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早上的熱被窩,永遠是最溫暖、最讓人眷戀的地方。 不管外面的空氣如何寒冷,任憑窗上的水汽結成冰花,哪怕凜冽的風呼呼地吹著凍硬的電線,只要自己的身軀還躲在這溫暖的城堡里,靈魂就不會被上學的鬧鐘聲俘虜。 但是,一旦那鬧鈴的呼號聲響起,一段艱難的起床歷程就開始了……
夏日早上鋪著涼席的床,永遠是最涼爽、最安逸的地方。 不管陽光是否已灑滿寫字臺,任憑窗外的小鳥盡情歡唱,哪怕大地正被烤得發燙,只要自己的身軀還躺在這片涼爽上,靈魂就不會被上學的鬧鐘聲俘虜。 但是,一旦那“噪聲”響起,一段艱難的起床歷程就開始了……
無論接下來這一天是快樂還是煩惱,起床都是一個坎兒,我們總會對鬧鐘有一種叛逆,不想聽從它,不甘心被它叫起。 不是我們對一天的生活不抱期待,只是起床注定是一個盡力與其抗爭的過程。
唉!那些年,我們一起聽過的鬧鐘啊!
最無賴且自欺欺人的是:鬧鐘是六點,六點時它響了,皺著眉粗魯地讓它安靜,在心里給自己承諾“就再睡五分鐘”,然后心安理得地翻身接著睡,每每這樣的結果都是遲到。
最無奈的是:鬧鐘是六點,五點五十五分醒來,看看時間,然后面無表情地躺著,睜著眼靜靜地等它響。
最絕望的是:鬧鐘是六點,因為各種原因,反正就是在即將七點時才醒,感覺哪里不對,隨即“噌”地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看下表,然后一邊“碎碎念”,一邊迅速穿衣服拿書包跑出門。
最幸福的是:鬧鐘是六點,三點多醒來看一眼時間,心中無比的歡喜,美美地翻個身接著睡。
最最幸福的是:在周日的早上,鬧鐘乖乖地沒響,但人卻早早地在六點時自然醒來,緩緩坐起,突然瞪大眼睛,意識到今天是幸福的周日,然后懷著“感謝天,感謝地”的心情,讓上半身向枕頭做自由落體……
(指導教師 孫健君)
(責任編輯 曹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