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
有人問海倫·凱勒,人生最不幸的是什么?她答:“有眼睛卻看不見。”
一天晚上,我看電視時又想起了她的話,當時攝影家恩斯特·哈斯正表演著藝術家看東西的技巧,目的是為了把世界表現得更有看頭。他運用的是個簡單“框架”——世界太大了,沒法一下子全都看在眼里,得選擇性地看個局部,遮掩多余部分,一如攝影家從取景器里向外窺視。簡而言之,用框框看。
我走訪哈斯的工作室,觀看墻上的作品,其形式、圖案、結構等都生動有趣,取材于極尋常的事物,大部分作品是他在紐約街頭漫步時拍攝的。
“無論你去哪里,四周都有畫面。”他說,“關鍵是認識他們,瞧!”他把一張紙揉皺,扔在地上。我只見到一團糟,可當哈斯用一個硬紙做的黑方框放在上面時,我看見一個光和影組成的有趣圖案。
我們來到大街上。起先什么也沒引起我的注意,可當我用紙框看周圍時,一幅幅圖畫躍現眼前。人行道上涓滴的油漆形成一個令人心動的流暢自由圖案。在孩子們涂抹的舊墻上,我框出一幅如同遠古時代穴居人的圖畫。
體會思維上的抓拍不需照相機,什么也不需要。只需去看、去觀察、有欣賞的意愿。況且,“取景器”大小皆可。有的時候,看小東西也挺有趣。你是否凝視過百合花的花芯?在你吃香蕉時是否細看過香蕉籽的排列狀況?藝術家威廉·布雷克說:“從一顆沙粒里看世界,從一朵野花里見天國。”可見,他并沒夸大其詞。
要想看清小東西,不妨隨身攜帶一個放大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