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人的苦與樂

□ 徐莉莉

從事水利工作20多年，下工地的機會卻不多，單是內業報表、寫材料就夠我一個人忙活的了。今年農場新招了兩名大學生，其中一名小女孩經過幾個月的鍛煉，逐漸熟悉了業務，我終于有更多的機會去跑工地。

我像剛飛出籠的小鳥一般，對外業工作既新鮮又摸不著頭腦。跑了幾天工地，確實感到了水利工作外業的艱苦。

今年暖冬，挖掘機一直在施工，昨天施工員小何、小王還有新來的大學生小菊我們4人一起去第八管理區育秧大棚測量放線。我和小菊一起往棚區里面走，一會兒腳上踩滿粘泥，甩都甩不掉，越走腿越沉，雜林雜草一人多高總阻礙我們的視線。

初冬的天氣寒氣襲人，在野地里奔波一天，臉凍得通紅，手腳也不聽使喚了，頭發更是被吹的亂七八糟。太陽快落山了，臨近傍晚，肚子也開始“抗議”。我抬頭看看前面的小菊他好像也累“熊”了，耷拉著腦袋，越走越慢。不行說什么得把這趟線放完啊，馬上要黑天了。量到250米時，我故意用對講機喊他：小菊，是250嗎？“是，250！”他不假思索慢吞吞地回答我。“噢，你是250啊！”我哈哈大笑。看我笑，他頓時反過味來：徐姐，你太壞了！“不說不笑不熱鬧嘛！加把勁，快到頭了。”我倆加快了速度，終點匯合時，我拍拍他肩膀說：小子，你偷吃什么呢？我看你怎么一個勁地往嘴里塞。他像孩子似地趕緊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遞給我：“總在外跑，不到點就餓了，揣著墊吧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還挺會保養自己的！”我“夸獎”他一句。

我們返回的時候，這小子還沒忘記“報復”我。出了棚區路過一家水稻戶，我正低頭搖鋼尺，“徐姐，有狗！”只聽小菊突然喊了一聲。啊！我最怕地點上養的狗了，可千萬別咬到我，我撒腿就跑，不料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下。只顧跑也沒看腳下，原來是被半埋在地下的一根粗鐵線絆倒了，摔了個正著。這回小菊拍著大腿又蹦又跳地哈哈大笑，比我笑得開心多了。我指著他說：“你良心大大地壞！”“這叫一報還一報！”他壞笑地回應我。

到測量車跟前，正在收儀器的小王、小何問我倆：“老遠就看見你倆在那笑，笑什么呢？”聽我們講完，小王、小何也哈哈笑了。我們一天的辛苦與疲勞都隨著這笑聲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