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從藝術心理學家阿恩海姆認為“變形就是指一個物體的總的形狀中的全部空間關系都發生了變化之后得到的結果。變形只是涉及到某種比較,即拿它現在的形狀與它本來的形狀進行比較。這就是說,一個變了形的物體,一看就知道是另外一件物體經過了偏離等變化合資后得到的。”各種的創意思維方法到動畫的創作,再到“變”畫后的心理共鳴,體現了“變”畫的魅力,無論從劇本改編還是從人物塑造,無論從人物動作還是從場景設計,想象可以無拘無束、可以海闊天空,從而不得不驚嘆于人的創造性思維所表現的“神力”,創造一個不可能,卻又合情合理的超現實的魔幻世界。
關鍵詞 “變”畫;動畫劇本;動畫角色、
1.變的定義
變可以給人錯覺、可以讓人捉摸不定、也可以改變事物外觀形態上的常態,或加以放大,或進行縮小,或故意違反自然常態,有意識地加以剪裁、嫁接、變異,早茶一種離奇、怪誕、醒目的藝術效果,而富有想象的“變”是動畫片的生命和靈魂,用這種“變”術會使動畫更添魅力。
2.動畫劇本中的“變”
動畫題材的豐富、包羅萬象,怎樣把文學作品、散文、童話故事“變”成動畫中的幻想世界呢?這些想像都不是憑空捏造的,它總和我們的現實生活有著密切的聯系。又不脫離現實生活的自然形態、社會形態、文化形態,來營造具有原創性的幻想空間,還要做到“變”中保持“不變”,以達到動畫銀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2.1 幻想中的角色真實化
有的動畫片(例如《龍貓》),就是把幻想中的角色“變”到了真實環境中:姐妹倆生活在恬靜的鄉村,稻田、農莊……一切看起來都和真實生活沒什么不同,姐妹倆也都是普通女孩,但是這個世界中卻有個神秘動物:龍貓。當這個毛茸茸的龐然大物出現之后,姐妹倆的生活變得與眾不同了,她們有了一些奇妙的生活經歷。
2.2 故事劇本改編化
改編是劇作者的創造性勞動,創造性的再現活動,不是簡單的重復原作品的內容,而是在表現形式上有所創新,再現原著的神韻、精神、節奏,最終達到新的效果或新的創作目的。可以不改變作品原來類型而改編作品,縮寫故事,將長篇著作縮寫為簡本,可以轉型,在不改變作品基本內容的情況下將作品由一種類型改編成另一種類型,如將小說改編成劇本。運用電影思維,遵循電影語言特有的表現規律和表達方式,將小說、話劇、報告文學等一些文學形式的作品改成電影文學劇本。借用的故事劇本可以是跨國際性、跨地域性,法國的文化痕跡《美女與野獸》、德國的通話經典《白雪公主》、埃及的古老傳說《埃及王子》、莎士比亞的文學藍本《獅子王》、中國民間故事《花木蘭》成功改編各國文化的經典故事成為了美國動畫的一種特殊風格和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產生了“名人后效應”。
這是在劇本創作中“變”的體現,也表現了創造性的魅力。
3.動畫角色中的“變”
3.1 縮放,錯位,色彩的變。
在雕塑中,常用到這個方法,局部夸張,如女性特征極其夸張的石雕,胸部的突出,腹部的寬大,夸張的表現了女性的特征,企求生育的主題。此外,抓住一個有代表性的一個細節進行夸張變形,都可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滑稽效果。
3.2 夸張的變
從邏輯上講,變形與夸張既有聯系,又有區別,它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是選擇上的包容關系嗎?如果是包容關系,到底是變形包容夸張,還是夸張包容變形?動畫界有不同的意見。我們認為,夸張是變形藝術的一種表現形式,這是因為從表現方式上看,變形手段豐富多彩,動畫創作者可以根據需要隨心所欲,綜合運用各種方法,夸張則有“適度”的限制,從藝術效果上看,變形的藝術效果也是多樣化的,而夸張的藝術效果具有單一性。變形與夸張有時又是融為一體的,不好硬性分割開來。例如《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中,兒子碩大的腦袋和父親細小的頭顱在動畫藝術手段的使用上是變形(兒子頭小變為頭大,父親頭大變為頭小),也可以看做夸張(擴大夸張和縮小夸張)。這種情形在動畫作品中是常見的,因而不宜將它們截然分開。
值得注意的是,變形與夸張套用在一起,往往在藝術效果上產生一種強烈的對比反差(如上例),從而獲得巨大的藝術感染力。
3.3 擬人的變
動畫變形中大量地運用了比擬的手法。比擬包括擬人和擬物兩種。所謂擬人是將不具備人的行為特征、語言特征的客觀事物“人格化”,賦予客觀事物人的特征。
對于動畫造型的變形是常用基本手法,沒有尾巴的猴王、可以直立的小雞、貓身的巴士,都賦予了人格化,具有人的特征、人的行為。如龍貓的生動、可愛的造型,夸張的大肚子,像個大氣球,孩子可以在上面自由的玩耍和休息。
3.4 隱喻的變
變形與隱喻的關系也很密切。隱喻(暗喻)是“修辭格”中比喻的一個類型,西方隱喻學的理論認為隱喻是一種思維方式,被稱為“隱喻思維”(metaphorical thinking)。動畫變形藝術中的“隱喻”,就是一種思維方式的體現。方勝浩認為暗喻(隱喻)變形作品不是“一覽無余”,而是“讓表現內在的隱秘暗示去讓人思考詮釋的一種變形形式”。動畫變形中的一個造型,一個動作等,都被動畫創作者賦予了一定的寓意,代表著一定的意識、觀念等等。例如《鐵皮阿童木》中,阿童木伸出的碩大的食指(是變形,也是夸張),就預示著阿童木的一種精神力量。米老鼠圓圓的大耳朵和細細的不斷擺動的長尾巴,也是一種隱喻,即暗含著米老鼠的機靈和調皮。從更寬泛的意義上看,動畫變形的目的一定與某種隱喻有關,與動畫創作者的思想觀念,藝術追求有關,因此,變形與隱喻也是密不可分的。
4.在“不變”中應“萬變”
所謂“不變”,是保持動畫的以幻想為特征的動畫視覺設計,遵循在夸張幻想中的邏輯性和客觀性。宮崎駿的動畫就是在塑造整個社會和人物中所保持的那種天真純樸的友情,在今天變化多彩的社會環境里,保存孩子們的那份純樸的空間,一種在超想象背后的真理——拯救自然,為孩子的保持天真純樸的生活空間,保持和諧共存的偉大主題。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曾說過自己的作品是發神精似的沒有條理,絕不是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而是尊重人們的思維習慣和審美情趣,營造夢境,不在于“科學定理”,不在于“真實的現實性”而在于“合情合理”。懸崖上的金魚公主因為貪吃變成豬之后,仍然堅持做自己,她不愛財、兢兢業業、不怕吃苦,在湯婆婆那里工作,感動了很多人,最后救出了她的父母,膽小的女孩來看這部電影,肯定會驚呆,不可思議,但對于一個心里有愛和堅持不懈的人來說,這便成為了可能,這也正是宮崎駿所要講述故事的目的,一切的不可能此時變得有了它自己的邏輯了。
動畫視覺邏輯線索可以不受自然狀態限制,強調主觀情調和變形的視覺效果,人物與景物的關系追求相對合理,可以適當夸大或者突出某些視覺意境,用生動的畫面效果吸引觀眾的注意力,但是要符合劇情內容和導演的敘事風格。
在虛擬、夢幻的世界里,人的思維主宰著整個片子,虛幻的表現可以存在于人物角色、可以是場景、可以是動作表演、可以是故事情節等等,正因為動畫的這種以幻想為特征的動畫視覺傳達設計,在我們大腦中各種東西的存在發展的可塑性就更強了,這難道不和錯覺大師埃舍爾給我們的啟示一樣——創造不可能的世界嗎?正如薛燕平在《世界動畫電影大師》一書中寫道:“在動畫片創作的世界里,我就是上帝。我可以創造生命、構建環境、甚至決定誰在什么時候以什么方式死去。一切完全控制在我的手中,不受任何外界干擾。我喜歡這種安靜、孤單的生活方式。”用人的思維的這種特有魔力去創造“萬變”的故事、事物,創造一個不可能卻又合情合理的超現實的魔幻世界。讓“變”—來展現動畫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