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虎,張改鳳
(西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重慶 400715)
文化自覺的方法論問題初探
林彥虎,張改鳳
(西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重慶 400715)
文化自覺;規律;方法論
文化大發展大繁榮首先需要達到文化自覺,要達到文化自覺,貴在科學應用相關方法論;把握文化自覺內在物質實踐規律,厘清文化自覺內在方法論的兩大層次是科學應用相關方法論的前提和基礎;實現文化價值,從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論視野出發不僅需要注重跨學科和跨文化的研究,而且需要辯證的思維與視野以及宏觀研究與微觀研究的有機結合。從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論視野出發既要堅持走出去與引進來并重原則,也要注重把握時代脈搏增強中華文化輻射力,更要做到文化融合科技促進創新。
文化自覺問題不僅需要通過闡明其主要內涵、思想來源、誰的自覺等方面問題而構建起一種較為規范的感念系統,同時需要研究和確立其自己的方法論。因為人們對一種理論的創立和研究不僅僅是為了對其進行解釋和闡述,而是為了掌握理論的內在規律,并把理論與實踐結合起來探索出相關可行途徑并借此改變人們的現有生存狀況。
“文化自覺”是費孝通先生于1997年首次提出的,他說:“文化自覺只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對其文化有“自知之明”,明白它的來歷,形成過程,所具的特色和它發展的趨向”。我們也可以把這一概念理解為生活在一定文化歷史圈子的人對其文化的自我覺醒,自我反省,自我創建。同時,費先生進一步指出:“我說‘文化自覺’這個概念可以從小見大,從人口較少的民族看到中華民族以至全人類的共同問題。”可見,我們在正確理解這一概念時,要立足中國,放眼全球,要清楚“文化自覺”實質上是“一個民族、一個政黨在文化上的覺悟和覺醒,包括對文化在歷史進程中地位作用的深刻認識,對文化發展規律的正確把握,對發展文化歷史責任的主動擔當。”此外,對這一概念的正確理解,還要清楚費先生在提這一問題時不僅立足于中華文化本身,更是放眼全球。是為了應對全球經濟一體化和政治多極化的勢必發展,費先生才提出了“文化自覺”這一解決多元文化共同發展的方法。也就是告訴我們在與異域文化接觸時,首先要“認識自己的文化”,并在此基礎上“確立自己的位置”,“然后經過自主的適應,和其他文化一起,取長補短,共同建立一個有共同認可的基本秩序和一套多種文化都能和平共處、各抒所長、連手發展的共處原則。”
一般而言,方法是指人們在從事某種活動時,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采取和遵循的基本原則、基本程序、基本手段和方式。而方法論則是指關于方法研究的專門理論,它“屬于哲學的范疇,它對主體活動的方法的研究,更多地具有的是哲學的傾向,如側重于對方法的觀點的理論探討,方法論的基本原則、基本方法及其應用原理等的理論探討”,“探求的是方法的‘是什么’、‘為什么’和方法的理性操作”。基于上述分析,我們把文化自覺的方法論的內涵作如下界定:是指對文化自覺的研究方式和實現方式以及具體規律和手段的理論探討,旨在探究文化自覺內在規律基礎上掌握和應用文化自覺的相關方法實現文化價值。歷史和現實表明,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文化大發展大繁榮首先需要實現文化自覺,而文化自覺的實現很重要的是要對其方法論做一科學的把握和運用。對文化自覺這一問題的研究理應與文化自覺方法論的研究結合起來,因為“一種理論只有建立起自己的方法論,才能完備起來;一種理論只有具備轉化為方法論的內在能力,才能獲得自我實現。”
實現文化自覺需要借助科學的途徑和手段,而掌握科學的途徑和手段的前提需對文化自覺的內在規律做一清晰的把握,這樣才能應用好相關方法論自覺創新文化,更好地發展和繁榮中華文化。
一般而言,廣義的文化是指人的有目的活動的結果,即人們在物質活動和精神活動中所創造的一切,既包括物質文化,也包括精神文化以及社會的風土人情、習俗、風尚等一切“人化”的事物;狹義的文化是指意識形態或觀念形態,僅包括與精神生產有關的觀念形態。從文化的廣義和狹義概念中我們可得知文化有兩種存在形式,即主體存在形式和客體存在形式。前者是指作為文化主體的人本身的素質和發展水平,如倫理道德水平、科學知識、藝術修養等;后者是指在歷史實踐中傳遞下來的物質和精神成果。依此理解,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是一種動態的形式,實質是實踐成果的主體化。相反,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是一種靜態形式、空間存在方式,實質是主體本質力量的對象化。與此相應,實現文化自覺,自然要涉及到兩個方面——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現自覺和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現自覺。這就涉及到一個文化自覺的方法論問題,也涉及到一個從觀念出發還是從物質實踐出發的問題。
一方面,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現自覺,實質是人作為文化主體對于自身的自覺。唯物史觀認為,文化是一定歷史條件下產生的,總是與一定區域中人們的具體實踐活動密切相關,總是“一定社會的政治和經濟在觀念上的反映。”一定的文化的產生、發展,甚至一些特定文化在特定階段的消失也與某一歷史階段人們的具體實踐活動密切相關。同樣,作為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亦與人們的具體實踐活動緊密相連。實質上,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的形成本身就是一個實踐的結果,因為它是人們實踐成果的主體化,這就意味著要實現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的自覺,也就是人作為主體對于自身的自覺,就必須回歸于現實社會活動中并參與到具體的實踐活動中,從而徹底發揮其自身能力進而為社會創造價值,并在這一過程中不斷提升自身的素質和綜合水平。換句話說,就是人在作為主體從事具體實踐活動中實現自身自覺時,從一個層面而言是主體自身文化發揮其功效、實現其自覺的過程,從另一個層面而言也是主體對自身文化的繼續充實過程。而實踐始終在這一過程中發揮著中介的功能。
另一方面,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現自覺,根本路徑在于將文化的客體存在形式轉化為主體存在形式。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質是一切“人化”的事物,是人的有目的活動的結果,因此,“文化如果只停留在客體存在形式上,不轉化為主體存在形式,也就不能繼續存在,更談不上發展,也就不能實現其價值。”由此可見,以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的自覺,也就是實現其價值,并非一個從觀念到觀念的問題,而是一個從物質實踐出發的問題。從觀念到觀念的文化自覺,只是單一地自覺到了文化的客觀存在形式,不可能從根本上把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轉化為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只是把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看做是靜止不變的物質,而沒有看到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的真正價值完全在于不斷的主體化過程中。因此,以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現自覺,實質是一個物質實踐的過程,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只有在現實生活的具體實踐中轉化為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即轉化為主體的活動要素,才能真正發揮其文化的價值。
基于上述對文化自覺內在規律的把握,可知文化自覺實質是主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和客體存在形式的文化實現其價值,這就涉及到人們對文化自覺這一文化現象的自覺意識和人們實現文化自覺這一過程的具體實踐行為。與此相應,文化自覺的方法也涉及到兩個層面——一是關于人們如何研究文化自覺的方法;二是關于人們如何實現自身文化自覺的方法。前者關注的是研究者本人應該采取什么樣的方法研究文化自覺,可簡稱為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后者關注的是人們用什么樣的方法去實現文化自覺,可簡稱為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實質上,文化自覺的這兩個層面的方法其側重點、運用主體以及實際目的等方面均存在著較大差距,但這兩個層面的方法又存在著共同性。
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和實踐方法存在著諸多的差異。就兩者的側重點而言,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更多的是關于研究者本人研究用什么樣的方法研究文化自覺;而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更側重于研究具體實踐者用什么樣的方法去實現文化自覺。兩者一個側重理論層面的方法,一個側重具體實踐層面的方法。就兩者的運用主體而言,文化自覺理論方法的運用者主要是研究者本人;而文化自覺實踐方法的運用者就是文化自覺的具體實踐者本人。當然,這種狀態更多的是從孤立的層面來看的。辯證的理解,文化自覺理論方法的運用者和實踐方法的運用者很多情況下是交叉的。譬如,文化自覺研究者本人往往就是實踐者本人,或者為了實際情況的需要,其前期只專注于如何實現文化自覺的理論研究,而后期以“研究者”和“實踐者”雙重身份出現。就兩者的目的而言,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目的在于提供、豐富、完善人們關于文化自覺的各種觀點、理論,以及告訴人們用什么樣的方法去把握文化自覺這一文化現象的內在規律、發展趨勢;而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的目的是幫助實踐者本人用什么樣的方法更加有效地去實現文化自覺。譬如,幫助一個政黨采取科學的方法從而有效提升了本民族的文化軟實力;幫助一個人提升自我意識水平、自身文化涵養和境界等。
此外,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和實踐方法又存在著諸方面的交叉互通性,并保持著一定相互轉化的趨勢。通過研究和掌握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不僅能夠更好地提高和強化人們(包括研究者本人)實現文化自覺的方法意識,而且能夠幫助人們直接掌握和完善其具體踐行文化自覺的相應方法,并促使人們將其掌握的文化自覺的方法直接轉化為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和相應的操作技巧,從而糾正和克服實踐方法中存在的一些偏差、盲目與短視。理解了此點,就不難想象為什么很多文化自覺的研究者本人往往是優秀的文化自覺實踐者了。同時,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有助于人們更好地研究文化自覺。理論來源于實踐,研究者本人若沒有經過具體的文化實踐進而在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領域取得輝煌成就是很難想象的。因此,文化自覺的實踐方法不僅為理論方法提供了諸多具體而真實的研究實體,而且文化自覺理論方法研究者本人為取得在理論方面的進展往往會借助具體的實踐方法踐行文化自覺,從而在文化自覺研究方面獲取靈感,實現突破。同時,文化自覺實踐者本人為取得更加有效和輝煌的成就,亦會借助文化自覺研究者取得的理論成果,甚至其本人會參與到具體的文化自覺研究方面來,從而呈現“實踐者”和“研究者”雙重的身份。
實現文化自覺,貴在科學應用相關方法論,“方法不同,對理論的研究就不同,對形式和任務的認識就不同,解決問題的思路和辦法就不同”,“實踐的結果也就不同。”因此,文化自覺問題的研究致力于研究方法論尤為重要,只有站在方法論的維度才能更好地把握文化自覺的內在規律,承擔起實現中華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重任。
從文化自覺的理論方法論視野出發,要求我們在進行文化自覺的研究時不僅需要注重跨學科和跨文化的研究,而且需要辯證的思維與視野以及宏觀研究與微觀研究的有機結合。
首先,要注重跨學科研究。隨著人類對世界認識的不斷深入和知識的不斷完善以及文明的不斷發展,人類現有的科技和學術研究也越來越細化,許多研究者都在本學科本專業背景或視野之下進行文化自覺的研究。然而,文化又是整個人類生活世界,文化自覺涉及到整個人類生活的眾多方面和內容,文化自覺的研究不僅是人類學、文化學,還是社會學、哲學等多學科的研究命題因而,這就要求我們在進行文化自覺研究時不能以單一甚至孤立的視覺或專業領域出發,要樹立全局觀念,突破學科限制,打通眾領域、眾學科,去糟納優,將各個學科有助于文化自覺研究的內容和方法融合起來,將多元的文化自覺研究方法融為一體,形成合力優勢,實現跨學科研究與合作,這樣才能避免文化自覺的研究誤入死穴。正如費孝通先生所說:“這是件艱巨而偉大的工程,需要多種學科的共同努力。包括哲學、倫理學、政治學、經濟學、生物學、心理學、美學、社會學和人類學的學者們共同從各自已有學術基礎上向這個‘文化自覺’的目標進軍,合力形成一個新學風。”
其次,需要跨文化研究。隨著全球一體化和政治格局多極化的發展,各種文化相互交融碰撞,給不同國家、民族文化帶來了沖擊和挑戰,為回應文化沖突論和文化霸權主義,各種打著保護和維護民族文化旗幟,進而固步自封,不去接納異族優秀文化的思潮也應然而生。實質上,這種思潮同文化霸權主義一樣是另一種極端,是典型的文化割據主義,持有這種觀念進行文化自覺研究,不可能適應現實文化研究需要,只會使自己民族文化難以創新和發展。為適應國內外形勢變化,我們在進行文化自覺的研究時應從本體出發,站在跨文化研究這一方法論角度,喚醒主體自覺意識,實現跨文化交流與合作,共融多元優秀文化。從另一層面講,各種文化都有自己的價值體系,但由于各個國家和民族的人們受環境和眼界等方面因素的影響,往往只限于認識、了解自身文化,而很少甚至不去關注和理解“異文化”,不懂得若不去對各種文化進行比較研究,很難真正做到文化自覺。這實質是一個如何實現跨文化研究的問題,需要我們以一種互為主體的態度,找出具體的合理方法自覺應對,實現不同國家、民族、區域文化之間相互了解、相互認識、互借優勢,達到“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
再次,需要辯證的思維與視野。實質上,跨學科與跨文化研究給我們帶來了新的研究視角,即哲學反思或者說辯證視野。馮友蘭說,“哲學是對人生的系統的反思。”費孝通先生也說過我們要對文化自覺進行反思。反思本質就是要求我們在實現文化自覺時要采用辯證思維。中華文化源遠流長,有著獨特魅力,但我們也面臨著世界多元文化互動沖擊這一機遇和挑戰,我們必須對文化做出反思,不能不分“精華”與“糟粕”全部繼承以及吸收,應辯證地看待本土文化與異文化,在具體文化自覺研究時以辯證的視角,堅持在多元文化交融中堅守本土文化精華,在開放互動中尊重和包容異族優秀文化。這是因為文化自覺的研究貴在實現文化自覺,而實現文化自覺重在“主體”(研究者本人)自覺,因而,只有以辯證的思維對文化自覺做出理論提煉、價值追問、方法探討,進而從中找出本質規律,才能做出科學的價值判斷,更好地實現文化價值。而這只有研究者在尊重客觀現實的基礎上,使主體自身達到視野的寬廣、心胸的博大、知識的淵博以及思維的辯證時才能真正促進文化自覺研究的突破,甚至引領和形成一種學術研究的研究風氣和氛圍,使文化自覺的研究本身成為一種優秀的精神文化。
最后,需要將宏觀研究與微觀研究相結合。一個國家、民族、區域文化的產生是多種因素合力作用的結果,實質也是各種部分環境中多種細微文化在交流互融共同影響以及相互吸收和借鑒中促成的整體共識。同樣,研究一個國家、民族、區域的文化自覺,既要從整體文化的產生背景、發展趨勢以及內在規律方面加以研究,也要深入洞察其各部分環境中文化的原有屬性、演變過程、現有狀態等方面。例如,就研究的時間角度而言,既要深入到一定歷史時期的特定歷史文化結構,也要立足當下做好現實文化結構的研究;就研究的現實層次而言,既要立足上層建筑深入研究統治階級的主流文化意識,也要細心觀洞察和體會人們的日常生活方式和真實文化氛圍;就特定區域人作為研究對象而言,既要把握主體外在的歷史傳統、生活環境、行為模式,也要洞察其內在思維方式、思維習慣以及內心情感。因此,要對文化自覺進行一個深入的研究,研究者要自覺掌握宏觀研究和微觀研究相結合的方法。既要堅持立足于宏觀方向性和規律性的把握,也要注重從微觀個體性的特例進行深入研究,并堅持辯證的視覺將宏觀與微觀有機結合起來加以提煉、概括和總結。
從上述文化自覺的內在規律可知,文化自覺既是一種文化意識,又一種文化價值觀,更是一種文化實踐論,“如果我們要確切而深刻地理解一種文化,基本的前提是必須了解這種文化的現實的實踐活動的歷史。”因此,要真正實現文化自覺,就要運用好相關方法論落實好文化實踐。
首先,堅持走出去與引進來并重的原則。所謂走出去就是要把中華文化推向世界,而引進來就是要積極主動借鑒吸收各國優秀文化。具體而言,要從以下幾點進行實踐:其一,要尋根歷史,弘揚傳承傳統優秀文化。文化是歷史的積淀,是實踐的結晶。傳統文化是從歷史上延續下來的民族文化,因而其并不是一種靜態的文化“化石”,而是動態的觀念之流。傳統優秀文化塑造和培養著積極向上的民族精神,凝聚了一個民族世世代代的勞作和智慧,成為其發展的精神動力,所以一個民族的發展或復興,必然包含著對其優秀傳統文化的繼承和發展。因此,踐行文化自覺,不僅要自覺發揚中華文化自身優勢,而且要積極克服其弱點,堅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原則,做到對傳統文化的繼承與創新。其二,要堅持包容開放,博采眾長的原則。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和政治多極化的發展,各國文化勢必在相互激蕩中碰撞。面對各國文化以各種姿態不斷滲入到中華大地這一嚴峻形勢,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指出,要“提高文化開放水平,推動中華文化走向世界,積極吸收各國優秀文明成果,切實維護國家文化安全。”因此,在全球文化多樣化格局滲入之際,我們要立足改革開放的實踐,著眼于世界文化發展前沿,以包容開放和博采眾長的姿態來面對,這不僅是中華文化優秀品質的要求,更是促進中華文化茁壯成長并走向世界的使然。其三,要堅持以我為主,為我所用的原則。事實證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是在完全排斥和放棄自己傳統文化的條件下走向現代化的;同樣,沒有任何一個民族是在完全吸收和借鑒異族文化而立足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事實上,文化大發展大繁榮需要開放交流,這是一個雙向互動的實踐過程,在這一過程中我們要主動自覺擔當文化發展使命,堅持引進來與走出去相結合,主張互競雄長,做到百花齊放,“學習借鑒一切有利于加強我國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有益經驗、一切有利于豐富我國人民文化生活的積極成果、一切有利于發展我國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的經營理念和機制。”從而增強中華文化發展的生命力。同時,我們不能在吸收他國文化時而放棄了自己的傳統文化,應以一種主動自覺的態度,采取兼容并蓄、區分良莠的原則,理性選擇他國優秀文化并積極適應,從而做到以我為主、為我所用。
其次,把握時代脈搏,增強中華文化輻射力。文化自覺是一個在動態中實踐的過程,我們應該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做到與時俱進,不斷增強中華文化輻射力。其一,要善于從世界發展大勢中把握文化發展前景。面對風云莫測的國際形勢,我們要立足全球,放眼世界,及時準確把握世界文化發展新動態和新趨勢,樹立文化安全意識,掌握文化領導權,把握文化話語權,自覺反對文化霸權主義和文化割據主義。與此同時,一方面要積極主動抓住契機,正確處理好民族文化與世界文化之間的交融,要“開展多渠道多形式多層次對外文化交流,廣泛參與世界文明對話,促進文化相互借鑒,曾強中華文化在世界上的感召力和影響力。”另一方面要順利實現中國文化由傳統向現代的轉型,自覺抵擋外來文化的沖擊,跳出西方意識形態陷進,推動中華文化的大發展大繁榮。其二,要善于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中推進文化改革發展。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指出:“我們必須以高度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著眼于提高民族素質和塑造高尚人格,以更大力度推進文化改革發展。”面對新的歷史發展階段,我們要立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一偉大實踐,把握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機遇,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融入到社會主義文化建設之中,將其轉化為人民的自覺追求,要不斷提煉體現時代特點的新精神、新面貌,使之成為團結人民和發展文化的精神動力,從而創造出更加輝煌的中華文化。
最后,做到文化融合科技,創新驅動文化發展。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強調:“要發揮文化和科技相互促進的作用,深入實施科技帶動戰略,增強自主創新能力。”這是實現文化自覺的重要舉措,也是推動我國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重大戰略部署。在具體實踐中,要著重從以下幾點實踐:其一,加大宣傳教育力度,增強民眾自覺性和主體性。思想是行動的先導,在社會生活實踐中,思想只有為人們所感知、認同、接受、內化為人們的價值準則,才會進一步外化為自覺行動。實現文化自覺,要加大宣傳教育力度,增強人們對我國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重要性和緊迫性的認識,增強對社會主義文化發展局勢的認識,從而推動人民思想進步,使人們自覺積極掌握科技文化知識,發揮首創精神,逐步推動文化發展與繁榮。其二,堅持文化融合科技,形成雙輪驅動格局。“科技創新是文化發展的重要引擎。”科技創新不僅在促進經濟發展方面發揮著頂峰作用,同時也是文化發展的重要驅動力。在科技創新的推動下,必然會催出新的文化成果。例如,網絡技術的發展,使文化內容、形式、載體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有力地推動了網絡文化的繁榮與發展。實現文化自覺,要堅持立足長遠和與時俱進的原則,積極回應文化實踐的需要,努力占領科技和文化制高點,主動教育和引導“文化人”與“科技者”的文化自覺,做到文化與科技相融合,形成文化創新和科技創新的雙輪驅動格局,從而不斷促進文化的創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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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112
A
1008-5955(2012)04-0062-05
2012-09-25
林彥虎,男,漢,甘肅隴西人,西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2010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與社會發展;張改鳳,女,山西太原人,西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2011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思想政治教育與人的全面發展。
(責任編輯:吳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