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
不熟悉的地方有風景,熟悉的地方有風情
一個人站在北緯二十四度的晴空下,頭頂是壓得很低的天空。如果不是在這樣美好的晴天,肯定會讓人產生壓抑感。云南的天、云南的光線、云南的云都那樣特別,形成了自己的特色,抓住了過客的思念。
喜歡在太陽落山光線不強之后,在四野被一片黃中透紅的光暈所籠罩的時候,一個人靜靜地走到樓頂的平臺上,用陶醉的心情眺望遠方,用自在的思緒勾畫出阿拉鄉的曲線。在天地相接處,在暮色四合里,享受一個人獨處的快樂與憂愁。
在北回歸線稍北的此處,一直停泊著我關于北緯二十四度的想念。如果思念是船,晚風是帆,此處,彼處,夢里,夢外,都是期盼的回歸吧。如果思念是一直掛在墻上的短笛,此刻,有誰會想著將它取下來吹響呢?
穿過鐵路小區的火車,有送我到這里的那一班。每天重復著它的行程,也一遍遍把我的想念拉得更長更遠,用流動的尺度衡量云南到湖北的距離。無論是深夜入睡還是清晨醒來,耳畔總盤繞著火車的節奏,原來昨夜我是伴它入夢的。
我的北緯二十四度的想念:我觸摸過的一草一木,我留戀的花卉和云朵,我每天經歷的比湖北長兩個小時的白晝,我第一次度過的涼爽夏天,我深深地期盼和在千里之外的等待……這所有因時空距離而產生的特別之處,所有因小小遺憾而突顯的美好,在時光的洪流中歷久彌堅,在夢的花園里開出如春城花卉般的爛漫。
一段美妙的經歷可以裝點貧乏的生活,一篇感性的文字記錄了心底所有的思念,一句關切的話語更會激發潛在的詩思。在許多不可訴說的時刻,在很多無法說清的時刻,我慶幸我有一支能傾吐的筆,可以任我隨心所欲地書寫下去,就如此刻我零亂地寫著我的北緯二十四度的想念。
北緯二十四度的想念,不可多得的回憶,含蓄蘊藉的美!
編輯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