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在生產力前沿,正在出現大數據這一新浪潮。大數據作為一種技術,可能只是信息生產力發展的一環,對其意義不必單獨看待和放大。但將大數據放在信息生產力發展的整體進程來看,從其生產力含義中,可以嗅出信息社會的原型結構的意味。對此我們不妨大膽假設并小心求證。
在我們的假設中,大數據的生產力含義,可能是在孕育信息社會的原型結構——我們稱之為“意義結構”。大數據雖然只是一種技術,但技術轉化為生產力,并將其原型結構(基因)傳導至經濟、社會和文化,這種潛力不是不存在的。這就像貨幣在歷史上從普通工具發育成貨幣經濟和金錢社會的原型結構一樣。
社會的原型結構
農業社會、工業社會和信息社會,就是典型的按原型結構劃分的社會。農業社會的原型結構是實體,工業社會的原型結構是價值,信息社會的原結構是意義。
工業社會以價值為原型,這個價值,是指同質性社會化的工具理性價值。這種價值的標準載體就是貨幣。工業社會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結構,無不打上價值的烙印。不理解價值,就不能理解工業社會的結構。
信息社會以意義為原型,這個意義,是指異質性的個性化的目的價值。意義的標準載體就是數據。信息社會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結構,無不打上意義的烙印。不理解數據,就不能理解信息社會的意義結構。
價值與意義的關系,是手段與目的的關系。比如GDP與幸福的關系,就是手段與目的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