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需要旅行
編輯|李楠 文|黃瓜薄荷
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是個行者。他說他不結婚,是因為他的心一直都在旅行。當時我對他的感覺就是——這男的太騷情了。再后來,他邀請我去北師大聽他的講座,講臺上的他似乎在講云南的一種舞蹈。他的雙臂做著劃船的動作,腦袋卻一直在晃動。他認真地說,這叫劃船甩發舞,直引得學生們哈哈大笑。此時,我才從他那黝黑的臉上尋出幾分質樸的憨氣。
漸漸地,我從周圍人的口中拼湊出了他的過往。38歲,四川甘孜人,川大歷史系研究生,還沒有結婚,我開始對他有了好奇。上個月,我去北師大的臨時宿舍找他,想做專訪,撲了個空,卻撞見了老李。老李住他對門兒,與他同齡、同職稱,容貌比他白凈許多,可眼神里總像爬滿了女人的皺紋,既矯情又嬌氣,更多的是屬于來自這個城市的疲憊。老李開門兒的時候,扭頭對我說:“他又走啦。這次說是去東南亞的海島。”我悻悻而歸,回家寫了慰問郵件給他。
夜半,收到他的回郵。他在郵件中告訴我,他現在在泰國東南部的龜島。那是一片面積僅為21平方公里的小島,但擁有非常豐富的珊瑚礁和海洋生物。他說,那里是潛水者的夢想天堂。隨后,他把MSN簽名改成了“不是在潛水,就是在去潛水的路上”。我偷笑,便把自己的簽名改成了“不是在采訪,就是在采訪的路上”。正打算下線時,又收到了他的郵件,不長的一段話,他說是某位沙發客發送給他的。
“我們需要旅行。如果不去接觸未知,我們的感覺將變得遲鈍,我們的世界就那么小小的一點兒,就連好奇心也將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