慮尊室詞選》合在一起的,涉及了詞樂、詞人、詞藝、詞史等方面的問題。或以為此種稿本既然迄今不為人知、識,其影響既微,意義就不大,但是面臨當前還原學術史、文學史“原生態”的精神,至少可補民國詞話的缺失,對考察陳夔的詞學創作也肯定是有助益的。對這些稿本,筆者擬先以《晚清民國稀見稿本詞話20種》的方式整理,再將屬民國詞話者以存目的方式收入《全民國詞話》中。

其二,鉛印(石印)圖書本是民國詞話存在形態的常態。在晚清民國之際,隨著鉛印、石印等印刷物逐漸增多,以鉛印本、石印本的形態存在的詞話也為數不少。除了單行本外,一般來說,民國時有不少詞話含在各種總集、選集或別集也以鉛印、石印為多。此種形態的詞話由于多屬包孕式的,故最難搜輯。欲對民國詞話進行全面考索,對鉛印本、石印本包孕式詞話的整理是關鍵。由于民國時期的紙張質量不如線裝的宣紙,易損、易毀、易碎(雖然有一些已變為電子書,但大多處于待整理狀態),這樣,此種形態的詞話不僅因其處于隱藏、雜糅狀態難查找,又因此而加大了借閱難度。特別是,包孕在鉛印別集中的詞話,由于別集數量大,就要求我們只能采取“地毯式”考索,方可盡可能多地占有。

其三,油印本是民國詞話存在形態異于前代的特別之處。因為油印是晚清民國以來印刷史上的新方式。特別是民國時期出現了大量的油印文獻。詞學論著在民國以此種方式面世者也為數不少。筆者曾撰《油印本詞學文獻考錄及其價值》一文,其中也收錄有多種油印本詞話。如任卓的《三近居墨屑》即是以油印本出現,陳匪石《聲執》也曾如此。詞話有油印本,一方面表明作者經濟有限選取了低廉的印刷方式,一方面又說明,此種詞話已超越了稿本狀態進入了傳播鏈中。

其四,報紙、期刊本是民國詞話存在形態的又一常態。作為新的傳媒形式,各種報紙、期刊在晚清民國紛紛出現,與詩話等批評文體一樣,有不少詞話被刊發在報紙、期刊上。其發表形式多種多樣。或長,或短,或文言,或白話;或一次刊完,或連載多期。這些詞話不一定發表在純文學刊物上,有時連軍事、醫療、鐵路、農學等專刊上也有詞話的身影。如陶駿保《從軍詞話》發表在《南洋兵事雜志》上;李昌漫《詞的淺說》即發表在《中國農學會叢刊》上。統計起來,民國時刊登詞話較多的期刊為學報類,其次是娛樂休閑類。須指出的是,“報紙”形態的詞話,以其量多且繁瑣,是目前較難窮盡的一類。如筆者通過對《民國日報》進行排查,由其中得到詞話有10種之多;通過對《先施樂園報》進行搜輯,得詞話7種;通過對《中央日報》的排查,得詞話有13種。其中唐老的《夢桐室詞話》④曾不定期地連載,值得注意。目前來看,民國時期的一些期刊已有了電子影像,但報紙卻還未全有。這就意味著,民國詞話的編纂要做到真正的“全”,目前的難度更大。

其五,評點本。此種存在形態與前面各種因傳媒方式而成的形態不同,是由于人們在閱讀過程中的評點習慣而出現的。這些評點可以存在于稿本、抄本上,也可以存在刻本、鉛印本上,有時期刊上也會出現。由前面我們對詞學評點的“詞話”性質的判定,民國時期的各種詞籍評點的評語也是我們民國詞話收錄的范圍。然鑒于不少詞籍評點具有惟一性,要發現有評點的詞籍也是有困難的。加上有些評點本詞籍目前有可能還存在私人手中,要全面匯輯各種評詞之語,就更為不易。好在一般能評點詞籍者多為詞學名家或專家學者,因此,要搜求詞籍評點的評語,只須按民國詞學學者存書的流向跟蹤查尋,當有所獲。

歸結起來,民國詞話的存在形態異于前代,增大了考索難度。我們在考索時,對民國時期的各種刻本、稿本、油印本類詞話,當從古籍部圖書中獲得;對鉛印本、石印本或部分期刊當從近現代圖書中獲得;對現代期刊、報紙中的詞話,可憑借當代的一些電子期刊影像檢索系統獲得一部分。實際上,目前電子化的民國期刊數量還不夠多,要查找還必須親臨其地不可。特別是一些地方圖書館中所存的民國圖書數量與名稱尚未真正的面世,遑論電子化,故更須親臨逐一排查,方能求全。關于《全民國詞話》的價值、編纂意義及其具體編纂方式、手段等問題,筆者將在別處予以論述。

[注 釋]

①關于“詞話”的定義與外延等問題,朱崇才先生所撰《詞話學》、《詞話史》、《詞話理論研究》三部專著中均有較為細致的辨析,孫克強先生也有《詞話考論》專門論述,可參見。本文于此主要是結合民國詞話的各種情形來重新界說的。

②此二者同屬民國詞學批評“三大文獻”,已列入鐘振振師與筆者所承擔的民國詩詞學文獻整理項目(河南文藝出版社的出版基金項目)中的“全民國詞學論文匯輯”與“民國詞學文獻珍本叢刊”。

③諸如此類的評點之語甚多,筆者曾專門就民國時期的詞籍評點予以研究,抄錄匯輯了一大批評語。擬作為《全民國詞話》附錄部分。

④朱崇才先生《〈詞話叢編〉·續編》中收有《夢桐詞話》,一為朱氏自己所匯輯,一為唐老原著《夢桐室詞話》(發表在《中國文學》第一卷第一期,1944年)。而《中央日報》上所刊多與此不同。

[1]臺靜農先生八十壽慶論文集[C].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81.

[2]吳熊和.吳熊和詞學論集[C].杭州:杭州大學出版社,1999.

[3]王兆鵬.詞學史料學[M].北京:中華書局,2004.

[4]劉夢芙.近現代詞話叢編[M].合肥:黃山書社,2009.

[5]朱崇才.詞話史[M].北京:中華書局,2006.

[6]朱崇才.詞話學[M].天津:天津出版社,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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