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走出教室,一股寒風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把手縮進衣袖里,“呼——哈”,深吸一口氣,一股寒流進入氣管,冰冷冰冷的,不由得打了個趔趄,身子猛地一縮,頭幾乎要縮肚里了。“鬼天氣,倒春寒,冷死人。”正說著。“阿嚏——”一個如雷般的噴嚏響起,情緒傳染,幾個調皮的男生跟著“阿嚏——阿嚏——”起來,走廊上的同學哄笑,臉上的笑容像春天里開的鮮花。
我嗅了嗅空氣,是春天的味道,陽春三月飄雪,天氣極冷,是不是極端天氣?我想。教學樓前那棵高大的黃楊樹在輕輕地隨風招搖擺動著樹枝,似乎毫不畏懼這寒冷似的。多情善感的我,頓生一股暖心般的堅強,哼著篡改的“山寨版”《水手》:“寒冷的風吹痛臉上的感覺,像老師的批評、父母的責罵,永遠沒快樂……都說寒風中這點痛算什么,哈哈手進教室至少我們還有夢。”
我縮著腦袋回到教室,門“吱——呀——”的響了一聲,幾位同學抬頭看看我,被寒風吹紅的臉頰如同紅彤彤的蘋果,正處于青春期荷爾蒙“活躍”的男生“大嘴”驚呼:“哇塞!太漂亮了,美女一絕!”我憤怒地看了“大嘴”一眼,算是“無言”的回答,默默地回到座位上,又埋頭看書去了。
中午放學,同學們一如既往地興奮起來,仿佛經過一上午的熱身,現在終于打通了全身的經脈,熱血沸騰起來,禁不住都向窗外望去,雪還在紛紛揚揚。像是點燃了同學們心底那點殘存的童真吧!即使地理老師還在講著人口與環境這個嚴肅的問題。
雪似乎明白自己給莘莘學子帶來了歡樂,于是更加賣力地下,不一會兒,樓前的樹,遠處的樓,都被積雪籠罩,相互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