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看到一期江蘇衛視的《非常了得》,這是一檔依據敘述者所言判斷真假的節目,競猜者可以通過提問的方式逐步判斷,我沖著該節目邀請全國各名校校花做競猜嘉賓的噱頭看的,卻失望而歸,緣何?不在校花的長相,而在她們的提問水平與判斷能力——雖不至膚淺無知的地步,但不少被推薦上該節目的校花僅僅靠一張漂亮的臉蛋“壓場”,對嘉賓的提問缺乏智慧和內涵,遇到問題缺乏主見和應變能力,完全依賴孟非和郭德綱兩位主持人撐場。由此我不禁生發出一個疑問:選校花,我們在選什么?是校花還是笑話?
從根本上說,組織校花大賽不過是純娛樂的目的,在這樣的宣傳之下,是很容易刺激民眾的好奇心理的。組織方緊跟當下“娛樂至死”的潮流,想借此制造轟動效應,自是站在其作為商人的利益角度考慮,然而公眾就只是來看熱鬧的嗎?我們必須看到,在選拔校花的“外衣”之下,存在著怎樣的意義,在實現商業價值的同時是否也能實現所謂的“個人價值”,甚至社會價值。反之,如果它實際上不僅毫無價值,而且對當今社會的價值取向造成了負面影響,我們能坐而視之嗎?可見,選拔校花一事,必須究其意義與根本。
話又說回來,校花不過是一個名號,它一方面滿足參賽者的虛榮心,另一方面滿足觀眾的獵奇欲。或許這虛榮心間接地對個人價值的形成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但絕不會是起決定作用;它對社會的價值貢獻,實難料想。當校花大賽只選出一個個美麗的“花瓶”,我們又怎能確保其他的選拔比賽不會向此靠攏呢?反觀當今社會,美學價值觀還是有著相當強的引導作用,公眾總是會把“最美”的稱號送給那些普通大眾里令人感動與敬仰的人物。“最美洗腳妹”幫助貧困孩子入學;“最美奶奶”跳入河中救出了落水小孩卻不幸殞命;“最美女公交司機”熱心助人反被冤枉,仍坦言以后遇事還會如此;“最美媽媽”吳菊萍為救孩子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接住自10樓墜落的孩子,自己的手臂卻遭粉碎性骨折……這無一不詮釋著什么是真正的美,什么是“最美”。相信再美的校花在這些人面前,也會黯然失色。
而選拔校花,除卻它存在的娛樂價值,真的想不出它還有什么更大的社會價值。相比那些生活中帶給我們感動與敬佩的“最美”,校花確實只是個笑話。
(指導老師:倪麗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