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的梅艷芳:4歲開始在荔園獻唱,到19歲憑《風的季節》奪得第一屆新秀歌唱大賽冠軍,22歲已經把《似水流年》的滄桑唱成經典。
22歲的時候,我們在哪里,經歷過什么?
梅艷芳已經用她早熟的歌聲告訴我們誰在命里主宰我,每天掙扎人海里面的感受。時間是怎樣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無分年紀的心,都會聽得見。
由1967年的荔園飛躍到1985年紅館的大舞臺,不單展示了一個堅強女子的奮斗之路,同時也體現了香港人自強不息的精神,見證了香港起飛的流金歲月。梅艷芳是香港成功的典范。
我們都驚艷的絕代芳華:《香江花月夜》楚楚可憐的歌之女,《夢伴》滿懷自信輕掃肩膀的手勢,《胭脂扣》的癡纏,《東方三俠》的豪邁,《壞女孩》的放,《似是故人來》的怨,《審死官》的喜劇節奏,《半生緣》的沉重感,《男人四十》的家庭主婦,《鐘無艷》的反串齊宣王。
忽而穿起長長裙,忽而西裝領帶,亦男亦女,亦純亦妖,模糊了性別,也超越了性別,飛越了舞臺,跨過了銀幕,歌中有戲,戲亦如歌。
梅艷芳為我們示范了藝術領域的無限空間,直到她人生最后一個造型:穿上漫長曳地的婚紗,好比歌迷對她思念的預告,一步步踏上階梯,走上舞臺的盡頭,嫁給了舞臺,劃上圓滿的句號。
還有讓我們都心存感激的忘我精神:“梅艷芳四海一心慈善基金”的成立到華東水災演出,甚至在身患重病狀況下振臂一呼,發起《1∶99音樂會》,在SARS災難中發揮最高尚的人性。
在保重自身與關懷社會之間選擇了無私奉獻,放下小我,宏揚大我,縱然她未能完成小時候的志愿,當上律師,但終其一生的公益事業,已有足夠資格成為公義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