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周前,我們班舉行了歷史研討會初賽,今日,鄭藝韜與我進行決賽:辯論“成吉思汗”。
鄭藝韜煞有介事地面對著我,莊重地拍了拍鉛筆盒,正襟危坐,先發話了:“我覺得吧,鐵木真干得那叫一個漂亮,滅了基輔羅斯(俄羅斯),干了大食(阿拉伯),甚至把當時西方強大的日耳曼(德國)、高盧(法國)兩國的騎士部隊打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要不是四大軍杰之一拔都出于忠誠,大不列顛(英國)也得被滅哦!大不列顛被滅的話,就沒有現在英國移民后代——強大的美國!哎呀,成吉思汗死得太早了!”鄭藝韜激動地站了起來,氣喘吁吁地揮了揮手。
鄭藝韜繪聲繪色的解說,引得我浮想聯翩:我好像成了成吉思汗部下的將士,正揮舞著弓箭、馬刀,張牙舞爪地殺向敵人。哎,不行!這是辯論賽,可不能被對方的發言感染了!我振振有詞地說:“你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更佩服青年時的成吉思汗,他憑著自己杰出的才智統一了蒙古。只不過他也太好戰了,竟然以戰爭為樂!”我橫眉怒眼,說的話也字正腔圓。
“不對!”鄭藝韜輕蔑地瞟了我一眼,大聲反駁,“成吉思汗那不是好戰,他無非是想炫耀國力罷了。況且,成吉思汗還帶動了全世界的文明發展,一些中外特產都隨著成吉思汗的征戰東西往返。”鄭藝韜抽出一本《元朝那些事兒》,一字一頓地說。
“那成吉思汗打仗就打仗唄,為什么要屠殺無辜的百姓呢?這不是像侵華日寇一樣了嗎?”我絞盡腦汁地挖出一些知識來,想置鄭藝韜的思維于死地。
“你真笨!蒙古族人的秉性不就是這樣粗獷強悍的嗎?哪像我們漢族人,文質彬彬的。還有,清朝是滿族人建立的,他們不照樣殘忍但驍勇善戰嗎?”鄭藝韜一口氣說完,清了清嗓子,好像意猶未盡,“只不過滿人重用漢人,蒙人不用漢人罷了。”
我滔滔不絕地解釋,不時搖頭晃腦:“蒙人不用漢人倒是不假, 問題是蒙人也太看不起漢人了吧?他們把中國人分成了四個等級。一等,就是蒙古族人;二等,色目人,即所有外國人;三等,漢族人;四等,南人,即原南宋境內以漢族為主體的各民族。瞧瞧,都有貴賤之別了!”我都來氣了。
鄭藝韜不耐煩地喊:“哎哎哎,反正成吉思汗軍事能力強!”
我也有些理屈詞窮,便“禮尚往來”:“反正成吉思汗就是不能在馬背上治國!”
一如既往,我們倆依舊沒有分出個勝負輸贏,嘿嘿,旗鼓相當啊!
(指導老師:毛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