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日,中午吃飯時,正好與克里斯·安德森挨著,于是用英文跟他聊起來。
我首先向他介紹說,《互聯網周刊》相當于中國的《連線》,接著談了我對他的《創客:新工業革命》一書的感想,我說:我認為創客(MAKERS)也是一種長尾,而長尾的實質是范圍經濟,它們都意味著小的是好的,品種是好的,差異化是好的。安德森連連點頭。這時,《創客》一書及時從印廠送來,是最初四五本樣品。安德森在我那本上寫了一段話,對我的序表示謝意。其中有句“I’m told it’s epic”,讓我不解,問胡泳,安德森用epic這個詞是什么意思。胡泳說,他在夸你的序,是“史詩般”的。我這才想了一下,我在題為“新人”的序中,確實曾把《創客》所代表的新人,同史詩《浮士德》所代表的新人,進行過一番類比。當然,在我看來,序本身談不上什么epic,而是新工業革命這件事,可稱得上史詩般的。
也許是受安德森影響,下午在跟清華大學的學生交流對“創客”這個最新潮流的看法時,我的話不自覺帶上了epic的味,以至使毫無心理準備的清華學生,受了兩次驚。
第一次是說:互聯網就象蒸汽機,安德森與互聯網的關系,就好比亞當·斯密與蒸汽機的關系。因此工業時代的人從斯密的書中得到什么樣的啟發,網絡時代從安德森的書就會得到什么樣的啟發。我的意思是希望引起清華學子對這本書的重視。場上“嗡”的一聲,大家紛紛交頭接耳。以致安德森問旁邊的胡泳,我說了什么,引起騷動。我向學子們解釋說:《國富論》發表前,全人類只有一種人,所有人都是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