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對“自駕”回老家探親的夫妻。
途經(jīng)一個城市時,經(jīng)不住朋友們的盛情邀請,夫妻倆都喝多了,妻子回到賓館倒頭便睡,老公被朋友們約出去“逛逛”。
時近黎明,妻子睡意正濃,老公高高興興地回到了賓館。
“老婆,我給你帶夜宵回來了?!崩瞎贿呎f一邊托起了老婆的頭。
妻子迷迷糊糊地回答說,“嗯,不想吃,困死了?!?/p>
“吃點(diǎn)再睡吧,我來喂你。”老公說著便哄著老婆吃了兩個湯包。
“唉,一個人睡不習(xí)慣,老婆,我們還是睡在一起吧?!崩瞎f著,從一張床翻到另一張床上。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diǎn)多鐘,女人往床里面給老公騰位置的同時,不經(jīng)意微微睜了一下眼,“咦,老公,你臉上怎會發(fā)亮的?”“啊,發(fā)亮啊,不會吧?”老公一邊說,一邊摸摸臉,“嗯,是的,像星星忽閃忽閃的。”是不是銀光粉?這個念頭一閃,女人狐疑地瞪大眼,轉(zhuǎn)身把床頭燈扭亮了些,男人觸電般翻身下床,邊跑邊說,“我來看看,我臉上有什么?!钡鹊侥腥藦男l(wèi)生間出來時,臉上除了一臉的無奈,什么也沒有?!霸趺磿??我剛才明明看到你臉上的東西,一定是你把臉洗過了!”“沒有,一定是你酒喝多了,看錯了。”“你一定是找小姐了!”“我沒有啊,明天把我這張臉帶給岳母大人看,岳母說有就有還不行嗎?累死了,我們睡覺吧,別再鬧了……”
女人從朋友那兒得到了證實(shí),在歌廳時確有小姐陪了,但絕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內(nèi)容。
女人在一座城市經(jīng)營著一個不小的公司,對世面上的事見多了。但她和在某政府機(jī)關(guān)任職的老公曾經(jīng)有個約定,夫妻倆之間如果有什么類似的事,必須讓對方知道。以前朋友請男人出去玩,男人回家后都是一五一十地向她匯報:“誰誰今天給我找小姐了,但我什么也沒做?!边@回他矢口否認(rèn),很反常。女人越想越想不通,想不通的女人就在回娘家的路上一臉陰云,非要讓老公坦白交代不可,但老公指天發(fā)誓就是不承認(rèn)。女人最后沉默了,沉默的她大老遠(yuǎn)剛看見媽就一頭扎進(jìn)懷里梨花帶雨地哭起來。老太太看看女兒,再瞅瞅一臉尷尬的女婿,就猜到了八九分。等到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就數(shù)落開了。從女婿上八輩要飯的老祖宗說起,一直說到女婿的種種不是。把個女婿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冷汗嗖嗖地直沖脊梁骨,走不是,坐也不是。
女人出氣了,可回來的路上,男人又埋怨開了。男人說,“別說我沒有泡妞,就是真有也不能這樣埋汰我??!我們家老根上是窮,但現(xiàn)在要不是我在官場上給你遮著蓋著,你能有今天嗎?你總說男人沒有個好東西,可你也不好好想想,現(xiàn)在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在外面養(yǎng)個小二小三呢?沒本事你嫌我無能,有本事又老懷疑我沾花惹草,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聞聽此言,開著車的女人頓時火冒三丈:“你這個沒良心的,還不都是為你好?難道不讓你去找小姐這點(diǎn)要求過分嗎?沒法過就散,我隨便劃拉一個就比你強(qiáng)百倍!”
“那好啊,咱回去就離,不離是王八蛋!你的窩囊氣我早就受夠了!”男人的怨氣終于爆發(fā)了。
“你真行啊,剛當(dāng)上個小芝麻粒大的官就敢跟我翹尾巴了是吧?你不是受夠我的氣了嗎?好,我馬上就給你自由,讓你去快活!”女人一邊惡狠狠怒吼著,一邊加大油門。只見轎車就像一只捕兔的鷹,從彎彎的山路上飛了出去。緊接著一聲爆炸,一切都隨著升騰的濃煙飄上天空……
直到掉進(jìn)山谷的瞬間,女人始終想不通:難道自己的要求過份嗎?對于男人這應(yīng)該是最低的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