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是同事,同在一個單位上班,同在一個辦公室里辦公。
有一天,男人說:“這幾天,我老婆總是沒事找事,嫌我沒本事,不會賺錢,在她眼里,除了錢還是錢,女人都這么貪錢嗎?”
女人說;“當然不是,我就不看重錢,我認為女人不能有依賴心理,要做一個經濟上的獨立者。”
男人說:“你說的太對了,我老婆能像你一半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女人笑了。女人說:“老婆總是別人的好,你們男人都是這副德性。”
二個月后,女人柳眉倒豎,氣呼呼地坐在男人的對面。女人說:“我老公真不是個東西,他今天罵我一天到晚不顧家,說我整天在外面風流,不像個女人,真是豈有此理。”
男人說:“你老公這樣說你是不對,可你也有錯呀,你應該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陪他,他需要你的溫柔和照顧。”
女人說:“他要是再罵我,沒事找茬,惹惱了我,我就鬧他個雞犬不寧。”
男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日子還長哩,我看算了吧。”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態度溫柔了很多,還想說點什么,但沒有說出來。
半年后,男人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女人面前。男人說:“我和我老婆剛吵完架,她就是一個潑婦,張口就罵,抬手就摔東西,她怎么變成這樣了呢?媽的,這日子簡直過不下去了。”
女人撲哧一聲笑了。女人說:“別光怨你老婆,你想想你自己有沒有錯,背后莫論人是非,靜坐常思自己過嗎?”
男人說:“我們沒法溝通,話不投機三句多,見了面就吵架,還是離了好,離了我能找回做男人的尊嚴。”
女人說:“別說傻話了,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離婚能像小孩過家家一樣說離就離呀,離婚豈是兒戲!”
男人看了一眼女人,態度軟了下來,長長地嘆了口氣。
一年后,女人剛在男人面前坐下,眼淚就流了出來。女人說:“我老公今天終于動手了,他敢打我,這還了得,打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打順了手,我就變成他的沙包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離婚。”
男人笑了笑,男人說:“打是親,罵是愛,床頭打架床尾和,兩口子沒有隔夜仇,兩人過日子哪能不拌嘴呢?你說說他為什么打你?”
女人說:“他說我整天不著家,吃不上一頓準時的飯,還說我在外面有人了,我就罵了他。”
男人偷偷地笑了。男人說:“別說你老公,我看你也像外面有人了,你長這么漂亮,還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老公能不懷疑嗎?懷疑你說明他很在乎你呀。”
女人聽了,破啼為笑,抹起眼淚說:“我整天忙還不是為了讓家人過得更好一些嗎?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么小心眼呀。”
男人聽了也笑起來。
一年半后,女人和男人面對面地坐著,各懷心事。
男人先開口說:“我老婆正和我鬧離婚,說我外面有人了,這怎么可能呢?你看我像外面有人的嗎?一看就是個外面有債的呀。”
女人說:“我和我老公也快完了,他整天懷疑我,說你我孤男寡女整天泡在一起,關系不正常,話不投機,動手就打,你說他還是不是人呀。”
男人憐香惜玉地看著女人,女人含情脈脈地望著男人。
女人恨恨地說:“咱們不能這樣白白被人冤枉,咱們不能再忍了,我受夠了,咱們要爆發。”
男人也咬牙切齒地說:“對,要爆發,是該到爆發的時候了,我要找回男人的尊嚴。”
女人最后說:“誰怕誰呀,有什么了不起,誰離開誰都能活。”
很快,男人離婚了。女人也離婚了。
二年后,男人又結婚了,誰都能猜得出來,新娘是與他在一起辦公的同事。
有一天,男人的前妻遇到了女人的前夫。
男人的前妻說:“我早就懷疑他倆的關系不正常,咋樣,讓我猜對了吧,他們的關系果然不同尋常。”
女人的前夫說:“她們離婚是早就預謀好的,我早就知道,兩人勾搭在一起很久了,是狐貍總會露尾巴的,看,現在終于露尾巴了吧。”